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酒館是一間百年老店,位於慕尼黑市中心,曾是達官顯貴與平民百姓共同聚集的場所,如今已成為世界各地遊客爭相探訪的勝地。
酒館為白色四層建築,屬後文藝復興風格,內部設有長條實木桌椅、紀念品商店、演奏臺及傳統巴伐利亞裝飾,因其規模和歷史成為慕尼黑最具代表性的啤酒館之一
酒館內部清一色的木質結構,古老而有韻味,餐桌和凳子被磨得十分光滑,屋頂和牆上雕刻著精美的畫像,都訴說著其悠久的歷史。
在HB啤酒館,遊客可以品嚐到正宗的德國啤酒和傳統巴伐利亞美食,如烤豬肘、白啤酒等,享受獨特的美食文化體驗。
酒館還設有專門存放常客啤酒杯的櫃子,體現了其獨特的酒館文化。
在侍者的引導下,眾人將位置選在庭院。
“田市長,這德國的酒館跟咱們那餐廳感覺沒甚麼兩樣嘛。”
剛坐下,一名副市長便不滿的開口說道。
這名副市長叫蔣文德,是銀山的幹部。
銀山緊挨著文山,也屬於北方六市的窮市之一,為了能在考察團獲得更多的說話權,便安排了一位副市長過來。
不過這位副市長並沒有被選為副團長,只做為團員的身份,沒多大說話權。
田封義皺起眉頭,看了對方一眼,說教道:“文德,這你就有些膚淺了,或者說有些小農意識了。
如果說吃飯,那世界上所有地方都是大同小異,無外乎一間房子裡,擺上幾張桌子,桌子上放些主食、配食。
再細分的話,就七個字,柴米油鹽醬醋茶。
但咱們身為華夏的高階幹部,學歷平均博士,總還要有那麼一點內涵,一點墨水嘛。
咱們吃飯不能光為了吃飽肚子,也要吃下一點文化,填一填精神上的肚子。”
蔣文德暗道自己怎麼這麼多嘴,得罪了這位田大教授,忙笑呵呵找補:“田市長,您說得有些深奧了,我才疏學淺,實在不知道這‘吃文化’具體如何體現?難不成吃每道菜前都講個典故?”
田封義說:“差不多,就比如說咱們耳熟能詳的東坡肉,太白鴨這些不就是講典故嘛。
要不然就一塊肥肉,一隻鴨子,味道再好,又憑甚麼能讓世人記住。
所以這吃飽只是第一層境界,怎麼從“吃”裡面,感受到食物暗藏的歷史文化,高深意境才是真正的吃家。”
蔣文德笑道:“那我懂了,不過這德國才多少年曆史,能“吃”出多少文化底蘊?”
田封義道:“你這個功課做的可不夠足啊,如果說這個地方沒有“文化底蘊”,那全德國就沒有地方有“文化底蘊了”。”
蔣文德明知故問,”哦?那您給咱們說說,這裡面有甚麼底蘊。”
田封義指了指人頭攢動的酒館,“知道這裡為甚麼這麼多人來嗎?”
蔣文德搖搖頭。
“這間酒館,在七十六年前,出現過一位攪動全球風雲的人物。”
“是誰?”
“希特勒。”
……
就在田封義介紹酒館歷史時,渾然不知二樓有幾個德國大漢正死死的盯著他。
因為田封義選的酒館正是“地獄天使”的地盤。
當得知目標人物光明正大出現在酒館內,雷蒙德.索恩大喜過望。
他們這兩天一直在研究怎麼讓瑪麗混進希斯頓。
沒辦法,一分錢一分貨,瑪麗身上的風塵味太足了,在希斯頓這樣出入名流的地方,簡直就是雞立鶴群。
還沒走進去,便被門童攔住,給趕了出來。
他們正計劃像上次一樣,用錢買通裡面的人員,偷偷將瑪麗給帶進去,沒想到對方自己羊入虎口。
有小弟提議,人來都來了,乾脆直接綁上樓,拍幾張照片,完成任務。
雷德蒙大罵:“蠢貨,你想引起外交事故嗎?到時候那群人一定會把咱們給送進監獄的!”
