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說是折騰呢?老三專程去看過,路上有少林的禿子在蹲咱們,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折騰一下又怎麼了?這五輛大車,加起來幾萬兩的東西,難道要人白白搶去麼?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咱們兄弟幾個分著喝了呢,我早就惦記這些好酒了,醉仙樓的陳釀,有銀子都買不來。”
“哦,這樣啊,你早說啊,想喝酒這還不簡單,這裡有十壇酒,咱們四個開上一罈兩壇喝個痛快,然後路邊隨便再買上兩壇味道差不多的,餘下的八壇開啟兌上一兌,王家那群人能喝出來甚麼不同。”
“三哥說的對啊。唉,可現在怎麼喝,已經到了天中城,就算是喝了、兌了,這罈子口的封泥也幹不了啊,指定要露餡。”
“這樣啊,老四,你早說啊,大哥可以用內功給他烘乾啊,保準看不出來。”
“哎~~三弟,你就別添亂了,四弟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說已經進了城,來不及了,不是說封泥怎麼封上。”
“嗐,這樣啊,你早說啊大哥,我......”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說話的正是‘東、南、西、北’華山的大四喜兄弟。
黑臉的,胸肌爆炸的,長髮朋克的,還有那個一臉自來卷大鬍子的。
現在這四人可不是當年的四個小卡拉米。
四兄弟現在已經是華山弟子中,有名的大將。
是江晚吟手下的頭馬。
尤其是老三西風凋碧樹,已經進階到了八檔的戰鬥力,跟正在突破瓶頸的江晚吟,實在同一個評價之下。
足以見其功力。
其他三人,也都達到了玩家中第二梯隊的天花板,七檔評價。
其餘的十二人,也都是玩家中的好手,都是七檔的水平。
光這一群玩家,就已經抽乾了華山派玩家裡一半的精英。
足以見華山派對這次娶親的重視程度。
剛剛幾人是直接當街對著聊的。
而現在,則是換到了小隊頻道上。
有些話,不能讓人聽到。
“你說這點小事,江老大還讓咱們四個來,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我還準備突破一下我的內功呢。”
“老三,你是裝傻還是真傻?這五車東西下來只怕得要三萬兩銀子,就壓車的那些NPC,根本都不夠後面那些個老幾殺的,搶了這些東西怎麼辦?直接來個折價變現,然後隱姓埋名。別說他們了,要不是我們現在名氣太大,我都想動手了。”
“二弟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別聽他胡說,他不是想搶這些彩禮,他是說我們出來的重要性。”
這四個人裡,沒有老大是真的得散啊。
“大哥,你是真糊塗了還是裝糊塗啊?連我都看出來了,就不是這點彩禮的事情。這明顯是少林派要對我們動手了,昨天晚上說的不是很清楚嗎。”
“嗐,你早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江大哥派咱們來不就是這個意思麼。還有不是我說,老四,你以後跟大哥說話注意點。”
“我怎麼不注意了......”
“哎,老三不是那個意思......”
幾人說不了兩句,就要吵吵開。
昨晚的事情其實是這樣。
王家看伍明出城了之後,就急忙派他的三弟王雲亭親自去給華山的隊伍送信。
這些送彩禮的車隊,可以慢慢走。
要讓他們的領頭的幾人,快馬跟先到。
之前的納彩問名甚麼的,手續都已經完結。
少林派的已經知道了訊息,不一定甚麼時候就來了。
夜長夢多。
先把人接走了再說。
如不是怕伍明半路劫人,且名聲不好聽,王雲悟今晚就該讓王如玉跟著一起來,直接送回華山派去。
幾人聽聞了之後,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他們四人,和身後的幾個玩家商議了一下,當即決定連人帶東西一起轉移。
王家顧著他們王家的面子。
他們華山也不能不要華山的面子。
當即他們就傳送到了最近的土地廟去。
而後連夜傳送到了黃龍河東岸最近的一座小鎮上。
這五大車東西,他們是來回傳送了好幾次,才搬完的。
剩下的那些NPC和空車,則是我讓他們原路返回了。
在黃龍河東岸那邊,他們臨時又找了五輛大車,這才重新裝了車,從西門這條路進城。
雖然光看速度來說,只快了半天的時間。
但也就是因為快了這半天的時間,才機緣巧合地躲過了昨天晚上的來探查的清惡住持。
如不是早了這半天時間。
不論東南西北哪個門,到了中午過後,少林派的人手也都到了,他們想進城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說不定少林,就得提前先收了這三萬兩銀子的‘保護費’。
反正是來路的盜匪截了他們的東西,關少林派甚麼事。
這四位雖然看起來嘻嘻哈哈,說兩句就能吵吵起來。
在遇到問題時候的判斷力,還有果決的執行力,那都是經過事上考驗出來的。
北風看著地圖,駕著馬車帶路。
後面的南風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句。
“少林派的人來了,那位,會不會也在,我們可是好久都沒見了。”
坐在他旁邊的老三西風說道:“要我說,這種事他不一定會來。可只要他來了,當年的賬,可得跟他算算。”
老三一撩自己的長袍、短衫。
腰間上紋著一條血淋淋的紅龍。
有說胸前紋龍的,後背紋龍的,就是臂膀之上紋龍的也有。
可偏偏就是腰間紋龍的少。
不僅在腰間,既不是青龍,也不是黑龍,偏偏是一條紅色的四爪龍。
還好他紋的不是黃龍~
畢竟這是古代。
四爪的龍已經是極限了。
真要是弄了五爪的出來,只怕有人就帶著官兵上華山找事去了。
以前不知道。
現在,伍明是很樂意這麼做的。
這也不怪西風老三。
他腰間的這條龍,本是紋了一條紅線,因為紋出來不好看,這才改成一條紅龍的。
這條龍,就是當年在金牛武館裡。
被朱雨攔腰斬斷的地方。
老三,還是個記仇的人。
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別說他們四個,就是單拎出來哪一個,當年的朱雨也不是對手。
與此同時。
伍明,伍老爺,也已經坐上了王家昨天的那張太師椅上。
桌子上那個按下去的手印,此時也被一塊大理石填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