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
金屬的劍怎麼會發光?
伍明也奇了。
華山派的人,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神秘。
隨著場下的一陣驚呼過後。
計狂歌提劍劍尖斜指地面,長劍在他手中穩如老狗。
而他的心裡,卻是掩蓋不住的顫抖。
這老頭手上好大的勁力。
如不是自己及時的用出了破招,化解了這道勁力,憑自己破氣式還不熟的功夫,只這一招,自己就要吃虧。
這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伍明在臺上相隔五六十米,看得仔細。
就在剛剛計狂歌邁著詭異的步伐就要突進刺出的時候。
魏學之長劍出鞘。
伴隨著一道白光,一招平平無奇的斜撩過去。
計狂歌來不及變招,便收劍急退。
伍明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招式是平平無奇的一招,沒有甚麼複雜的地方,即便是碰上了,那也是見招拆招。
可偏偏計狂歌就退了,還退得那麼急。
招式普通,內勁就不普通。
問題就出在那一招白光閃過上。
伍明現在眼尖的很,這種高手過招的時候,正是學習的好機會。
如果換做自己,要擋這五展梅的一劍,大機率是會用分身無影直接繞過去,對攻。
無影劍是最適合這種搶攻的局面的,越是快,越是搶,無影劍的優勢就越能發揮。
再不然,就只能閃避遊走著纏鬥,拖慢五展梅的節奏,強行地拖到自己的節奏裡,打消耗戰,這也是自己擅長的戰鬥方式。
可像魏學之這樣,直接撂大威力招式強行阻斷的打法,自己還真沒有這種大威力的武學。
不對,有,春秋大刀可以,但是這是馬戰的刀法,地面上用容易被抓空檔,只能說是有利有弊吧。
一旁的達摩堂好心大和尚清行,看著伍明愁眉不展的樣子,有意靠近了一步,前來解惑。
“驚蟄劍法,鷹化為鳩,當年溟州烏家的家傳絕學,最善劍氣傷人,這是第三層的功力。”
清行這位大和尚六十多歲了,論年齡比清和住持還要大上一兩歲。
屬於達摩堂的高階研究員了,九檔的實力,對於武學這一塊非常的痴迷,而且還是個熱心腸的人。
驚蟄劍法?伍明聽都沒聽過。
這魏學之狠吶,一上來就放大招,這是打算把大招當平A來用?
就不知道計狂歌的破招頂不頂得住。
這一招過後,魏學之依舊是原地不動,橫劍胸前,擺了個守式,繼續瞪著計狂歌。
譁~
計狂歌心中的傲氣瞬間山呼海嘯一般的湧起。
這老頭還裝上了!
還要讓自己一招。
事已至此,還有甚麼好說的。
同為九檔,這老頭只怕是九檔中階,甚至有可能是頂階的,功力上遠勝自己,不能被他拖著走。
計狂歌為了準備這一次的對決,他的【劍意】六招早就換了一遍。
把一字電劍、分身無影、太極劍法都換了下去。
換上了一套新的,三招是絕招,三招是連招。
這老頭勁力極大,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計狂歌手中長劍挽花,依舊步法奇異的向魏學之攻去。
獨孤九劍靈活變化,就是甚麼門甚麼派的劍法,都能信手拈來,全看一個人對於劍法的天賦悟性有多高。
計狂歌這裡就是取巧。
腳上走的還是五展梅的步伐,手上的劍招卻已經變了。
攻擊,即是要隨心所欲。
敵人尚沒有禁錮住自己,自己倒先用劍法招式把自己禁錮了,絕沒有這種可能。
只見計狂歌又化作一道灰色疾風衝將過去。
計狂歌他心中早有定計。
計劃這種東西,不是臨時起意的,真正高妙的計劃,那是要一環套一環的。
套著套著,對手就進了自己的套。
計狂歌的這第一個套,就是距離。
剛才兩人相距有二十米多,他一進一退第一回合跳了回來。
這第二回合的進攻兩人相距就只有十米多一點。
這就意味著自己同樣的速度,攻擊要比剛才快上一倍。
這就是這一回合計狂歌的突破思路。
氣宗的人用劍,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一劍都要運氣。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就像剛才的魏學之一樣,優點就是威力大,而缺點,就是這每一劍的運氣,這是需要時間的。
一招兩招看不出來區別,可氣宗的每一招都要運氣一次,不然就沒辦法保證威力,運氣出劍,這是兩個動作。
而劍宗出招,劍意在先,內息一貫,運一次氣可能會出好幾招,此消彼長之下,這速度自然就提上去了。
沒辦法,這是兩種體系邏輯決定的。
剛剛那一劍是氣宗劍法無疑,計狂歌就是要用速度拉爆他,然後製造機會。
十米一瞬即到。
離得近,這一下他第一次看到了魏學之變了表情。
計狂歌手中長劍雨打芭蕉一般,噼啪的傾灑而去。
快。
如果計狂歌這裡有顯示連擊點數的話,計狂歌已經可以一秒三劍。
攻速已經被他拉到頂了。
可對面的魏學之早已恢復到了剛才的平靜。
無他,他能跟上計狂歌的速度。
兩人長劍交錯,計狂歌劍走如狂風暴雨,周遊揮灑。
魏學之守的緊密不多一劍不少一劍,密不透風。
從外人來看看,兩個人好似戰鬥碗中的陀螺一樣,在場中激烈的碰撞。
‘職業解說人’清行又開始了。
“這是樊籠劍法的畫地為牢,這套劍法在天級劍法中威力平平,防守卻是獨到。”
看你出來了,經他這麼一解釋。
場上任計狂歌怎麼遊走,前後左右的找機會,魏學之總是站在圓心不動,只是跟著他轉。
這麼一看還真有點‘畫地為牢’的意思。
這時候伍明好像發現了點甚麼~
計狂歌眼看久攻不進,速度自己是有,可一秒三下的衝刺,自己也不能能持久。
一口氣又轉了一圈,計狂歌無功而返,又退了出去。
唰——!
這次輪到魏學之劍尖斜指地下,依舊瞪著計狂歌,用他那平靜的老眼挑釁。
好好好。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計狂歌攻了兩次,老頭守了兩次。
自己要再攻不下,攻守就要易形了。
計狂歌濃眉一揚,再來!
我倒要看看,獨孤九劍的破招能不能破得了你的烏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