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這個傢伙不過剛獲得死神之力沒多久,為甚麼會這麼強?!”
阿散井戀次咬緊牙關,操控蛇尾丸變化形態,發動更猛烈的連續攻擊。
直播間的水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戰鬥整的有些措手不及。
:這兩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上來就對黑崎一護動手啊?
:不知道,不過看他們的衣著裝扮,還有所使用的能力,應該是來自屍魂界的死神吧。
:從他們的對話來看,應該是露琪亞將死神之力傳給黑崎一護,觸犯了屍魂界的律法,而這兩個死神就是來抓露琪亞的。
“哼,你就這點本事嗎?” 黑崎一護眼神一厲,剛才的試探讓他對雙方的實力差距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沒有選擇繼續使用始解的斬月與阿散井戀次糾纏。
他心念一動,引動了體內那股剛剛被初步馴服的狂暴力量——虛化。
“吼!”
一聲壓抑著狂暴的低吼從他喉間傳出。
白色的骨質面具碎片瞬間在他臉上浮現、蔓延、凝聚,化為猙獰的虛之假面。
猩紅的光芒從面具眼孔中迸射而出,他的靈壓性質瞬間變得冰冷、暴戾,充滿了侵略性。
“虛...虛化?!” 阿散井戀次瞳孔驟縮,驚駭欲絕,“這怎麼可能!一個僥倖獲得了死神之類的人類,竟然能掌控虛的力量?!”
然而,黑崎一護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虛化的黑崎一護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暴漲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腳下一閃,身影瞬間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好快!” 阿散井戀次只來得及將蛇尾丸橫在身前防禦。
下一瞬,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狠狠撞在了蛇尾丸上。
咔嚓!
蛇尾丸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連線處的刀片甚至出現了裂痕。
阿散井戀次如同被全速前進的列車正面撞擊,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砸穿了街道對面商鋪的牆壁,煙塵瀰漫,徹底失去了聲息。
整個過程,僅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虛化狀態的黑崎一護緩緩收刀,猩紅的目光掃過廢墟,隨即解除虛化,白骨面具消散。
一旁,全程旁觀的朽木白哉見狀,冰冷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他並沒有關注被擊飛的阿散井戀次,目光死死的盯著黑崎一護。
緊接著,他又將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定在了一直站在旁邊,臉上帶著玩味笑容的浦原喜助身上。
“浦原喜助。” 朽木白哉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不帶一絲溫度,“從露琪亞出現在現世,還有這個異常強大的少年,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嗎?”
他認出了浦原喜助。
這個百年前引發巨大騷亂、被驅逐出屍魂界的前技術開發局局長,一直都是屍魂界高層眼中的危險分子和不穩定因素。
此刻他出現在這裡,與露琪亞和黑崎一護站在一起,很難不讓朽木白哉聯想到某種陰謀。
浦原喜助攤開雙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連連擺手:“哎呀呀,這可真是冤枉啊,朽木隊長。”
“我只是碰巧路過罷了,非要說有甚麼關係的話,就是在露琪亞失去死神之力後給予了她一件特製的義骸吧。”
朽木白哉對他的說辭不置可否,目光又從浦原喜助身上移開,落在了露琪亞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露琪亞的靈壓極其微弱,甚至瀕臨消散,但精神狀態卻似乎不錯,手裡還拿著一個奇怪的、漂浮著的盒子。
這詭異的情況,更讓他確信此地發生了超出常理的事情。
至於林淵,在朽木白哉的感知中,就是一個沒有靈力,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在這種場合下,自然被他完全忽略,認為只是一個恰好出現在這裡的無關路人。
就在這時,被黑崎一護一刀砍飛的阿散井戀次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燃燒著屈辱和不甘的火焰,死死盯著黑崎一護。
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個剛剛獲得死神之力不久的小鬼如此輕易地擊敗。
“可惡...我還沒輸!”
阿散井戀次低吼一聲,再次抓起蛇尾丸,周身靈壓爆發,準備發動更猛烈的攻擊。
黑崎一護也握緊了斬月,眼神銳利。
“夠了,戀次。”
就在阿散井戀次準備再度衝鋒之際,朽木白哉那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如同凜冬的寒風,瞬間凍結了現場的空氣。
阿散井戀次的動作戛然而止,回頭看向自家隊長,眼中滿是不甘:“可是隊長,這小子......”
“退下。” 朽木白哉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散井戀次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依言收起蛇尾丸,捂著胸口退到一旁,眼神複雜地看著黑崎一護和露琪亞。
朽木白哉的目光重新回到黑崎一護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靈魂。
“無論你們有甚麼計劃,觸犯屍魂界的法規,就必須付出代價。”
朽木白哉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千本櫻,鋒利的刀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散落吧,千本櫻。”
平靜的吟唱響起。
霎時間,千本櫻的刀身化作無數細小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鋒利刀刃,形成一片美麗而致命的刀之風暴,朝著黑崎一護和浦原喜助所在的方向,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