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記得多少當年的事?
畢鎮海拿不定主意。
他現在能確定的就是一件事,自己這一幫兄弟的性命不能交予這群狗官。
可接下來的,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只見海鯨幫總舵的院牆上,攀上了一排士兵,各個手中握著弓箭。
還有旁邊院子的屋頂上,也站滿了人。
他能看到的三面上屋頂上,至少有五六十人,不用想了,這裡已經被四面包圍了。
他的臉色終於難看了起來。
眨眼間,箭矢如雨點一樣,密密麻麻的灑向了他們所在的正堂。
而且這個握弓射箭的姿勢。
真如剛才伍明所說,這是駐守軍的握姿。
這溟州城中,駐軍兩萬餘人。
除了其中日常的巡城、守門等治安官兵四千人,和州府的府兵一千人之外。
剩下的一萬五千人,則全部是正規部隊的精銳鎮守軍。
簡單的說。
這一萬五千人,是純純的作戰部隊,只不過在和平時期,駐紮在城裡。
這五百人就是溟州的鎮守軍中的一營士兵。
尋常的城中治安巡邏部隊,就像是在萬石城抓於雲濤的那些官兵,沒有遠端武器的情況下,於雲濤一個人能單挑一個百人隊,最終的結果就是傷多傷少的問題。
如果換成了鎮守軍的話,結果就未可知了。
嘟嘟嘟。
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
沈杏白又傳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天下鏢局的人,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