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明天我與清智、清難準備好了會找你。”
清業方丈很瞭解伍明瞭。
他只要答應了自己,這件事就定了下來。
伍明也就不磨跡了。
掛機練功,下線。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該怎麼跟子辰他們解釋。
這個‘洗髓經’任務,還就真只有自己最合適。
一次‘殊榮’獎勵才能兌換的線索。
那沒跑了,肯定是絕世武功的追尋任務。
九陽神功、小李飛刀,這兩個任務他自己都是全流程跟過的,有經驗。
問題不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見問題解決問題就好了。
伍明估計了一下,這個任務參考唐不甜的小李飛刀任務,估計得要一個月的時間。
這還是順利的情況。
剛好,自己能把易筋經練到圓滿。
洗髓經跟易筋經是齊名的絕技,這種絕世武學,伍明不嫌多。
伍明現在已經在考慮,給易筋經配甚麼武學了。
伍明下線回到了他的禁慾風灰色小屋。
一個人是有點孤獨啊。
伍明休息之前就安排好了明天的計劃。
這也是伍明的一個小習慣。
就是每當自己完成了一個專案之後,必須要獎勵自己一下,放鬆嘛。
伍明已經約好了明天的洗浴VIP。
三樓,必須安排,不差錢。
說來也巧。
這幾天裡,鄭楚楚那裡沒有訊息了,課程因為任務的緣故,伍明請了假。
這一下整的伍明自己還有點奇怪。
不知道是他自己就這樣,還是所有男的都一樣。
別人上趕著貼上來的時候吧,他各種的不習慣。
人不理他了,他這邊又空蕩蕩的。
一個字。
有點賤吶~
......
伍明第二天照常開始一天的‘工作’。
工作餐,逛論壇。
上線、整理資訊,沒事幹,去喝茶。
人一直忙的時候,那是真的忙,真的累。
可忙完之後,突然一下就感覺自己被抽空了。
沒事幹也不行。
切磋的路上,伍明還真聯絡到了那個廚師大哥。
這大哥一聽是這麼回事,也是哭笑不得。
怎麼想的,給方丈送佛跳牆......
很不巧的是,他不會做,這個得給他幾天時間準備一下。
這也就算約好了。
讓伍明感到小意外的是,之前公會給他的團長許可權,現在還在,這個佛跳牆的材料,他可以直接用許可權提取,不用伍明花錢。
山河可真夠意思。
佛跳牆按伍明估計,怎麼也得幾兩銀子吧,幾千信用點呢,有錢真好。
到了中午的時候,伍明回到了門派。
清業方丈跟他約好。
清智、清難兩個人都在。
現在的兩人已經不是‘住持’,變成了鎮守藏經閣的長老。
這次他們去的是藏經閣的五樓。
那個金屬大門封著的地方。
這次顯得很鄭重,他們三個人,兩把鑰匙同時開鎖,這才進去。
一開門,就是一股陰暗和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了。
藏經閣的其他四層,可是天天打掃的,一塵不染誇張了,但至少地面還有書架上,都是沒有浮灰的。
這裡面一看就是重要的地方。
藏經閣經歷了兩次放火,這五樓都沒事,重要性不言而喻。
伍明和清智被留在了外面,只有方丈和清難進去。
他趁機偷偷看了裡面,這裡面像是個雜物倉庫一樣。
裡面有些書架和箱子,就不知道放的都是甚麼。
稍後,清業方丈和清難一起出來。
哎,伍明看著這個臉上有刀疤的前住持。
現在還是不怒自威的樣子,只是空蕩蕩的袖管看起來難免讓人感覺淒涼。
喀喀~
鎖門。
兩把鑰匙同時落鎖。
清業方丈在四樓,這才把東西交給了伍明。
伍明接過這個竹筒狀的褐色布袋。
這手感,有些年頭,一看就是老東西。
伍明開啟之後。
【叮~】的一聲,他開啟了‘洗髓經’的系列任務。
他這才看清楚。
這是?!
【玩家獲得‘洗髓經’殘片】
這布袋中裝的是殘缺的十多片竹簡。
沒錯,就是竹簡。
伍明輕輕摸過,這竹簡顯然比布袋更老。
上面不是毛筆寫下的墨跡,而是用刻刀刻下的字跡,時間久遠已經有些斑駁。
除此之外,這些竹簡上明顯有外傷的痕跡,看樣子是被砍斷的。
清業方丈這才給伍明交代。
這裡一共有十二片竹簡,這套洗髓經原本是有一百三十八片竹簡,這是原本。
現在清業方丈要讓伍明記住這些竹簡的樣子,他不能帶走這東西,他只能透過這個線索去尋找。
其他的也沒有甚麼故事,沒有其他的線索,沒有夢境副本,都沒有,就只有這個竹簡的樣子,和上面記錄的晦澀修煉文字。
伍明倒不用腦子去記,直接錄影截圖就可以了。
這要是普通的玩家,現在早就開始問候他們的族譜。
甚麼線索都沒有,就要走了一個‘殊榮’獎勵,實在是太坑爹了。
這就是詐騙。
可伍明是有經驗的。
就跟唐不甜的那次任務一樣。
就一個指引‘找到小李飛刀的線索’。
這他喵的就跟沒說一樣,可後來他們不是還是找到了。
這種任務沒有那麼簡單,這樣才不至於讓各種神功爛大街。
得不到的,才會珍惜,這是人性。
伍明準備好了之後,便離開了,他還要去找子辰他們說追逃任務的事情呢。
伍明前腳剛走。
清業方丈和清難重新放回竹簡。
在五樓的密藏室中,清難傳音。
“師兄,你以前也幹過這樣的事?”
“沒有,師兄我不是以權謀私的人。”
“那怎麼會......怎麼會把任務交給一個弟子。師兄,你這樣不對。”
“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就沒有不對。”
清難住持終究還是咬牙把這個秘密嚥了下去。
特別時期,特別對待。
他已經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老人,也是會成長的。
門外的清智,不知道他的師兄、師弟在裡面的這些對話。
他的眼神中則全是淡然。
清業師兄做了甚麼,他都看在眼裡。
這個秘密他不會跟任何人說,哪怕這個秘密能讓清業方丈晚節不保。
沒有必要。
他現在很慶幸,他這次沒有成功。
管理一個部門,和管理一個門派真的不一樣。
不只是手段、眼界、格局的緣故。
他還是太‘實在’了,執掌一個部門已經是他的心力上限,是他唐突了。
守在藏經閣,未必不是好事。
他現在才是發自內心的佩服大師兄,能在菩提院靜三十年,就這份心力,自己遠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