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臉色微變,“這麼說,這次的合作我沒有希望了嗎?”
“不好說,得看阿爾弗雷德的意思。”
“那他對這位知事...是甚麼態度?”
烏德聳了聳肩,給出一個對祁同偉十分不利的評價,“我想,會比你要好,因為他已經造訪過阿爾弗雷德三次了。”
祁同偉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次是沒甚麼希望了,又懊惱自己沒做足準備,要是自己有簽到點哪有這麼麻煩。
對!簽到點!
自己是不是刪掉一部分簽到人員,回收一些簽到點,拿下這位大商人?
代價似乎有點大。
如果這位商人是【紅色】級別,那他就得花費兩倍【紅色】簽到點。
要是這樣,不知道要刪除多少【金色】人物,划不來,實在划不來。
似乎看出祁同偉的沮喪,烏德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說:“祁,你不用灰心,這次不成功還有下一次。
你在我們國家的考察的時間還很長,這幾天我會繼續幫你再物色一下其他商人。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我們德國的朋友空手而歸的。”
祁同偉誠懇的感謝道:“烏德先生,謝謝你。”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一處巨大的木門前,隨著城堡保鏢的用力,厚重的橡木大門緩緩推開。
彷彿揭開了歲月的神秘面紗,一處現代奢華與厚重歷史結合的空間緩緩在幾人眼前揭開。
華麗的吊燈如璀璨星辰般高懸於天花板之上,將會客廳映照的如夢如幻。
牆壁上,則掛滿了各種肖像畫,肖像中的人物,或威嚴莊重,或目光深邃。
細心一點,可以從畫像上的服飾看出這是一個大家族的傳承史。
客廳裡,七八個人正圍著沙發上一個滿頭銀髮,身著華麗睡袍的老者親切交談。
“那位就是城堡的主人阿爾弗雷德。”烏德介紹說。
“烏德先生。”阿爾弗雷德起身衝烏德打了個招呼。
烏德帶著兩人上前,“克虜伯先生,我來給您介紹,這位是來自華夏的市長,祁,這位是港島的勝天集團的梁小姐。”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對兩人伸出手,“祁,梁小姐,歡迎你們來到德國。”
“克虜伯先生,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祁同偉和阿爾弗雷德握了握手。
“怎麼會,我最喜歡交朋友,尤其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阿爾弗雷德指著其他人道:“請允許我向您介紹,這位是德國工會會長科萬特。”
“您好。”
“您好。”
“這位是東門子的維爾納。”
“您好。”
“您好。”
“這位是...。”
阿爾弗雷德一邊介紹,祁同偉梁璐一邊和其握手。
很快,來到一個亞洲面孔的男子面前。
“這位是日本愛知縣的知事土肥圓二郎。”
“您好。”祁同偉面不改色和對方握了握手。
“您好。”土肥圓帶著日本人特有的禮貌,向祁同偉躬身握手。
土肥原二郎人如其名,身材肥胖,猶如一個圓滾滾的球體,行動間略顯笨拙,卻別有一番獨特的姿態。
儘管對方表現的恭敬,憨態可掬,可祁同偉還是從對方那看似人畜無害的眼睛裡,看到藏起來的陰翳和一絲讓人不安的寒光。
互相熟悉過後,眾人落座寒暄。
距離宴會還早,客人還在接二連三的過來。
阿爾弗雷德和祁同偉烏德閒聊了幾句便告退離開。
祁同偉覺得目前的情況希望渺茫,乾脆不抱太大希望,轉變策略,瞄準其他人。
西邊不亮東邊亮嘛。
說到東,東門子就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東門子年在柏林創立年遷至慕尼黑。
其發展至今已有152年曆史,自19世紀末起,便已在全球拓展業務,尤其在電力、通訊、交通和醫療裝置領域擁有深厚積累。
和華夏也很早就有交集,最早甚至可追溯到1872年。
1872年其乘著洋務運動的東風正式進入華夏,提供先進的直流電機和電報裝置,也為華夏現代電信事業奠定基礎。
同時還參與了當時多個“華夏第一”專案:
如,為魔都港提供蒸汽發電機,實現港口照明,在京都建設有軌電車系統與發電廠等等。
改革開放後,東門子也在華設立銷售部,不過只是些零星業務,不成系統。
如果祁同偉能把這家企業拉進華夏,入住北山,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是希望對方這次別忘了給冰箱門裝個關門器。
“抱歉,維爾納先生,我能否加入你們的話題。”祁同偉端著香檳,優雅地走向東門子掌門人維爾納·東門子。
“榮幸之至。”維爾納非常紳士的微微側身,將祁同偉引入圈內。
“諸位,這位是來自華夏的市長,祁同偉先生,他此次造訪德國,旨在歐洲尋求合作的機會。”
維爾納將祁同偉一一介紹給他正在交談的幾位朋友,祁同偉禮貌地與幾人握手寒暄。
隨聊了一會,在一個話題結束的間隙,祁同偉趁機向維爾納發問:“維爾納先生,您如何看待我們華夏的市場前景?”
維爾納手一攤,點頭肯定道:“還不錯。”
祁同偉追問道:“那麼,您有沒有考慮在華投資建廠呢?”
維爾納答道:“有,不過目前仍在考慮之中。”
祁同偉關切地問:“考慮?是有甚麼顧慮嗎?”
維爾納點點頭,說道:“沒錯,”
“能不能說一說?”
“消費水平。”維爾納很直白的說:“儘管華夏近年來發展迅猛,但在消費我們西門子產品方面,仍未達到我們建廠的預期。
例如,冰箱、洗衣機和手機,根據我們的市場調查,大多數人並沒有強烈的購買意願。
這背後的原因,祁先生想必也清楚——收入。
他們的收入水平尚未達到能夠廣泛購買這些產品的程度,我認為暫時沒有建廠的必要,有幾個銷售點已經足夠滿足我們在華的銷售工作。
建廠,就...太奢侈,祁,抱歉,我的話可能...有些傷人,但,事實的確如此。”
祁同偉輕笑道:“維爾納先生,您不必向我道歉,我覺得您應該向東門子的創始人馮道歉。”
“甚麼?”維爾納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