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g ~
當——!
魏學之長劍到處內力隨之而至。
計狂歌硬受了這一股內力的摧殘。
這卻也是正招。
作為局外人的伍明看得仔細。
就是從玩家的角度來看,計狂歌這麼做也沒有錯。
日月同輝,中了這內力最多是受傷,後面的那一劍才是斃命的招。
計狂歌后發先至+破招,這絕命一劍,他100%硬吃防住。
不只是防住,他在第一時間反擊。
“一劍迴風起,飛雁奪命歸!”
灰袍飛舞,計狂歌身形如雁,劍似旋風。
這邊是他六招劍意中專取的三招連擊招式。
魏學之是著實沒有想到,這濃眉小子竟會硬扛反攻。
更讓他驚訝的是計狂歌竟然還扛住了。
兩人雖只交手三個回合,魏學之對計狂歌便有了一個預判。
此人雖然經驗較自己淺薄,但在劍法上的造詣倒頗有獨到。
劍法最不同於刀法的地方就在這裡。
劍法是一個可塑性很強的種類,就是同一套劍法,放在不同的人手裡便有不同的風格。
而刀法就沒有這麼一說,如果自己風格與所練的刀法並不匹配,那是萬萬的練不成的,更不用說威力如何。
頂級劍法,再加上攻中帶守的劍意,這就是魏學之對計狂歌的畫像。
單從劍法上說,自己勝在博,這濃眉小子則是高,兩人各有勝負。
要說自己的優勢,那就是他的深厚內力,這是他最有優勢的地方。
剛剛那招日月同輝,自己並沒有收手,是全力使出。
魏學之不相信這一招會是泥牛入水,這就是氣宗鄙視鏈的一個根源,劍招能破解,可內力是實實在在的,並不會憑空消失。
這小子一定是硬扛下來的。
就在這一瞬間,計狂歌已經化身一隻大鳥,唰唰唰的揮劍而來。
拖住。
魏學之瞬間就判斷了局勢,計狂歌已受傷,只要拖住了,贏面就在自己。
魏學之是實打實的從底層陪練弟子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出手便是獅子搏兔,全力出擊,哪怕是戰勝了也要補刀確認,這是他用血淚換來的經驗。
噹噹噹當~
魏學之已經陷入了被動之中。
這才有了看臺之下江湖玩家期待的場面。
打架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啪啪啪的,一次一次的碰撞,這才刺激。
像兩個人剛才那樣對著瞪有甚麼意思。
看臺上的伍明也知道到了關鍵的時候。
這種對攻的時候,兩個人隨時都可能暴斃。
激烈到這種程度,是不可能剎住車的,非得有個結果才算停。
看著兩個人啪啪啪......不是,鐺鐺鐺的拼招。
計狂歌的劍意技能不知道又要收錄多少劍法。
就從成長這個角度來看,獨孤九劍還真是賴皮。
一門會成長的劍法,嘖,絕了。
南首坐著的‘玄純’老道捋起了鬍子。
心中暗暗盤算。
這位劍宗傳人小子,就在剛剛幾個回合,至少換了三四門劍法。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
只是他這最後的一招。
如果自己看的不錯的話,便是他嵐州已經沒落衡山派的‘迴風落雁劍’。
原先的衡山派也是嵐州的一個大派。
只可惜在跟鐵掌幫接連的爭鬥中落了下風。
門派便一蹶不振,就這麼落寞了。
衡山派的劍法,可是一點都不弱。
現在就到了相互拼劍的白熱化階段。
清行大和尚在旁邊還在給伍明解說。
他也認出了這是‘衡山派’的迴風落雁劍。
在他們少林派中還有收錄有這門劍法的幾個招式。
“卻步劍......”
“不競劍......”
“松風劍......”
“春風化雨......”
“霸王卸甲......”
“蓑衣劍......”
清行大和尚滔滔不絕。
場中兩人長劍應接不暇,他看一招用出兩三下,便能認出所用的劍法。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走出了十幾種劍法。
計狂歌明顯已經佔據了上風。
連著二十餘招,一招一步,已逼退了魏學之二十餘步。
兩人打鬥進退原本並不能說明甚麼。
攻防之間,有進有退,用空間換時間,用距離換防禦,這是正常沒問題的。
但是,此時兩人是見招拆招的對攻狀態。
這是有死無生的拼命搏殺。
退後就是鬥敗。
而計狂歌所用的獨孤九劍,就是進攻的劍法,越是進攻的順利,劍法的威力就越大。
這就足以說明問題。
計狂歌就這樣壓制著魏學之,又是十餘招出去。
清行依舊穩定輸出,叫出兩人用的劍法,就好像沒有他不認的劍法一樣。
西首坐著的任安之,那一張惡臉上,依舊平靜。
說起來自己這個師弟,任安之很是放心。
別人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自己或許能夠猜到幾分。
百米的擂臺,他已經退了三十步。
再退?再退上十幾步,兩人就到了華山派觀禮臺前了。
哼哼。
這樣是有些下流,但是管用,是魏師弟的作風。
就在同時,伍明也發現了些不對的地方。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 明明知道有哪裡不對,但是就是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伍明只覺得很奇怪。
在這種烈度的對攻之中,連著退三十多步?
這不是說明計狂歌穩穩佔據了上風麼。
臥槽!
對了,就是這個。
這種對攻,往往分出勝負就在一瞬間。
即便是退,也不會這麼穩的退出三十步之多,可能在十步之內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
要麼是魏學之裝孫子,準備陰他一手。
要麼就是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資訊。
有。
當然有了
此時的計狂歌是有苦說不出。
有破招在,只要魏學之放出有可能威脅局勢的招式,計狂歌就一個破招甩出去。
這三十三招拼鬥,自己已經用出去了十二次破招,現在還剩下的五次破招的CD在。
魏學之的身上斑斑點點的紅色,就是證明。
可自己總是差這麼一點秒掉他。
更蛋疼的是,兩人長劍每一次的碰撞都讓自己的手一陣麻疼。
這還是自己用破氣式緊守的情況之下,被對方內力的勁力傳遞來震到的。
這幾十招下來,他已經退無可退。
等到自己散功了之後,只怕自己身上當即就要受到內傷的反噬,握劍的右手也得受傷。
破招的CD也就要用完。
一旦停下來自己必死無疑!
退無可退。
那就死戰到底。
呵,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只有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