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就是這樣的情況。”
伍明用上了新學的傳音入密功夫,簡短的跟清和住持講明瞭現在的情況。
這位清和師叔也是個複雜的人。
現在伍明的腦子裡還有清和住持光著膀子,在藏經閣之下,跟那個牛子卿單挑的場景。
整個門派,恐怕除了清業住持之外,外功第一人就是他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說法,練外功的人脾氣都比較大,好像都是這個樣子,肯定跟運功的方法有關係。
這個時候就不要觸他的黴頭。
清和聽著伍明所說。
這一趟王家是十分的恭順,可只看結果的話,王家就是在拖延時間。
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除此之外。
清和倒是對伍明頗有意外。
此時幾人都坐在王家的大堂上。
多了六個人,之前的座位自然是不夠的。
現在,清和住持坐在剛才伍明的位子上,而伍明則是坐在了之前東風的位子上。
一間中堂,上首的兩張椅子讓他倆坐下。
王家的人,還有華山的人,自動退到了下面。
伍明真的不簡單,只來了一天的時間,就把王家和華山派捋順,方丈師兄果然沒有看錯人。
在江湖上,暴力是最根本的,但只有武力、暴力的話,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的。
尤其是對上江湖人,愛面子的江湖人,殺人容易,但是要人服,這比殺人還難。
伍明沒想到他機緣巧合的操作,在清和住持這裡得到了認可。
哎,沒辦法,是老鐵,在哪都硬。
伍明想了想,還是把清輝老住持的事情也說了。
轟——!
“甚麼?!”
清和聽到伍明跟他說,清輝收了王家錢的事情,心中本來的痛點,在這個時候瞬間爆炸。
這已經不是貪汙受賄,而是上升到了勾結外人,出賣門派。
氣冷抖。
當年的清輝師兄,現如今怎麼成了這番模樣。
這還是當年那個,指導過自己練功的師兄嗎。
可憐了王家的這張祖傳了百年的桌子。
當場碎成了一地的細碎碎木片。
真別說,這木料的質量還真不賴,碎成了這個樣子,還是一條一片的,沒有甚麼渣滓木屑的。
底下坐的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清和住持突然就這麼發難。
王雲悟此時是敢怒不敢言,此時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前有狼後有虎,走錯一步,可能就是萬劫不復,連一副全屍都留不下。
東風幾人雖然表面上還是鎮定的樣子。
確實也只能鎮定,碰上一個十檔的NPC,他們能有甚麼辦法,他們十六個一起上,也不夠這老和尚一個人殺的。
面子上就只能鎮定。
而他們的小群裡,則是吵得熱鬧。
尤其是跟著他們來的12個華山玩家。
都是一個門派的,待遇也是三六九等,能出這種主線任務的機會不是誰都能有的。
一個個開始幻想著他們的騷操作。
還有人揚言他認識唐門的人,能弄來毒藥,現在正準備眾籌買個厲害的,趁晚上給少林派下毒,來一個一鍋端,那可是潑天的功勞。
東風一味地不語,只讓小嘴淬了毒的老二、老三、老四教教他們。
這時候幹這種事就是添亂。
他們四人跟江晚吟抱團之後,現在也算半個華山派的中層,日後肯定是華山派頂樑柱一般的存在。
華山派現在的處境並不比少林派樂觀多少。
你猜猜這麼重要的任務,江晚吟為甚麼不親自來,那還不是因為在山上閉關。
為啥要閉關。
當然是因為那個華山派的劍宗傳人了。
就從目前的戰績來看。
江晚吟也是壓力大的跟山一樣。
按理說他現在剛剛突破了八檔巔峰的瓶頸,在目前公開的所有玩家裡,也是絕對的第一梯隊靠前的。
之前伍明給他的壓力,現在好不容易能緩上一口,當時的伍明也就是八檔巔峰的實力。
可沒過幾天,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劍宗傳人。
這人表現出來的,還在他之上,是九檔才有的表現。
門派裡的人,不管是故意要看自己吃癟拱火的,還是真的希望他能給門派出一口氣的。
江晚吟並不覺得自己現在就沒得打,只是自己畢竟不佔優勢。
武學,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而江湖,那是鯉魚躍龍門,是千萬條魚競爭過一關,更是千難萬險。
劍法這一層,江晚吟是沒有辦法了,找遍了找不到,原來劍宗帶著劍法已經另成一路Boss。
他就只能在紫霞神功上面下功夫,氣宗,就是他目前突破的唯一希望。
少林那邊只是被外敵入侵,引發的爭權奪利,退一萬步說,還是他們內部的矛盾。
而華山這邊,呵呵呵。
說的是華山劍宗,真要讓劍宗贏了,他們就成了華山正宗,氣宗就該成喪家之犬的流落江湖了。
這也是華山派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跟金刀門聯姻的原因。
他們得給華山留一條退路。
王家想的是藉著華山的勢力,華山派則是給自己留一個落腳的地方,甚至不惜得罪少林。
少林再怎麼都是名門正派,華山真的被劍宗幹翻了,天中城就是他們的幾條後路之一。
這一點華山派的,跟王家想的倒是一樣,再怎麼險惡,這些江湖門派還沒有跟朝廷公然叫板的底氣。
退守大城,在江湖上是個很沒面子的事情,無異於說尋求江湖庇護。
所以王家這個手續就很重要了,打敗了一仗投奔親家,相對的還能遮掩一下。
哎。
讓東風自己看,這完全是多此一舉的行為。
按他的說,就該光明正大的幹一場。
掌門也是十一檔的絕世高手,怎麼就不敢拼一場呢,非得玩這些陰謀詭計呢。
就是少林又如何?不就是難打一點麼,也不是不能打。
不服就幹,要是他,就光明正大的搶來天中城,倒看看少林有甚麼本事,還要玩聯姻這一套。
不理解,東風不理解。
不過他此時作為華山派的使者,今天無論說甚麼,王家的閨女他也會接回去,誰來都不好使。
就是少林方丈親自來了,也不好使。
他,東風隨春歸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