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麼?
清和以前也覺得出招喊嘿哈的,很尷尬。
但是慢慢的,尤其是他們煉體的。
呼喊的時候,在很大程度上能調節自己的氣息。
是一種很高效的,調動體內氣息平衡的手段。
此時這一劍已經刺來。
長劍未到,音波先到。
清和雙掌硬接!
噌——!
擦擦擦——!
清和眉頭一皺。
-13
蜀靖兒也是心中一凜。
真的能擋住。
音波攻擊已經到了,自己的長劍就再沒有跟進的必要。
她收劍再圖下一招。
清和這些可以確信,這一劍的傷害得有360點上下。
金剛不壞體的效果,可以減免95%的傷害,同時還是要先計算雙抗的。
不同於伍明的屬性全給了悟性。
清和的雙抗均已上了100+
再加上95%的減傷。
他只承受了5%的最終傷害。
這一劍的最初傷害,要在360~380點。
能拼!
清和這邊算的很清楚。
這樣的劍招,他就是接上三五十劍,也不會有事。
倒是對面。
到了他們這個層面的武學,雖然掀翻了‘經典物理學’的棺材板,好歹還是遵守能量守恆的。
威力越大的招式,相對的能量就消耗的越多。
這一劍360,這‘女鬼’有多少的內力足夠她來消耗的?
這就是他的機會。
能在金剛不壞體時間內消耗完,她的大半內力,就是等持續時間到了,自己憑著金鐘罩,也能一戰。
至於說能拿下這個女鬼。
要是她站定不動,十招!不,五招自己就能制服他。
但是這傢伙真的是屬泥鰍的,根本就抓不住。
讓自己一身力氣沒處使。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遇上這樣的對手了。
相比於門內的切磋,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都是少林的,要面子,怎麼能這樣老鼠一樣的逃跑呢,都是硬橋硬馬的對打上三五百回合,才分出勝負。
這就是生死局和切磋的區別。
......
此時的清和在樓下和蜀靖兒見招拆招。
樓上的牛子卿也發現了碎紙片能幫自己取勝。
真毅帶著‘絕弦’劍,跑去找自己的師父。
就在他們七八十米之外的伍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震驚。
相當的震驚。
他是真的沒有預料到。
真的會有一個組織,在三個月之內,連著兩次偷襲少林派。
這真的是打臉了。
他從旁邊馬保羅的臉上也看出了些甚麼。
自己是真的不知情啊。
不過現在再怎麼解釋也都沒有用了,他不會相信的。
這樣解釋,反而會讓自己的氣勢變弱,沒有必要。
伍明看著下面險象環生。
這些人的出招和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尤其是那個逼著清和開金身的黑衣人,厲害,真的厲害。
不嚴格的說,少林派每個人的武學套路,伍明自己都是可以理解的,他會得多。
是真的多。
甚麼時候會開金身,還有金鐘罩是怎麼被砍掉的,這些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伍明沒有猶豫。
只是看了最後一眼,便帶著馬保羅離去。
這裡不需要他。
並且自己在這邊也不好出手。
馬保羅一旦動手,讓他去打來救他的同夥?自己還沒有傻呢。
況且這裡不是今晚的關鍵。
伍明在這段時間裡,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些人八成就是清惡叫來的。
就是因為清惡讓自己提前放走馬保羅。
不然這事情解釋不通。
如果是內奸的話,他們就不會是偷襲藏經閣這麼簡單了。
藏經閣有甚麼好圖謀的。
真要是內奸動手的話,他只會去兩個地方。
如果方丈室沒有去的話。
那就一定是去菩提院了。
清慧住持!
就是他,他才是今晚的關鍵。
誰能搶到他,無論是說服他,又或者是幹掉他,那個人就絕對掌握了今晚的主動權。
別看這些住持,一個比一個厲害的。
整個門派裡,說話算數的,就只有兩個半人。
清業、清慧,和清榮。
清業方丈已經重傷不醒,清慧住持只是受了內傷,肯定是死不了的。
趁他身上有傷在身,是拿下他最好的機會。
無論是內奸還是那個殺手,今晚一定會去那裡,自己只要蹲守那裡,就一定會抓住這兩人中的一個。
剛才這邊鬧得太激烈了,自己才耽誤多看了兩眼。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天秤宮......寶瓶宮......”
伍明在嘴裡嘟囔著。
這些都是剛才馬保羅告訴他的。
天秤宮主,牛子卿。
寶瓶宮主,蜀靖兒。
還有身邊的這個摩羯宮,馬保羅。
金牛宮,朱曇。
這星座組織的十二個人,自己已經知道了三分之一。
這一路上伍明也不打算白費時間。
馬保羅就在他身邊。
自己能多問出一點就算一點。
“我現在是叫你會長,還是叫你宮主?”
伍明突兀的覺得這些人是真的狠啊。
對自己狠。
若是說武功的話,少林派的這些住持也是十檔,他們的‘宮主’也是十檔,看來是一樣的。
但是根本比不了。
馬保羅能潛伏在少林兩年的時間。
好傢伙,這相當於一個門派的掌門,老大,總舵主這樣的人物,心甘情願的去別的門派臥底,還是底層的臥底,這一臥就臥了兩年。
這得是甚麼樣的心性啊。
自己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伍明也沒廢話直接問他,玉羊酒樓的老大是誰。
馬保羅略微的看了看伍明的眼睛。
他才說出來這些人的名字。
玉羊宮,白萬元。
雙魚宮,虎飛揚。
巨蟹宮,侯書遙。
雙子宮,龍佩玉。
獅子宮,苟青天。
室女宮,姬紫鶯。
天蠍宮,弓兮月。
射手宮,楊臨川。
馬保羅讓他銘記這些人名,以後總會遇見的。
他現在是想通了,以伍明現在的身份和價值,認識這些人是遲早的,自己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
......
伍明趕往菩提院的同時。
方丈室外。
清難住持此時臉色難看,也不知到是生氣,還是憤怒。
他的身邊站著一排負傷的弟子。
最前面的一個遞上了一柄軟劍,就是趕回來報信的真毅。
除了走路說話,之外,他今晚算是廢了。
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個高大身影,同樣面色嚴肅。
清難握著這柄精緻的軟劍。
心中給自己說道。
“沒來的人,就是兇手、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