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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第782章 於華北的決定

2025-06-01 作者:哪還有夢想

祁同偉一走,於華北沒有急著去問關於趙安邦的事,而是往客廳一坐,苦口婆心的訓起田封義,“封義啊,你說說,你甚麼時候才能向同偉同志學習一下啊。

有這時間在我這泡官,還不如去拜訪幾個企業家,給你們文山拉拉投資,有成績,還需要你這麼來回的,跑官,泡官嗎?”

田封義自顧自在於華北的對面坐下,“老領導,文山沒成績,我是有一部分責任,但是咱們也要就事論事嘛。

北方六市,包括文山在內,國有經濟比重大,這也是事實。

面對經濟轉型,難以掉頭,這更是大勢所趨,非人力所能及。

別的不說,就說北山吧,省裡都說北山這半年成績突出,但這個突出是怎麼來的?

不全都是靠近百億資金砸出來的。

北山命好啊,上有省委到中央的支援,中間還有祁同偉,何安下帶來的漢東省政治資源,下面更有擰成一股繩的全體幹部。

這些條件文山卻是一件都沒有,別說甚麼百億資金,省委和中央的支援。

到今天,咱們文山的幹部都還不能擰成一股繩,沒法做到有力往一塊使。

說起這個,我覺得很大原因,是在於壯夫同志,他身體不好,導致群龍無首嘛。

按理我們都要緊緊團結在壯夫同志身邊,但是壯夫同志呢,隔三差五在醫院,咱們市委市政府總不能全去醫院辦公吧。”

於華北心中厭惡,臉上卻在笑:“壯夫同志身體不行,你就應該站出來擔起這份責任嘛。”

“老領導,我也想啊,但是咱們華夏的政治生態就是一正兩副。

正的才擁有絕對權力,我這個市長,說是政府一把手,但在市委還有一個書記管著,一個副書記制衡著,沒有名正言順的絕對權力,怎麼指揮大家,是不是。”

於華北聽不下去了,拉高聲音,“甚麼絕對權力?哪有甚麼絕對權力?

封義,我看你是想權力想瘋了。

你給我記住了,咱們紅星黨從來只講民主,任何事都要商量著來,絕不能搞一言堂,搞指揮官,你這個思想今天不能有,以後最好也不要有。”

領導於華北一發火,多年秘書本能的田封義忙把話往裡收了收。

“好好好,老領導,咱們不講絕對權力,但是拍板的權力,領導權力總得有吧,沒有拍板的權力,我就算想按照我的規劃去發展,也進行不下去嘛。”

於華北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為甚麼祁同偉沒有這些那些問題,就他田封義問題一大堆,在他看來,就是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

“行了,封義,今天拜年的同志很多,待會人社廳廳長老胡還要過來拜年,要是你是來說這事的,就到此為止吧。”

田封義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便話鋒一轉,轉而彙報起關於亞洲電纜廠的問題。

“老領導,我的確有事向您彙報,是關於我市採購的一批問題電纜的事。”

不等田封義說完,於華北打斷道:“哎,封義,這種小事也需要向我彙報?你一個市長做不了主嗎?該調查調查,該按照法規辦就按照法規辦嘛。”

田封義說:“老領導,要是一個普通商人,我調查就調查了,但是這個人不簡單,他是咱們安邦省長的老朋友了。”

於華北一愣,“安邦同志的老朋友?”

“說起來這個人您應該有印象,87年的時候,他在安邦省長的號召下,投資了一個紙箱廠,還給您剪綵過的山河電視機供過貨呢。

對了,我記得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有段時間下雨量比較大,一批存放在倉庫的紙箱給泡了水。

時任工業局副局長,山河電視機廠總經理馬達就想把這筆損失算在這個紙箱廠上。

為了這事,安邦省長和馬達同志還拍了桌子呢。”

於華北想起來了,點了點頭,“你是說吳...吳。”

“吳亞洲。”

“對,是叫這個名字,怎麼,是他公司生產的?”

“是的,考慮涉及到安邦省長,所以我才向您彙報,我可不想安邦省長到時候也和我拍桌子。”

於華北領悟了田封義的用意,心裡也活絡了起來。

這事還真能做點文章,他清楚,趙安邦肯定是清白的,對方當時和馬達拍桌子,完全是一個為發展而憂心的行為,並不是接受了任何人的賄賂,好處。

但政治上的事就是這樣,並不是你清白就能脫身的。

就好比一個市長,你轄區內出現任何問題你都難逃干係。

同理,這個受趙安邦一路扶持的民營企業家,不可避免的打上了趙安邦的身份,立上趙安邦的牌坊。

牌坊要是倒塌了,即便沒有砸上趙安邦,也會弄的趙安邦一身灰塵。

於華北想了想,做了決定:“電纜的質量是一件很嚴肅的問題,有相關資料統計,全國百分之五十的火災都源於電纜線引起的。

這個問題不小啊,你既然發現了,那就該查就查,至於安邦同志那裡,我會去打招呼的。

我相信安邦同志是開明的,他不會因為這種問題就給你“拍桌子”。”

……

下午四點,祁同偉和高育良匯合就直接前往共和道。

高育良看著共和道的景色,帶著回憶說:“同偉,這共和道倒是跟咱們漢東大學有幾分相似。”

祁同偉笑了笑,“一個品種,都是法國梧桐。”

法國梧桐並非原產法國,也不是梧桐科植物,而是懸鈴木科懸鈴木屬的雜交種——二球懸鈴木(學名:Platanus × acerifolia)。

其名稱源於19世紀法國人將其引入上海法租界種植,因葉片形似中國本土的梧桐(錦葵科)而得名。

高育良點點頭,“這種樹優點很多,生長快,根系發達,一旦長成,能有效的遮蔽陽光,淨化空氣,不過缺點就是到了秋天,落葉,飛絮太多。”

點評完法國梧桐,高育良又將目光轉向隱匿在法國梧桐中的小洋樓。

這種設計風格恰好擊中高育良的內心。

三十幾座神態各異的小洋樓,巧妙地融合了歐美的新潮與華夏文人雅士所鍾愛的隱士之風,彷彿是為高育良量身定製一般。

高育良,這位在改革開放的春風中成長起來的大教授,他的思想和廣大生活在這個年代的知識分子一樣。

既有追求國外自由新思想,新觀念的嚮往,又有對傳統文化的熱愛。

這種設計風格,恰如其分地將這兩種看似矛盾的元素結合在一起,讓高育良在欣賞的同時,也能感受到一種獨特的和諧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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