“老大,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不是我們該考慮的,現在,讓瑪麗儘快趕過來,勾引男人,她最拿手。”
……
庭院裡,田封義還在侃侃而談。
“當年他就是在這裡,加入了黨派,一步步走向巔峰,讓整個歐洲大陸在他的腳下顫抖。
至今這個國家還受他的思想影響,這點,咱們可以從這裡的客流量感受的到。”
“田市長您懂的可真多,不愧是咱們漢江大學的大教授。”田封義話音剛落,就有人拍起馬屁。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這麼一間不起眼的酒館,竟然出過這樣一位人物,要不是田市長給咱們普及,咱們就錯過了,不行,我得和這個酒館合個影。”
這樣的馬屁令田封義十分受用,繼續分享著德國曆史,從聖母教堂的魔鬼腳印,講到寧芬堡宮的美人畫廊。
直到一個侍從拿來選單,才打斷田封義演講似的分享。
田封義讓眾人點餐,“我先說好,咱們有言在先,大家點到為止,今天是能喝一斤喝八兩,絕不能醉酒,影響工作。”
玩歸玩,鬧歸鬧,安全底線還是要記牢。
他田封義絕不會拿自己仕途開玩笑。
黑啤,肘子,黑白腸,酸菜一一端上餐桌,酒意上頭,眾人三五成群,天南地北的聊著。
田封義心不在焉地同幾位身居要職的領導幹部交談,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酒館內,目光在那些年輕性感的女性身上流連忘返。
德國女人那種難以抗拒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他,她們與華夏女子截然不同,給予他一種全新的感受。
華夏女子溫婉而傳統,儘管隨著改革開放的推進,在穿著上有所變化,但總體來說仍較為保守,大多不過穿著長度及膝的裙子。
而德國女人則是真正的熱情奔放,自他進門以來,已注意到不下五名女性,她們著裝大膽,盡顯性感風情。
更讓他驚訝的是,竟看到不少當眾熱吻的情侶,這種開放的程度實在令人咋舌。
這樣的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一位省司法廳的處級幹部注意到田封義的神情,順勢挑起話題。
“田市長,您對德國這麼瞭解,能不能說說這德國的紅燈區,我聽說這德國紅燈區跟咱們國家不一樣,他們是合法的。”
田封義擺擺手,“不不不,他們也是違法的,德國的紅燈區雖然在某些方面有所寬鬆,但整體上依然處於法律的灰色地帶。
又想管,又無法管,也不好管。
在這點他們和我們沒甚麼區別,一方面要應對由此帶來的社會問題,另一方面也要考慮到相關的經濟因素。
我們不也常說這個性產業是經濟的驅動器,德國也一樣。
想要吸引資金人才,一個紙醉金迷的社會是最容易獲取的。
不過,雖然德國並未在全國範圍內正式立法將賣淫完全合法化,但部分州和城市對性交易採取了較為寬鬆的管理政策,形成了一種‘默許存在’的灰色狀態。
這一現象與歐洲其他國家如荷蘭、瑞士等地的政策差異形成對比,因此也引發了德國國內激烈的社會爭論。
支持者認為這可以減少性交易相關的犯罪率,並且能為性工作者提供一定的社會保障。
而反對者則堅持認為這會引發更多的社會道德問題,並且會對城市的形象造成負面影響。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的德國政府已經開始在部分城市嘗試對紅燈區實施有限監管,例如設立固定營業場所、要求從業者登記註冊、定期健康檢查等舉措。”
“這麼說,很快德國就可以合法化了?”
“可以這麼說吧。”田封義點點頭。
“嗨,那咱們來早了啊。”那位司法廳的處長一拍大腿。
一人取笑道:“哈哈,魏處長,怎麼,你想去試一試?”
“人家魏處長是想嗎,人家是推動法治進步,進步怎麼推動?當然要這樣推動。”一個肥頭大耳的幹部,挺了挺腰。
眾人皆大笑。
魏處長反譏道:“怎麼,雷局,你不想嗎?在座都是男人,誰敢說自己不想的?”
