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兩聲清脆的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鳴人和佐助只覺得胸口一輕,那條連線著他們與肉體的鎖鏈,被鐵斧乾淨利落地斬斷了。
斷裂的鎖鏈在空中飄蕩了幾秒,然後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鳴人和佐助下意識地後撤半步,與握菱鐵齋拉開距離。
“你們想做甚麼?”
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充滿了殺意。
他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暴起反擊。
但浦原喜助卻像是沒有感受到那股殺意一樣,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他攤開雙手,語氣輕鬆的說道:“別這麼緊張嘛,不是你想盡快獲得死神之力嗎?”
“喏~這就是你們要面對的第二節課了。”
他指了指鳴人和佐助胸口那截斷裂的鎖鏈,帽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鎖鏈斷裂,意味著你們的靈魂無法再回到肉體裡了。”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掌握死神之力,成為真正的死神,第二,喪失理智,最終墮落成虛,就是你們今晚在公園裡看到的那個怪物。”
聽完浦原喜助的解釋,鳴人和佐助逐漸冷靜下來。
“怎麼?到了這種時候,你們兩個不會是害怕,後悔了吧。”浦原喜助刻意激將道。
“哼!”佐助冷哼一聲,“害怕?開甚麼玩笑!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
鳴人盯著浦原喜助的眼睛,冷靜的詢問道:“現在,需要我們做些甚麼?”
浦原喜助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你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那麼......”
話音未落,只見浦原喜助揚起手中的摺扇,朝著地面一指。
剎那間,鳴人和佐助腳下的地面突然消失。
“什——”
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整個人已經墜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頭頂的亮光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光點。
砰!
兩人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哼。
黑暗中,甚麼都看不見。
鳴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被甚麼東西牢牢地固定在身後。
他用力掙了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佐助?”他對著身旁喊道。
“我在。”佐助的聲音從幾米外傳來,低沉而平靜,“我的手臂也被鐵銬銬住了。”
他雙臂發力試圖掙脫鐵銬,但結果和鳴人一樣。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牆板傳來。
“放棄掙扎吧,你們是不可能掙脫的。”
“縛道之九十九第一號·禁!”
握菱鐵齋雙手保持著結印的動作。
這時,坑洞上方,浦原喜助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請以現在的狀態從洞中爬出來,你們有七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嘗試。”
“鎖鏈的斷口處會隨著時間慢慢侵蝕,當整條鎖鏈都被啃食殆盡的時候,如果你們還沒有覺醒死神之力——”
彷彿是在響應浦原喜助的話,鎖鏈的斷裂處突然變得扭曲。
緊接著,一張嘴巴從鎖鏈的末端開始一口一口地啃食著鎖鏈。
每啃一口,鎖鏈就縮短一點點。
速度很慢,但鳴人和佐助卻沒有阻止其啃食的辦法。
鳴人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那張嘴,但雙手被牢牢銬在身後,根本無法動彈。
他冷靜的站起,仔細打量著坑洞內的情況,分析著地面距離洞口的距離。
“只是爬出洞口嗎?太簡單了!”佐助來到坑壁前,一臉不屑的說道,“讓你們見識見識忍者的能力。”
說罷,他一隻腳踩在牆上,準備一步一步走上去。
爬樹、踩水,將查克拉凝聚在腳上,從而吸附在各種不平的地形上,這幾乎是每個忍者都會的技巧。
結果他的另一條腿還沒有伸上去,整個人便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他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回事,我體內的查克拉呢?!”
“應該是因為你我現在都是靈魂的原因,無法從人體細胞中提取查克拉。”
“想要上去,就只有一個方法了......”
鳴人抬頭望著洞口,眼神無比堅定。
......
次日,清晨的陽光照亮了林淵房間的陽臺。
他趴在床上,右手摸索著放在枕邊的手機。
解鎖螢幕,林淵眼睛半眯半睜的刷著鬥音,想看看今天又有甚麼有趣的新聞,順便看一看有沒有適合直播的地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林淵的姿勢從趴在床上,變成了靠在床頭。
又刷過去一個影片,林淵對著螢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全是我直播時的切片啊,除此之外就是網友分享自己的修煉日常,或者炫耀找到了寶物。”
“等等,這東西是......”
就在林淵準備放下手機,起床洗漱的時候,螢幕上的影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條由金陵博物館官號釋出的影片。
畫面中,一具被展覽在外面的藍底金邊盔甲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
盔甲變得煥然一新。
在一股神秘的力量的影響下,盔甲緩緩從展櫃上飄起,停留在距離櫃面20公分的位置。
影片結束,林淵點開評論區,裡面全都是對盔甲能力的討論。
:因為這具盔甲,金陵博物館今天都已經宣佈閉館了,估計是在等異常局上門回收呢。
:這下真是老祖宗顯靈了,古董盔甲變成諸天寶物了。
:有誰知道這具盔甲的來歷,說不定就能分析出其具有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