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麼歹毒的詛咒居然用在自己的同族同胞身上,這所謂的宗家未免也太腐朽了吧!
:說得好聽叫防止白眼洩露,說得難聽一點不就是將分家的人當成奴隸使喚嘛!
:藉由咒印強行威脅分家保護宗家,聽命於宗家,就不怕他們造反嗎?
:這簡直比古代皇子繼承皇位還要殘酷。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完林淵的介紹,無不唾棄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
無論是從身份上,還是結局上,日向寧次都是木葉十二小強中最悲催的一個。
明明有著不弱於主角的天賦,卻因為分家制度的存在成為了木葉十二小強中唯一的犧牲者。
“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對日向一族的咒印如此瞭解?”日向寧次沉聲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不想擺脫「籠中鳥」的束縛嗎?”
此話一出,日向寧次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但很快便再次蒙上一層落寞的神情。
“別說笑了,日向一族傳承了千年的咒印就算是被稱為“忍界之神”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大人來了也無計可施。”
“別人不行,可不代表我也不行。”
說著,林淵右手比作劍指朝著日向寧次的額頭上一點。
一股精神力順著日向寧次額間的咒印擴散到全身。
“原來如此,咒印透過大腦連結在受術者的靈魂之上,難怪只有死亡才能讓咒印消除。”
林淵瞬間便了解了「籠中鳥」的存在形式,旋即動用靈魂寶石的能力。
強大的靈魂之力瞬間將日向寧次靈魂中的咒印衝散。
日向寧次只覺得精神一震。
下一秒。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籠罩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日向寧次感受著白眼感知範圍內被補全的死角。
他一個閃身移動到一旁的水池前迫不及待的撤下系在額頭上的忍者護額。
一道淺綠色的“×”型咒印出現在直播畫面之中。
:這玩意就是「籠中鳥」啊,看上去跟紋身似的。
:他帶著護額一方面是為了表面忍者身份,另一方也是為了隱藏咒印吧。
:咦?林神不是已經幫他解除咒印了,怎麼這個咒印還在?
:難道連林神也拿這個咒印沒有辦法嗎?
“咒印還在,但我確確實實感受不到籠中鳥的存在了,這是怎麼回事?”日向寧次愣愣地說道。
“日向一族的宗家手中有監測籠中鳥咒印的手段,因此我只是解除了咒印的效果,將咒印的殼保留了下來。”林淵解釋道。
因為在林淵解除「籠中鳥」之時發現一條十分隱匿的靈魂絲線連線在日向宗家的位置。
想來是日向宗家的手中存在著甚麼能夠監測被種下「籠中鳥」的分家成員的手段。
日向寧次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站在練拳用的木樁前。
“呼~”
長舒一口氣後猛地張開雙眼。
駭人的青筋再次在眼眶周圍暴起。
雙拳快速的揮舞化作一道道殘影轟擊在木樁上。
氣勢、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簡直是質的飛躍。
一套八卦百二十八掌打完,身前的木樁也化作了一堆碎屑散落在訓練場中。
“謝謝您,以後......”
日向寧次回頭望去,發現林淵早已沒了蹤影。
他只能默默的將感激埋藏在了心底。
期望下次再相見時能夠報答林淵的恩情。
而先一步離開的林淵此時已經來到了砂忍村的境內。
見識過火影世界中最為繁榮的木葉村後,林淵打算帶著水友們看看最貧瘠的砂忍村。
......
與此同時,火之國邊境一路往北的山嶽之墓場中。
離開了木葉村的六道斑第一時間去到隱藏了“自己”屍體的洞穴之中,將黑絕拿下。
他單手提著黑絕,另一隻手快速結印。
“外道·輪迴天生!”
下一秒。
一具身穿紅色掛甲的霸氣身影出現在洞穴之中。
宇智波斑復活了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
雖說輪迴天生是透過損耗自己生命力復活別人。
但其對於生命力的損耗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大。
否則一個半殘的漩渦長門怎麼可能做到復活整個木葉村村民的效果。
“這種感覺...是輪迴天生嗎?”
“看樣子我的計劃成功了啊。”
剛復活的宇智波斑還沒有取回屬於自己的輪迴眼。
空洞的眼眶看不見眼前的一切。
六道斑開口道:“很可惜,雖然未來的你成功同樣透過輪迴天生復活了,但我們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
“甚麼人!”宇智波斑臉色一沉。
強大的戰鬥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朝著六道斑的方向射出幾枚手裡劍。
六道斑隨手一揮將手裡劍彈飛。
而後透過幻術將火影世界的未來投射到宇智波斑的腦中。
“黑絕,大筒木輝夜...這就是我的結局嗎?”
一股怒火自宇智波斑的心頭升起。
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黑絕揪出來抹殺。
這時,六道斑取出一對三勾玉寫輪眼遞給宇智波斑。
“先暫時用著吧,等回頭從長門小鬼那裡將輪迴眼取回來。”
宇智波斑接過寫輪眼,硬生生地按進眼眶中。
而後利用掌仙術將眼部的神經、血管連線起來。
下一秒。
宇智波斑重新恢復了視線。
睜開眼便看見一身白袍、白髮的六道斑。
“你就是來自未來的我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成功成為十尾人柱力了吧。”
說著,宇智波斑將視線轉移到六道斑手中的黑絕身上。
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當即快速旋轉起來。
三顆勾玉連線成一圈圓環,變成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