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洗澡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小時的運動課,下來是得衝個涼。
伍明此時也頗有點開光嘴的感覺。
剛唸叨了沒幾句。
鄭師傅就來了。
她沒有像伍明一樣騎馬來的,也不是傳送來的。
應該是跑過來的。
“鄭師傅?要不要對個暗號?”
伍明此時一身黑衣,從上到下除了眼睛露著,其他地方,那是一絲不漏,哎,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一絲不掛的反義詞,不就是一絲不漏麼~
還真別說。
蒙面之後,膽子不自覺地就大了。
怪不得,那甚麼的時候要蒙面呢,嘿嘿嘿,是挺刺激的。
再看鄭師傅,還是之前的那副灰袍打扮。
跟她師妹不一樣,她的腰間沒有佩劍。
拳腳伍明知道,她用甚麼兵器,自己怎麼沒有印象了。
鄭楚楚聽出了是伍明本人。
可還是暗自腹誹,每次都是這樣,見不得人麼?就不想讓自己知道是誰?
哼。
她就這麼哼了一聲,就站在伍明面前。
伍明此時騎在馬上,整個人馬有兩米五六的高度。
也就是這馬身高不高,伍明自己的身高也不高。
即便是這樣,遊戲裡一米六多的鄭楚楚從他這個視角看過去,還是顯得那麼嬌小。
“嘿嘿,鄭師傅怎麼還生氣了,我這不是來了麼,你看看。”
說著伍明從隨身揹包裡掏出來兩套夜行服扔過去。
鄭楚楚順手從空中擒拿下來兩套純黑色的衣服。
反覆檢查了之後,確認無誤。
不僅東西沒有問題,兩套夜行服還是上品的,還有在陰影中降低被發現機率的效果,對付NPC足夠。
“好了,祝順利師傅,沒事,咱明天見,等你好訊息喲。”
伍明撥轉馬頭就要回土地廟傳送回去。
雖說伍明這時候挺放鬆。
可他又不傻。
鄭楚楚的站位,嘿嘿嘿,這點小伎倆怎麼能逃過自己的眼睛。
她站的位置,就在安全區的邊緣上,只要自己多走上去幾步,那就出了安全區了。
你說鄭楚楚是啥意思?
還不是想扒了自己唄,才不上當呢。
“真走?來都來了?就這麼怕我?”
伍明背身懶洋洋地回答:“走,嗯,怕。”
反正自己在安全區裡,背對著鄭楚楚也無妨,反正今天無論怎麼樣,他是不會出去的。
你說甚麼我就聽甚麼,我是神龍麼,你許甚麼願我都得給你實現,沒這個道理。
無慾無求。
無欲則剛。
說的太對了,自己只要不圖她啥,她就沒辦法威脅控制自己,自己隨便剛,哈哈哈哈哈。
“陪我去吧。”
鄭楚楚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伍明騎馬遠離。
柔弱勝剛強。
怎麼以柔克剛。
水是至柔的。
女子是水做的。
女子的柔弱,就是可是至剛的辦法。
誰能抵抗一個弱女子楚楚可憐的求助求陪同呢。
伍明就可以。
哈哈哈哈哈。
她柔弱?開甚麼玩笑,不用神功壓制,自己可打不過她。
雖然伍明也挺享受的那種柔弱,那種被水包裹著的感覺。
但是,是啥就是啥,自己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祝師傅順利,等你好訊息。”
伍明翻身下馬,相當熟練的單手拈香、上供。
青煙繚繞,一人一騎消散在雲煙中。
做任務才是真的。
最近事多的很呢,中州忙完了,還有洗髓經等著自己呢。
青煙散去。
鄭楚楚略帶恨意的一跺腳,看著傳送走的伍明。
咯咯咯咯咯咯的一串銀鈴笑聲傳來。
啪啪啪~
還有兩聲清脆的拍手聲。
“就是這根木頭啊,師姐的魅力不夠喲,要不要我幫師姐挑逗一下他呢,咯咯咯咯~”
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來一個同樣灰袍的小娘來。
正是她的師妹,楚靈玉。
還真別說,她的站位有些講究。
剛好在小路旁的大樹上。
不知道是她有心算計的,還是無心之舉,剛好逃過了伍明30米範圍的氣感雷達。
伍明自從有了氣感雷達之後,被埋伏的機率大幅降低,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開著氣感掃描。
反正現在有九陽神功在,內力生生不息,根本不擔心用完。
其他玩家,也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人,不怕一直開著的消耗,其他的玩家還真不敢這麼奢侈。
開一下沒甚麼,能恢復過來。
這麼開著趕路,可實在有點消耗不起。
鄭楚楚這次是打算跟伍明開個小玩笑的。
之前他讓朋友打了自己一悶棍,自己也想跟他開個小玩笑,來一次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沒想到,伍明警惕性這麼強。
“哼,他就答應了送衣服來。”
“哎呦呦,咱們的鄭大小姐甚麼時候學會了幫人說話了,師姐,你有情況啊。”
“有甚麼情況,進城,辦事。”
說著她給楚靈玉扔出去一套夜行服。
在伍明面前各種會試探玩的鄭楚楚,在她師妹面前,沒想到這麼正經。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誰讓你是師姐呢,今晚還是按計劃來?”
“嗯,先去探個虛實,讓這樣的敗類住在武當山腳下,哼,師姐我氣不過。”
“唉,行叭,為了師姐,女俠我就做一次賊。哎,對了師姐,我看見濁酒大佬也線上,問問他要不要一起?上次北地之戰的時候你們不是見過麼,濁酒大佬也是少林派的,說不定他能叫動你那根木頭呢,他不也是少林派的麼。”
楚靈玉是一點都不避諱,原地就換起衣服。
夜行服是窄袖窄腿的衣服褲子,她兩人穿的都是寬鬆的長袍,得先脫了外套才能穿上。
還好這地方沒啥人,其實有人也不怕,也看不見個啥,裡面也是有貼身衣物的。
只不過這個月下換衣,嘖,還是有些說法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有時候看不見的嫵媚,比甚麼都能看見的直白,有時候更誘人。
反正也沒人能看見~
鄭楚楚相對就保守一些。
至少是繞到了樹後面換衣服。
師妹的話,她聽到了。
確實可以這樣。
只不過,有必要麼?
不是自己親自攻克的難題,還有甚麼樂趣?
“別說廢話,今晚去的人不止咱們兩個,能不能排到咱倆還不一定呢。”
楚靈玉套上了黑色的頭套、面罩一歪頭,哎,誰讓她是師姐呢。
今晚註定得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