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大,你看看他的年齡。只要勢頭不減,上限簡直不可估量。”
“你是說,他能到正部級?”
“以前很難說,這次春晚過後,我看機會很大,上面也要立典型,對於這種功勞大,影響力大的幹部,不提拔,黨內,外界都會有人說閒話的。”
劉嵐心思一動,“那你說我要不要...?”
何安下瞬間明白對方想法,想要把祁同偉發展成裙下之臣呢。
“這你就別想了,他這個人我看不透,你們老劉家想要讓他為你們所用,很難,況且普通的女人他也看不上。”
“普通?你是在小瞧我們劉家的手段,還是小瞧我們劉家培養女人的本事。就算他是鋼鐵打造,我們也能化了他。何況和我們劉家聯姻,不算虧待他。”
何安下笑了笑:“那咱們打個賭。”
“賭甚麼?”
“如果我贏了,以後競爭省部級你們劉家要出力。”
劉嵐知道何安下說的省部級肯定不是副職。
“這個賭注有點大,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掮客家族,讓我們買賣一下訊息,或者在地方安排一下還行,想要影響上面的人事任命,目前我們還沒這麼大本事。”
別說正省部級了,就算副的,她們最多讓人推薦一下。
每一個正省部級的位置,不知道多少政級領導關注,她們這個才發展二十多年的家族,怎麼可能有這個實力。
“這樣,你們盡力就行,等我上去了,少不了你們劉家的好處。”
劉嵐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不會輸的,要是輸了,大不了以身相許。”何安下恬不知恥道。
“少來。”劉嵐美目挑了何安下一眼,顯然並不滿足這個賭注。
何安下卻不想再說,摟過劉嵐,嘿嘿一笑,“來,我先付點利息。”
劉嵐趕忙掙脫道:“別鬧,我還有事跟你說。”
“有甚麼事做完再說。”何安下強勢重新拉過劉嵐,說話間,手已經攀上高峰。
劉嵐嚶嚀一聲,抓住怪手,說事:“你讓我來漢江陪你,只做情報官太無聊了,你得給我找個事做。”
何安下性致來了,滿口答應:“沒問題,你想幹甚麼。”
“我想在你們北山弄點娛樂專案。”
“你這哪是要求,分明是給我們北山促進繁榮,你儘管開,我給工商各局打招呼,給你一路開綠燈。”
劉嵐說:“這些都是小問題,我就能處理。”
何安下問:“那大問題在哪?”
“你們北山市娛樂業,鐵板一塊,背後有個叫陳一文的,不好對付。”
“我當是誰呢,不就是一個地頭蛇,上次同偉把他整的夠嗆,你放心大膽的弄,他要是不長眼,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時間一晃,經銷大會悄悄臨近。
全國各地的富商漸漸在北山雲集。
隨著大會日期臨近,北山市上下徹底動員起來,局長們成了導遊,鄉鎮幹部成了服務員。
站在北山酒店會議室的落地窗前,祁同偉看著窗外時不時駛入市區的大巴長龍,和身著志願服飾的北山同志們,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經銷大會的召開,於他而言不亞於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那些西裝筆挺的富商們,此刻在他眼中皆是待薅的“肥羊”。
從一週前,他就租下上百輛大巴,專門讓人帶著這些富商們穿梭於景點,工廠與酒店之間。
反正不是在消費,就是在簽約合同的路上。
就連小攤小販都大賺了一筆。
對祁同偉來說,北山汽車的銷售權只是誘餌,主要是為了吸引這些人來到北山,為其他工廠專案,創造機會拿下投資和訂單。
“這次經銷會不但是我們北山的發展之機,也是給老百姓創收的時機,大家要好好把握。”他轉身對端坐在會議桌的副市長們開始佈置任務。
“洪文同志,給酒店、賓館、計程車公司遞出通知:經銷會期間,房價翻倍,餐費加碼,車費按人頭漲。”
眾人一愣,這是甚麼操作?
現在老闆們都來了,他們還加碼,不怕給北山帶來一個壞名聲嗎?以後誰還敢來投資?
祁同偉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擔憂。
網路尚未普及,這些人就算有甚麼抱怨,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現在最主要還是給北山市的經濟帶來一波新鮮血液。
這半年來,北山經濟雖有一點起色,但財政還是入不敷出。
甚麼原因,還不是保障金承擔的支出太重。
這次經銷會,是北山促進經濟繁榮的第一步。
“不要怕影響名聲,你們只需要知道一點,只要咱們北山能給他們帶來好的產品,收益,他們即便吃點虧,也會趨之若鶩。”
朱洪文說:“我就怕這樣一來,這些商人都不願意入駐,反而擠進咱們招待所。”
富商們有錢但不是傻子,尤其這些富商裡,很多都是乘著改革東風的富一代,家業都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拼出來的。
明顯不划算的消費,未必有人買賬。
祁同偉說:“這好辦,咱們用點手段就好了。
想要入駐招待所沒關係,咱們可以管飽,但別管好;能睡,但也別給他們睡舒坦了。
咱們北山的條件擺在這,相信他們也能理解。
對了,我記得招待所的水管夜裡經常出故障,有沒有這一回事?”
眾人領悟,都笑了起來。
“有,有,那水管問題好多年了,一到晚上就沒水,還總是發出異響,咱們也沒經費維修。”
祁同偉正色說:“等這次經銷會後,一定要抓緊維修。”
“是。”
結束會議,眾人說說笑笑出了會議室,按照分工,接見各地經銷商。
祁同偉自然沒得閒。
這次來的不單單隻有富商,也有些地方國企負責人。他們同樣是想要過來分一杯羹。
這麼好的機會,祁同偉不可能不見,碰見有用有潛力的,他還想發展一下關係網呢。
可很快,祁同偉就後悔了,這些地方的人跟那些富商完全不同,一個個眼光過頂,竟妄想空手套白狼。
他們想私下拿下銷售權,這一點祁同偉不反對,畢竟一個體系,可這些人出的價格著實有些低,甚至說白嫖。
祁同偉也不知道這群人,哪來這麼大的臉。
以為自己有地方優勢,能快速幫祁同偉開拓市場,就敢說出這麼不切實際的話。
祁同偉自然不會同意,北山汽車的名頭已經打出去了,又有高層背書,根本不需要甚麼地方優勢。
再說了,很多當地的富商自己本身也有背景,不比這些地方企業差,他怎麼可能有錢不賺。
考慮以後自己北山汽車還在在當地推廣,祁同偉也不好得罪,只是委婉的說會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