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酒!最後面用暗器的是濁酒!”
五十米的距離,對於他們這些個江湖高手來說,快慢也就是三五秒的事情。
左是非也就只有這一句呼喊的時間。
至於為甚麼呼喊。
只怪伍明本人,在中州的名聲。
伍明出名了之後,國區嘛,對於名人的歸屬權總是會爭一下的。
伍明也是一樣。
他是正經的闐州出身。
成名之戰,就是在金牛武館打出來的。
有影片為證,做不了假。
闐州的玩家自然把伍明算作了闐州戶籍。
遊戲資料也是一樣的,伍明到現在路引和身份文書上,都寫著闐州出身。
可伍明這一身的功夫,尤其是曝光了之後,他的身份,少林親傳弟子,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嵩山之戰最後結果的內幕,被兩個公會按了下來。
中間的幾次關鍵戰鬥的影片,還是流傳到了網際網路上。
伍明的裝十三時刻可多了去了。
因為這個,中州的玩家心裡面是預設伍明是中州的門面玩家。
畢竟伍明是在中州成長起來的。
況且現在伍明的根基,少林派就在中州,所以中州發展的玩家都認伍明是自己人。
伍明在玩家群體裡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
誰都希望這麼一個為國爭光的玩家,跟自己是一夥的,雖然都是虛名,可也是往臉上貼金的事情。
有粉就有黑。
這說的不是顏色,是對他的態度。
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你。
伍明中間也有不少糟心的事。
被人誣陷通倭的那次,還有在嵐州的石橋城青樓裡被人狙擊遛鳥的那一次,還有後續的劫獄的那一次,到最近的北地之戰也有。
粉的人,願意相信伍明,並且給予精神上的支援。
黑他的人,有的是羨慕嫉妒恨,有的是跟他有仇,有的就是看他不順眼,就是要黑他。
甚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通倭這就不說了,就是往人身上潑屎,沾上了就得一直醜著。
再怎麼證明都很難洗得清,而且這個標籤打上了之後,很多人就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了。
青樓狙擊那一次也是一樣。
站在一個客觀的立場來說,不管他們是甚麼仇甚麼怨,都是私仇。
而伍明的實力是實實在在的,1V20,還是被偷襲的狀態,還是同等級的玩家。
就這個記錄,至今還沒有被人打破。
在一天內,被20個同等級的玩家偷襲,並且反殺逃生。
這個戰績絕無僅有。
可黑子們總能找到黑他的點。
遛鳥這個事情,也是事實。
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沒有遛過鳥的。
所以這樣的人不配當大俠......
哎,也行吧。
至於後面的也是,甚麼公然的反抗朝廷啊,劫獄事件讓嵐州的官府對江湖玩家的態度急轉,直接影響了江湖玩家的遊戲難度。
伍明就是千古罪人,應該直播道歉,刪號回應所有玩家。
也真是言論自由了。
更甚在北地之戰這個時間。
也有黑子黑他。
怎麼不去包圍闐州,怎麼不在中州參戰,非要跑去北地都護去,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反正不管他怎麼樣,伍明就不是人。
這種事多了之後,伍明的風評自然就是兩極分化。
不管是真的個人好惡,還是別有用心的,有利益牽扯的。
玩傢俬下對伍明的態度,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符號。
伍明到底是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
粉伍明的,和黑伍明的,就成了兩個旗幟,站隊,然後就有理由可以爭鬥。
左是非在這種緊要關頭說出他看到的,就是這個意思。
他看見了伍明。
不能不說。
這是直接關係到他們接下來動作的重要情報。
四十米。
三人又往前竄了一步,一秒鐘的時間已經過去。
左是非看的更清楚。
確定就是伍明沒有錯。
這張臉,他在影片中看過了不知道多少遍。
沙如海看到了小隊頻道里的留言之後,一看也認出了伍明。
那還有甚麼說的?!
“幹前面的兩個!”
沙如海都有些不淡定了。
他們三個人,當然是站伍明這一邊的了。
同為中州武林一脈,雖然他們清涼寺並不怎麼服少林的管轄,那是NPC的事情。
作為玩家的他們,不論是在目標上,還是玩家的行事立場上,跟伍明都是一致的。
尤其是左是非,就很佩服伍明表現出來的那股灑脫的遊俠氣質。
參與過江湖仇殺,也蹲過朝廷大獄,在海島上暴揍了外國玩家,還入伍參戰抗擊過入侵的草原外敵。
這可都是武俠小說裡的主要劇情,伍明一個人都經歷過,並且表現也是十分的灑脫,這些都是他想要,卻沒有得到的。
就一個字,羨慕啊。
他必定站伍明。
有了海哥的指令,左是非的內力已經開始躁動。
本想著只是參與一個任務,沒成想半路還遇上了自己的偶像,怎麼能不激動。
等會可得好好在偶像的面前表現一番,能不能加到這個好友位,就看等一下了。
左是非三人扒扶著牆頭,只等三人靠近,殺他個出其不意。
三人都是一米九、兩米出頭的大漢,站在房頂牆頭實在是太容易暴露,這才躲在了地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
異變又起。
只有四十米的距離,一個深呼吸的時間,就要衝到他們的面前。
可偏偏這個時候,前面的兩人停住了腳步。
左是非大吃一驚。
四十米的距離,對於他來說,就跟站在五六米之外沒有甚麼區別,看得很清晰了。
對面兩人的身份,他依然沒有認出來。
可從裝扮上看去,不論是拿長劍的,還是戴斗笠的,身上都甚是乾淨齊整。
反倒是伍明,身上穿的,已經可以cos大雕了,衣服被劍削成了一條一條的,上面還有凝結的血汙,怎麼看都是狼狽不已。
“海哥!上吧,機不可失!”
左是非已經繃不住了,現在這個時候真不能猶豫。
“大師兄,上吧!”
鍾自在也跟著附和,經過深思熟慮,他和左是非的判斷是一樣的,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前面跑的兩人已經轉身。
淡定了一路的沙如海,牙關緊咬低吼一聲:“上!”
三個大漢如同猛虎出閘,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