圍坐的幾人都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畢竟能混到這個級別,誰會是省油的燈。
田封義心思一動,嘴上卻很正色的道:“還是別想,咱們都是黨員幹部,都要做好表率,在這上面栽個跟頭不划算,咱們啊,喝喝酒就行了。”
其他人嗤之以鼻,田封義是甚麼人,漢江十二市領導幹部,小道訊息傳的最多。
這位教授市長假借帶學生之名,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學生,現在倒裝起正人君子了。
蔣文德想拉攏關係,便將田封義不敢說的話給說了出來,“田市長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得注意點影響。
畢竟咱們能到德國考察鍍金,全靠祁同偉,人家才是團長,要是他回去告咱們一狀,那咱們可就都完了。”
平州市財政局副局長雷局長卻不以為然,“怕甚麼?咱們今天來的都是各省直部門,和兄弟市的。都是自己人,誰會傻了吧唧去告狀。”
田封義一愣,這才注意到人員變化,晚上浩浩蕩蕩一群人,他還真沒注意誰來誰沒來。
田封義衝其他人問道:“你們沒通知北山的幹部嗎?”
“通知了,他們不願來。”
“為甚麼不願意來?”
魏處長說:“他們是北山的幹部,當然是擔心祁同偉的態度。
畢竟要在人家手裡混飯吃,誰都不敢當出頭鳥。”
“不來就不來,咱們還放心一點,省的做點甚麼事還擔心有人告狀。”
“對對對。”
有人試探的說:“要不咱們幾個...偷偷去見識見識?”
田封義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咱們小心一點不就行了。”
“對,他祁同偉還能天天盯著咱們不成。”
“要不這樣,待會我去打探一下訊息,摸清這附近的情況,保證安全前提下去見識一下行不行。”
這麼一說,眾人都心動了。
田封義依舊假惺惺道:“我先說好,只見識,不能犯錯。”
正在幾人琢磨這附近哪裡有這種紅色產業時,一個性感女人踏著鮮豔的紅色高跟鞋走進庭院。
女性看起來三十多歲,金髮柔順地垂落肩頭,眼神明亮有神。
身著一襲黑色短裙,裙襬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低胸寬鬆的白色上衣,一對大波浪呼之欲出。
簡直性感到極點,將附近的男性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女人在庭院掃了一下,目光停留在田封義臉上,緩緩走了過來。
幾人心一下快速跳動起來。
“先生,我想坐在庭院,可這裡位置都滿了,能不能跟你們擠一個位置?”
眾人愣愣的看這女人,聽不出女人嘰裡呱啦說的是甚麼。
好在田封義不愧是大教授,還是懂得幾句德語,連忙起身邀請對方入座,“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
女人在田封義旁邊的椅子坐下。
其他人都看向田封義,眼神詢問甚麼情況。
田封義解釋說庭院的位置都被咱們給佔了,她說沒地方坐,想跟咱們拼個桌。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有些羨慕田封義的好運。
女人微笑的衝幾人點點頭,緩緩拿出一根細長的香菸點上。
女人香菸特有的香味,混合著女人呵氣如蘭的氣息,直衝眾人鼻腔。把幾人撓的心癢癢。
太性感了!
幾人的目光不由得飄向女人的大腿胸部,黑色絲襪將腿型襯托的纖細筆直,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勾人心魄。
白色襯衣釦子相連的縫隙裡,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將熬人的波濤擠壓出一條深溝,讓人移不動目光。
田封義忙輕咳兩聲,提醒眾人。
“小姐,實在抱歉,他們...。”
女人微微一笑,吐出煙霧,眼神複雜道:“沒關係,這樣的目光我已經習慣了。”
這番姿態反倒讓田封義有些上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德國女人一定有些吸引人過往。
田封義十分紳士的叫來侍者,“小姐,為表歉意,這一頓請允許我買單。”
女人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謝謝,先生,您真是一位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