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歪著腦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林淵,“瞬間移動?很有趣的術式。”
“怎麼,你們也是來解救五條悟的嗎?”
它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獄門疆,又抬頭看向林淵,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
“太晚了,五條悟已經被封印,就憑咒術界那群沒用的廢物憑甚麼來與我對抗。”
“廢話少說,把獄門疆交出來。”林淵抬手,打斷羂索的廢話,默默地伸出一隻手。
羂索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有意思,身為咒術師,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曾經的特級咒術師夏油傑嗎?”
它搖了搖頭,雙眼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算了,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百鬼夜行!”
話音落下,羂索抬起左手,掌心湧出濃郁的咒力。
“術式·咒靈操術。”
剎那間,數十隻咒靈從它掌心湧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撲向林淵。
這些咒靈的形態怪異醜陋,每一隻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咒力波動。
它們張牙舞爪地朝著林淵撲來。
柳祺然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金色長槍,身體繃緊,隨時準備出槍反擊。
羂索站在咒靈的後方,嘴角掛著從容的笑意。
“看你拿甚麼抵擋這些咒靈的圍攻。”
話音未落。
只見林淵隨手一揮,像在驅趕一群煩人的蒼蠅。
啪。
數十隻咒靈,連同它們身上纏繞的濃稠咒力,在這一揮之下瞬間煙消雲散,連渣都沒有剩下。
霎時間,街道上變得像死一般的寂靜。
羂索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原本的從容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面對一位未知強者的凝重。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羂索深吸一口氣,雙手猛然合十。
這一次,它不再保留。
“極之番·漩渦!”
話音未落,無數咒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壓縮、融合,最終化作一團不斷旋轉著的黑色漩渦。
那漩渦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空氣中瀰漫著毀滅性的咒力波動。
周圍的地面開始龜裂,牆壁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紋,連天空都彷彿黯淡了幾分。
“這一招,就算是特級咒術師也擋不住。”
羂索低喝一聲,那漆黑的漩渦猛然收縮,化作一道超高密度的咒力光束,朝著林淵轟然射去!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連空間都彷彿在顫抖。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將整個街區夷為平地。
林淵抬起右手對著光束反手一拍。
啪。
剎那間,極之番·漩渦足以毀滅一切的超高密度咒力攻擊,在林淵的掌下如同脆弱的泡影般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羂索徹底呆住了。
它的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不可能!”
“就算是五條悟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接下這招!”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它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彷彿山嶽崩塌,海嘯席捲般碾壓在羂索的身上。
四周,殘存的咒靈在這股氣勢面前如同烈日下的積雪,紛紛發出痛苦地哀鳴消散在了空氣中。
直面林淵釋放出來的威壓,羂索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
它只覺得自己面對的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世界。
這種不可匹敵的壓倒性力量,瞬間讓它聯想到了直面五條悟時的那種無力感,甚至比那還要強烈。
它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林淵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了羂索的面前。
羂索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它的本能驅使著身體做出反應,右拳凝聚著自身的全部咒力朝著林淵的胸口狠狠砸去。
林淵張開右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這一拳。
他五指合攏,如同鐵鉗般將羂索的拳頭牢牢鎖住。
羂索用力掙扎,但那隻手紋絲不動,彷彿被焊接在了半空中。
“放開......”
它的話沒有說完。
林淵壓著它的手腕,輕輕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羂索的手腕瞬間彎成了九十度。
它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蒼白,但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淵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它的肩膀上。
輕輕一壓。
噗通!
羂索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跪倒在林淵面前。
以林淵為中心,地面如同被隕石撞擊般炸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羂索跪在碎裂的地面上,額頭滲出冷汗,但它的眼神依舊陰冷。
它咬著牙,試圖調動體內的咒力反抗,但那股恐怖的氣勢死死地壓制著它,讓它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林淵伸手,從羂索的身上將獄門疆拿了出來。
他將獄門疆託在掌心,低頭看了一眼。
咒具上的眼睛瞬間睜開,散發著詭異的咒力波動。
“該結束了。”他喃喃道,然後右手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響起。
獄門疆的表面上,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那些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從盒子的邊緣到中心,從表面到深處。
羂索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獄門疆可是特級咒物,怎麼可能被人徒手捏碎!”
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
獄門疆在林淵掌心轟然碎裂!
無數碎片四散飛濺,化作漫天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