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樣?腿還好麼?”
“嗐~早都好了,這次請假是工作上的事,勞您費心了,還掛念著。”
鄭楚楚一見伍明,就頗為輕鬆的聊了起來。
伍明今晚是有計劃的,這時候也在慢慢鋪墊。
說起來,鄭楚楚雖然感覺上是很‘主動、熱情’。
但是吧,給人的感覺卻不煩人。
不是說她的行為不煩人。
是說她本人不煩人。
有的人吧,上趕著貼上來,會讓人很煩,莫名其妙的煩躁。
可能是練過武功的緣故吧,鄭楚楚對於距離、分寸的拿捏那是相當有說法的。
自己之前懟過她,她之前也壓迫過自己,但現在就這麼約自己一起去訓練,反而沒有尷尬的地方,就很自然。
這也是沒誰了。
可能這就是美女自帶的優勢吧。
這點伍明想得開。
誰說美貌就不能算是優勢呢?
就連遊戲裡都有容貌和魅力之類的屬性,這難道很難理解麼。
可話又說回來了。
別看伍明在遊戲裡容貌有加成,現實裡的伍明只能說是4~5分的樣子。
遊戲人嘛,對於評分這件事,並不怎麼牴觸。
甚麼物化男性/女性、物化審美之類的話,都是放屁。
就是一個衡量的數字而已,年齡還有數字呢,物化個錘子。
所以伍明自認為長得不算好看,也不難看的型別。
不過他看上去倒是有些面善,人緣第一印象都還不錯。
在容貌上,他屬於沒有吃過虧,也很少沾光的型別。
再說回來了,長得醜怎麼了?
長得醜的人就不配活著了?
扯淡。
就跟遊戲裡一樣,每個玩家都有自己的活路。
鄭楚楚作為一個武術運動員、教練,圈子相對於伍明,接觸的人就少了一些。
伍明一路上是各種聊天小套路用上。
甚麼‘男女友誼突破的10個必聊話題’‘6個問題讓異性對你掏心掏肺’......
沒那麼誇張,有點用,至少不會出現尬聊的結果。
還真別說,開車接送這件事,還真容易讓兩人關係破冰。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開車接送這件事在進行中的時候,兩個人是預設有一個‘繫結’關係的。
在路程中,兩個人就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那個終點。
又是狹小空間,兩個人獨處。
隨便聊點甚麼,只要相互不反感,那還不是隨便加友好度。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到了訓練場之前,伍明故意的留了一個口,聊到了遊戲上。
接下來要上課,一兩句是說不清遊戲裡事情的。
鄭楚楚願者上鉤,成功的被伍明的小套路牽引。
整場課程的兩個小時裡,總有那麼一分半分的心思在遊戲上。
這一節課就這麼結束。
“鄭師傅,我還沒吃飯呢,這次你聽我的。”
這就跟‘借傘’的套路是一樣一樣的。
有借就得有還,這一次的見面,就變成了兩次。
接送也是一樣,接了伍明,就得送回去。
伍明倒是主動了一次,接過鑰匙來,他來開車。
伍明是學員,只要練習好自己的就行了,鄭楚楚是教練,要指導所有學員,要比伍明累多了,自然不反對伍明開車。
實際上伍明是怕直接說要去洗浴,鄭楚楚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幹壞事嘛,就要製造一個突然的感覺。
一想起等會兒鄭楚楚意外的樣子,他就想笑,繃住,繃住。
“鄭師傅你這幾天上線了沒?怎麼也不理我,倒是......倒是給我打個電話也行啊......”
得意忘形。
伍明一高興就說漏了嘴,差點就說漏了。
他本來是想說,你怎麼也不理我,你師妹還跟我聊了呢。
畢竟是老江湖了,說了一半就想起來,他倆是沒有加好友的,而且她師妹也沒有加自己好友。
鄭楚楚還不知道伍明就是濁酒。
在鄭楚楚視角里,他師妹也是沒有加過伍明的。
只有濁酒新增了楚靈玉、楚靈心。
抓馬。
伍明暗罵了自己一句,就他這狗腦子和城府,看來這輩子是當不成‘時間管理大師’了,根本騙不了人。
沒有一個當騙子的素質。
“給你打電話?那還不如直接去你家找你呢。反正都沒甚麼用。”
鄭楚楚略帶白眼地翻了伍明這麼一下。
態度上卻略微的緩和了起來。
她倒是主動詢問起了伍明遊戲裡的事情。
而且是邊說邊問的那種。
鄭楚楚沒有綠茶的那些套路,雖然有時候委婉,有時候直接,但是總體來說並沒有藏著掖著,又當又立的那種茶感。
她想要甚麼就說得直接。
從來不搞甚麼欲迎還拒的,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套路。
她主要是晚上和下午線上。
早上的時間她要練功,也就是中午飯之後,還有晚上下課了,她會玩一玩。
伍明這時候半真半假地聊起了近期遊戲裡的事情。
真的部分,當然都是自己聽到看到的,假的部分,自然就是關於他的身份。
其實他的身份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是伍明心中感覺還是有一點點的不一樣。
他本人畢竟是一個真實中的人,而‘濁酒’這個角色是有遊戲裡的光環在的。
這中間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在。
他最害怕的,就是因為這層遊戲光環的原因,讓他們本來的關係變了味道。
很多東西都是看破不說破的好。
這還真不是伍明裝逼。
這是社會的常態,有了哪怕一點點的成就的人,在關係上都會變得不一樣。
因為他也不知道,別人到底是奔著‘情義’來的,還是奔著‘利益’來的。
也就是隻有在學生時代,還有沒混起來的時候,起步階段,才可能有相對來說純粹一些的友誼、和愛情存在。
嗯,也只是有可能。
到了四十一世紀,人性還是沒有變,只不過包裝的更精緻了而已。
伍明能接受。
但他不喜歡。
伍明很快就把這些磨嘰的事情拋諸腦後。
今晚的目標,就是放鬆,就是玩。
伍明不只是畫餅的功力見長,添油加醋的技術也是肉眼可見的提高了。
原本枯燥的遊戲彙報,被他串聯成了一個江湖大陰謀講了出來。
這個可算是對了鄭楚楚的胃口。
就在這個興致高漲的時候。
他倆到了。
“鄭師傅,我保準你沒來過這地方,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