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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夏家的權勢

2025-11-05 作者:哪還有夢想

隨著年歲的增長,人們常常忍不住回首往昔,既是對青春的緬懷,也是對過去那段崢嶸歲月的致敬。

夏廣武也不例外。

他時常感慨自己這一生波瀾壯闊。

從一個窮苦人家,帶著弟弟加入了紅星黨,鬧革命。

槍林彈雨,歷經戰火中的考驗,見證了一個偉大國家的誕生。

而且,非常幸運的是,他還成為了這個國家的主人之一。

如今步入晚年,他心中那份豪情壯志依舊未曾消減半分,只不過在這份豪情下,多了一份私心。

一份為後代鋪橋搭路的私心。

只是這份私心時常在他的心頭起伏,如鯁在喉。

他是那個時代過來了,見過幾位先行者的偉岸光明。

他很嚮往,早年間,甚至有追尋先行者,將一生無私奉獻給這個國家。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他的信念不再堅定。

封狼居胥,福廕後代。

自古以來,不就是每個普通人最樸素的願望嗎?

他也只是和如今大多數人一樣而已。

況且,奉獻和福廕後代並不衝突。

想通此結,夏廣武念頭又通達少許,手腕微微一抖,毛筆如龍蛇般在宣紙上揮灑開來

兩個蒼勁有力的字躍然紙上。

“國家!”

字剛落成,在身邊屏神靜氣的三個後輩立馬鼓掌讚歎起來。

“大伯,您這字越發入神了!”一個青年率先開口,“國家’,好詞!好字!寓意深遠,神魂兼備,您的這幅作品堪稱當世一絕。”

“沒錯,爺爺的字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旁邊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也附和道,“每一個筆畫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讓人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震撼。”

“是啊,大伯的字,神韻皆具,已成一家。”最後一箇中年人也點了點頭。

夏廣武將筆放下,笑罵道:“你們幾個小鬼,別在這吹吹捧捧,我可不吃這一套。”

少女嬌憨道:“爺爺,我們才沒吹捧您呢,要是您不信,把這字拿去書法界去亮亮相,您就知道要驚豔多少人了。”

長老的字,對普通人來說,那就是護身符,真流傳出去,價值千金。

夏廣武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寵溺地輕撫著少女的頭頂,“喲,我們的小丫頭甚麼時候也變得這般乖巧懂事,學會跟爺爺講好話了?”

少女聞言,嬌嗔地嘟起小嘴,靈巧地一矮身,躲開了夏廣武寬大的手掌,不滿地抱怨道:“爺爺,您看,您都把我的髮型給弄亂了。”

說著,整理起被弄亂的頭髮。

“哈哈哈。”幾人都笑了。

夏廣武揮了揮手,“好了,小瑜,我要給你兩個叔叔談點工作,你幫我去隔壁把這幅字裱起來,好不好。”

“真沒趣。”少女吐了吐舌頭,識趣的拿起字畫退出房間。

看著這些家族優秀的後輩,夏廣武愈發覺得自己沒做錯。

夏家經過兩代人的努力,總算是在這片土地站穩了腳跟。

雖然他退居二線多年,但夏家的影響並沒有減弱。

長子夏光懷長期紮根地方治理,曾主政經濟大省八年,以推動產業轉型升級、深化民生改革聞名,卸任省長後退居二線,仍擔任國家發展諮詢委員會委員,持續貢獻智慧。

次子夏光遠今年履新邊西省省委副書記,主管黨建與政法,年僅五十,前景廣闊。

弟輩亦不負眾望,如今身居高位,為家族後輩成長,遮風擋雨。

只可惜,本屆任期結束後將退居幕後。

三侄同樣各展所長,長侄夏光德任部委副部長,主抓科技與創新政策,牽頭推進國家級實驗室體系佈局,履職穩健,步步堅實。

次侄夏光明商海沉浮二十餘載,創立光明天域科技、遠航國際物流與綠動能源集團,掌舵三家跨國企業,資產近百億。

福布斯公認的華夏首富榮老闆,總資產八十億,其實在他們這高幹家族看來也就那樣。

幼侄夏光磊雖年輕,卻政治敏銳、手腕成熟,曾任省級改革辦主任,主導多項重大改革試點,現任東部某新區管委會主任,官至正廳,是最受家族器重與期許。

除此之外,從政多年提拔的下屬,更是遍佈北方几省。

可以說,如今的夏家已經是華夏權力巔峰的家族之一了。

夏廣武有心考考兩位後輩。

“光明,光磊,你們說說看,我今天寫這兩個字,有甚麼寓意?”

夏光明夏光磊對視一眼,均瞭然。

夏光明說:“剛才大伯說兩個字,那就代表了兩個寓意,一個國,一個家。

大伯的意思,大概是以國寓家,愛民如子,以家寓國,一屋不掃,不足以掃天下。”

夏廣武微笑點頭,又看向夏光磊,“光磊,你說說你的想法。”

夏光磊沉思片刻,“我想大伯的意思,應該說的是家國天下,家既是國,國也是家。”

夏光明似有所悟,不動聲色笑道:“光磊,你這說的和我不一個意思嗎?”

夏光磊也笑了,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夏廣武。

夏廣武明知故問:“對啊,你這有甚麼區別嗎?”

夏光磊老在的說:“有,二哥說的國與家,國重而家輕。

家似國而非國,以家寓國,但國還是國,家還是家,二者有聯絡,但相差甚遠。

我說的國和家,則並重,我既為國,也為家。

我們夏家從大伯開始,早就將自身獻給了這個國家。

哪還有甚麼小家,你我都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

為家,也就是為國,對我們來說,二者沒有任何區別,咱們家族昌盛,國家也就昌盛。”

夏廣武頓覺眼前一亮,他是受幾位先知薰陶,總有些心理包袱,認為自己為家族謀劃,可當初所堅持的信念不同。

從內心來說,他有種背叛的包袱,所以,夏光磊的話,讓他有種引以為快的念頭。

“光磊,說完了?”見夏光磊停下,夏廣武問。

“差不多。”夏光磊回道。

“甚麼叫差不多?”夏光明對這個詞很不滿意。

夏光磊笑道:“我覺得大伯還有一個意思,只是這個意思還是不要說的好,我怕二哥你生氣。”

夏光明一愣,“我生甚麼氣,有話你就說,怎麼婆婆媽媽的。”

夏光磊一攤手,“二哥,你想想,既然要家昌國盛,那…。”

夏光明猛的明悟了,拂袖佯怒道:“你這傢伙,少操心。”

夏光明今年四十,至今未婚,一直是夏家十分關心的話題。

夏家不是沒想過給對方聯姻,介紹一些政商子女,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可別看夏光明已年過四十,其實一直是夏家最叛逆的存在,對這種聯姻極度反感。

要不然,像他們這樣的高幹家庭,也不會出現一個商人這樣的子弟。

從古至今,士農工商,可不是說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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