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明還記得他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非常古早的動畫片。
舒克和貝塔。
具體的劇情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就記得這兩個名字，還有兩隻老鼠，一個開飛機一個開坦克。
嗯，到現在為止伍明還記得這兩個老鼠駕駛員，但也僅限於此。
小時候，在伍明小時候的記憶裡，肯定是坦克更厲害呀，尤其是坦克上面的那個大炮，啪啪啪的，真過癮。
用現在的視角看呢，那肯定是直升飛機更厲害。
尤其是坦克和直升飛機對比，這不是火力的問題，而是機動能力，這倆簡直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直升飛機斷層碾壓。
伍明現在提到這個。
不是因為他的腦洞。
而是影片中畫面給他的反饋。
讓他能想到的最貼切、最生動的形容。
影片中的山河，就是那個坦克。
火力猛、裝甲厚，看上去就威風凜凜。
而那個用劍的小妞，嘿，直升飛機。
別說是山河這槍出如龍的槍法，就是尋常的花槍對上單手劍，在力量層面也是絕對碾壓的。
終於不是第一次了。
這是伍明第二次見到以步法和速度取勝的戰鬥。
第一次是在少林，他給了十二宮天蠍宮主弓兮月弓大人。
那個大姐就是憑藉身法、步法、速度，斷了清難住持一臂，跟清和住持相持不落下風，一人逼退清惡住持。
只憑她一個人。
那晚的MVP老牛頭......這麼說怎麼怪怪的，牛老頭吧，他的MVP是靠硬實力打出來的，在修煉基礎上就高於其他人，怎麼說呢，這是他應該展現出來的戰績。
而弓兮月，是真真正正同階打出來的戰績。
若是說武學五宗，她屬於法宗路線。
可要說她的武道，她走的是‘殺伐’證道的路。
這是伍明見到的第一個以身法、輕功為主的一流高手。
而影片裡的這個小妞。
到這一刻起，伍明才放下了震驚，把她當做自己真正的對手。
沒有其他原因，就一條，她能威脅到自己。
山河槍出如龍，就這麼懟了過去。
技巧全都在手上和發勁，而進攻的形式是相當的簡單，就是直直的戳過去。
然後，伍明就見識到了一回，甚麼叫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快。
真的快。
並不是那種超級英雄的神速力之類的那種快，而是很神奇的一種快。
就好像是二重奏兩聲部一樣，這位女劍人......女劍客的步伐跟山河的音是完全的對標重複，可偏偏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山河之前半拍。
伍明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兩個成熟的武術指導在拍電影？兩個人在套招一樣，是那麼的嚴絲合縫。
怎麼說呢，她怎麼能做到快得那麼慢。
詞窮了。
快得那麼慢，哎。
就跟剛才一樣，女劍......客，繞著山河開始轉圈。
第一圈山河還是安全的。
花槍再短，那是跟大槍比。
長度在哪呢，就是比劍要長。
山河立於原地，有勝無敗。
而且山河是內圈，是圓心的位置，就是轉起來，外圈的女劍人也要比他更費力。
是這樣麼？
在最後一道應用題上是這樣。
實際上是甚麼樣，嘿嘿嘿，永遠不是應用題能算出來的。
一圈，兩圈。
山河在佔據身位優勢的情況下，還是沒有掌握主動權。
甚至還被這詭異的步伐帶動。
原本的正圓，山河走了一步。
有了兩個圓心，橢圓，就成了橢圓。
正圓，橢圓，不重要。
山河動了一步。
被帶動了一步。
女劍人掌握了主動權。
這才是真相。
在這一刻其實結局已經可以預見。
並不是甚麼誇張的神秘的猜測，全憑經驗。
就跟沒有防空的坦克，遇上了直升飛機，這場戰鬥的過程或許會是多種多樣的，但結局99%已經註定。
不出意外。
喀喀喀喀！
山河的長槍挑在了一棵樹上。
原本蜿蜒平靜的槍龍，瞬間傾吐出他積蓄的憤怒。
勁力透槍而出。
樹幹應聲炸裂。
不是山河不知道這樣的後果。
這是對戰的慣性，這女劍人就往這邊跑，不戳就要停下來變招，這就有了空檔，戳了就會這樣，還是有了空檔，戳不戳都是一樣的結果，這是地形決定的。
而他不能丟下這個‘勢’。
這是槍法定下的規矩。
伍明還不懂槍法，但是他看得懂形勢。
就這麼一個釋放，長槍積累的千斤之力清空。
女劍人動了。
這時候她終於轉走為攻。
整個人就像‘戰鬥暴龍獸’就像一個‘陀螺’一樣，轉著圈的揮劍砍來。
就在伍明以為就要結束的時候。
山河整個人像是超級賽亞人一樣，一個暴氣舉槍大開大合的迎上。
破後而立。
嫁衣神功。
伍明還有這個技能的印象。
32點全屬性翻倍的Buff。
翻倍之後的屬性已然超過了九陽神功，尤其是攻速方面的提升。
山河很認真。
這相當於開局就連著扔出兩個炸彈，這副牌是要壓死對手的打法。
原本這女劍人還有應接的力氣。
山河上了狀態之後，力量依舊處於碾壓的狀態。
可陀螺越轉越快。
這個時候就沒有辦法打了。
這也是伍明比較不喜歡體宗、氣宗的原因之一。
這兩門修煉方式太‘剛’了，戰鬥模式太剛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一點轉寰的餘地。
女劍人快，山河也快，而且更有力。
但是，這是樹林。
山河槍法八成的攻擊力宣洩在了樹上。
兩人速度相當，山河更有力，可發揮不出來。
兩勝。
就在這個時候，山河收了自己的兵器，讓了半招，徒手對敵。
伍明輕嘆一口氣，塵埃落定。
兵器打不過，徒手就更難了。
山河做得對，這是對戰網遊的一個老傳統，保槍。
如果明知道打不過，或者是難度非常大幾乎不可能完成，又或者是必敗的結局的時候。
再去硬剛創造奇蹟就很不明智，不如保留實力，留到下一局翻盤。
嗯，山河就是這麼做的。
呼~
影片看完。
“只看一遍？”
“只看一遍就夠了。”
山河問，伍明回答：“看多了也學不到甚麼，哼，兩個怪物，所以......”
“所以我來找你售後，嫁衣神功，我要嫁衣神功突破進階的辦法。”
？？？？！！！
嫁......嫁衣神功還有突破進階的辦法？！
伍明不懂，但大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