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馬達更加坐立不安了,“老領導…我…我…。”
於華北恨鐵不成鋼道:“馬達,你說說,這種話怎麼能亂說呢!現在安邦同志都已經是省委領導,為尊者諱不明白嗎?你這樣敗壞省委領導名聲被安邦同志聽到了會怎麼想?被裴書記知道,我看有你好果子吃。”
馬達辯解了一句,“老領導,這都是很久以前說的了,當時安邦省長還不是省長。”
“那就能說了?我是看出來了,為甚麼文山發展不上去,人家那是一門心思的為百姓招商引資,連面子都可以放下。
你們呢,卻把心思放在人家有沒有穿衣服的點上,就你們這樣的思維,怎麼能把文山發展上去?”
馬達頭低的更低了,他後悔不該來告這個狀,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現在他只希望有人來解救他,找於華北彙報工作。
彷彿是聽到馬達的心聲,這時秘書走了進來。
於華北停下了訓斥,看向秘書。
秘書彙報,“書記,北山市長祁同偉來了。”
於華北以為聽錯了,“誰?”
秘書又說了一遍,“北山市市長祁同偉。”
馬達就看到他那樣一向嚴肅的老領導如同換了個人,變得他從未見過的和藹。
“快,請他進來。”
馬達趁機起身說:“那,老領導,我先回去了。”
於華北沒有多看馬達一眼,擺了擺手。
馬達頓感委屈,頗有種一代新人勝舊人的感覺。
想當年,他帶著山河電視廠入駐文山時,於華北拉攏他何嘗不是這副模樣。
真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