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突破和角色的突破是不一樣的。
角色可以打怪、做任務升級。
玩家,就必須得經歷些甚麼。
在事上改變。
甚麼叫突破,從0到1的改變就是突破。
原來沒有的,做不到的,現在能做到了才算是突破。
子辰提棍從牆頭一躍而下。
相比於這些久在門派中NPC,子辰有過上戰場的經驗。
一招‘夜叉探海’起手。
棍同槍用,就要挑翻一個殺手嘍囉。
說是嘍囉也有七檔打底的實力。
只不過這時候形勢就不同了。
木棍在武學中算作輕棍,既能當做長柄兵器來用,槍、棍、長刀、大斧這類的,也能當做雙手兵器來用,雙手刀劍這類的。
可以說棍是所有其他兵器的基礎,只要能掌握好了棍的技術,其他兵器就算不熟,上手也能用,各種基礎的技術都能用的出來。
而子辰的銅箍盤龍棍,就屬於齊眉棍的一個變種。
木棍還是那個木棍,在棍的兩頭則是加上了配重的包頭銅箍,加大了重量。
整根棍子再貼上牛筋,刷上大漆木油甚麼的,相當於加強了木棍的韌性結構,還能做到防水防潮。
這麼一改裝,從輕棍就變成了重棍。
兩頭銅箍上可不是光禿禿的,還有降魔杵一樣的凸起雕花,當做裝飾是好看的,要是磕在身上,那就是骨朵、流星錘一樣的效果。
這些殺手多用的是短刀、短劍這類便攜的兵器,再不就是飛刀飛鏢一類的暗器。
比起大小來,就一個結果,招架不住。
子辰一棍挑出,直盪開了黑衣人手中的短刀。
黑衣人只覺手上一麻,再看虎口已然崩開。
原本跟他放對的弟子見此也乘機夾攻而上。
左邊一人提著大盾擠上,右邊一人戒刀就要劈砍。
這黑衣殺手對戰經驗十足。
一見自己要吃虧,立刻撤出。
短刀右手換在左手,不由分說的就去刺殺另一邊正在對敵的少林弟子。
這時候旁邊嗖嗖嗖~飛來三支飛刀。
另一個黑衣殺手突然出現就要刺子辰。
這群殺手之所以能撐得這麼久。
就全靠著這一套專有的攻擊模式。
這麼一換之下,子辰三人原本包圍的攻勢,瞬間就變成了子辰被刺客偷襲。
兩名弟子追也不是,守也不是,只能重新轉移目標。
子辰只覺這樣不對。
棍舞盤龍,全用的是大力的招式。
“我來!去幫其他師兄弟。”
這一根銅箍棍一旦揮舞起來,力道便如大江大河連綿不絕。
子辰已從小夜叉棍法,換成了韋陀棍。
這小夜叉棍法以兇狠為主,招式中兼有棍當槍用,棍當刀用的法子。
而韋陀棍,可以說是少林棍法中的進階棍法。
招式沒有花哨,全是棍法的基礎技術,撥、掃、掄、戳、劈、撩、崩等等。
對於棍法的新手上手非常的友好,招式也不復雜。
但能作為天級的棍法,自然是有其奧妙的。
這套韋陀棍法的下限低,上限卻不低,就是跟超、絕的武學碰一碰也不是不弱。
全靠其招式有變、勁力卻能連綿不斷、沾連粘隨、見縫插針、潑水不過。
子辰可不是靠著關係在門派中打醬油的。
儘管確實有伍明的這一層提攜引薦。
真正讓他在門派中站住腳的,99%還是憑藉著他自己的努力拼搏。
這根銅箍盤龍棍就是他自己設計出來的,現在還不夠完美,目前這個階段是夠用了。
齊眉棍的長度,可以適配棍法、禪杖、花槍這些長兵器的應用。
再加上了配重之後,對於禪杖、降魔杵、月牙鏟這類的重棍類武學,也有發揮的空間。
正如現在。
盤龍棍舞開,別說是這個殺手了,就是他的師兄弟們也都主動給他讓開了距離,生怕一杵掄誤傷了。
長兵打短兵,就是以力欺人。
誰跟你玩甚麼招式精妙,就是要打到你筋酥手軟。
子辰掄起長棍,突然一個急停,腳下馬步一開,一招‘韋陀獻杵’這樣捅將出去。
接招的黑衣殺手短劍直接被從中震斷,顯然這人也吃了不小一虧。
他再準備接上的時候,這人扔下短劍回頭兩鏢掉頭就跑。
另有一個殺手接了上來。
六檔自然不用說,就是七檔的殺手,也難在子辰手上討到好。
可連鬥敗了三個人,子辰這才覺出有問題。
不只是他自己,現在整個的戰線都跟他類似。
打敗這些人不難,但是讓他們這樣輪換的切換就不對了。
只要有敗的趨勢,這些殺手會果斷退下,換上另一個新的來,然後對局瞬間就得重開。
整個戰線這一塊,就像是鋸齒一樣,犬牙交錯。
少林這邊在大趨勢上,人多,武功也不差,一直是穩步壓上的。
可對面用上了這種換人的戰術,總是能瞬間拉平他們的優勢。
而且總是有好手挑準了他們這邊的弱點突破。
每每出手,暗箭傷人,少林這邊總是要死人。
直到他們換上了大盾藤牌才有所好轉,可這麼一組合下來,攻勢也跟著壓縮了。
地方就這麼大,人得能展開才行。
苦就苦在少林這邊名門正派,也沒有弓弩暗器的儲備,江湖武鬥沒問題,遇上這種有預謀的偷襲生死戰,吃了大虧。
不論如何,這場戰鬥之後子辰要給住持們建議,少林也要上一批弓弩,最差也得把暗器練起來,要不然太吃虧了。
這樣纏鬥不是辦法。
或者說,這些小嘍囉遲早都能解決,隨便他們這邊來上一些支援,不論是般若堂的護寺隊,還是須彌院、靈吉院的人,馬上就能改變局勢。
真正決定勝負走向的,還得是住持他們那個級別的戰鬥。
子辰是方丈室,也就是藏經閣院落的北邊進入的,那邊是正面戰場,已經焦灼起來,故此他還沒有看見清難住持已經斷臂。
就在這時候,喀喀門窗破碎,一人墜下了藏經閣。
子辰老遠就看到了那個墜下的是個光頭。
他暗叫一聲不好,就準備衝去那邊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金燦燦的判官筆戳向了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