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會沒有準備嗎?”
西裝男大笑著,他也沒做出攻擊或防禦的姿態。
“甚麼?”
凌戰立馬衝上前,抬手就是一劍。
“呵!”
西裝男摘下帽子往前丟出,帽子洞面向凌戰整個帽子逐漸變大。
“刺啦。”
凌戰斬開帽子,卻沒看見西裝男的身影。
莉杏本打算開槍的,可西裝男瞬間化為黑灘就消失了。
“這……”
“有人幫他!”
凌戰與莉杏匯合。
他們明明下了封鎖陣法,可以對方的程度卻能輕輕鬆鬆的逃走。
“沒事,他的東西遺漏了。”
莉杏將西裝男那被斬成兩半的帽子撿起。
“追蹤。”
“不過得花些時間,如果真的有人幫他,我就得用更高的追蹤手法。”
“只得如此了。”
凌戰頗為無奈,兩人只得先行離開。
在此之前,還得先去其他現場收集東西。
………………………………
23日。
【嘿!boy,25日就是我的生日,要來我的派對嗎?】(手機資訊)
“莉杏,你要去參加派對嗎?”
“嗯?你有朋友搞了派對?”
“是的,他邀請我去。”
“可是我們這……你不去又不行。”
“這樣吧,我們一起去,要是有事情發生,我能幫你快速換裝!”
“行吧,我這裡也弄的差不多,離你朋友的派對還有兩天,沒事。”
對於凌戰能幫她快速換裝這句話,莉杏雖然持有疑問,但也沒想去問,她現在還得認真處理眼前的事。
【好的斯塔克先生,按時參加。】
會不會?
是的,凌戰有一個想法,那隻霍拉會不會出現在斯塔克的生日派對上。
這個是他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一個直覺,毫無邏輯,沒有線索指向。
都說女人有第六感,男人有第七感。
凌戰這個太過突兀,沒有東西讓他突然的靈光一閃,但他就是有這種想法。
不管是否撞對,他們都有後手,一切就看莉杏了。
………………………………
“局長,斯塔克的狀態很不好。”
“怎麼說?”
“他的臉色很差,可他又活蹦亂跳。”
“能調查出來嗎,羅曼諾夫特工。”
“我正在嘗試。”
“會不會是他胸前的東西?”
“也許正如您所想的,局長。”
“儘快給我報告。”
“是!”
娜塔莎在廁所打扮好自己,這才去斯塔克那裡報告。
自從託尼·斯塔克將公司交給佩珀小姐管理,不時照顧斯塔克的工作,就交由她了。
“說實話我更想待在那位弟弟那邊,執行調查奇異人士的任務。”
娜塔莎自言道,執行那個任務就跟休假一樣。
託尼·斯塔克。
這個帶有諸多名稱、頭銜的男人。
比之其父,更具有傳奇色彩,經歷豐富多彩、驚心動魄。
現在的他,正坐在他那縫製有精良皮革,塞有高階的記憶海綿,裝有高階機器的沙發上。
如果他的好友羅德上校在的話。
[哦,我的好友,你正在向胖子宅男進化著。]
當然,羅德並不在。
血液毒性:69%。
託尼·斯塔克凝重的看著檢測器上的數字,他嘆了口氣。
“又消耗完一塊能量板。”
託尼·斯塔克去下方舟反應爐,從後面取出一塊冒著煙,四角好似融化的一般的“電池板”。
他的胸口,爬滿了藍紫色的經絡圖。
“先生,如果您繼續使用戰甲,中毒的症狀就會越深。”
託尼·斯塔克拿出一個雪茄盒,裡面放滿了備用的能量板。
“我模擬過每一種元素,沒有一種能替代鈀元素,您的時間不多了。”
託尼·斯塔克裝好按回後,自顧自道:“看來,這個救了我的東西,同時也會要了我的命。”
“先生,娜塔莉小姐正在來的路上。”
“OK,閉嘴吧,賈維斯。”
“老闆,東西放這了。”
娜塔莎將幾個檔案放到託尼·斯塔克面前。
“這些讓佩珀做不就OK了?”
“佩珀小姐說有的還是需要您親自過問。”
“好吧,真像她風格。”
“公司最近也越來越好了,股票又回漲了很多。”
“我就說她可以的。”
託尼·斯塔克翻看著檔案繼續道:“你……說實話,我看不透你的底細,你到底隸屬於那個部門?”
“法律部門。”
“那麼……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假設性的。”
託尼·斯塔克揉了揉額頭,似乎有些糾結。
“就是……假如這是你最後一次生日派對,你會怎麼慶祝?”
娜塔莎難得的思考了一下道:“想跟誰做甚麼就跟做甚麼。”
看著娜塔莎拿著稽核完的檔案,扭著曼妙身姿離去。
斯塔克坐在沙發上,深思熟慮。
………………………………
遊樂園。
“為甚麼?”
“你不是他。”
“不需要,我來了,我是他的下屬,我再問一遍,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是嗎?”
黑衣人看著西裝男沉默了些許。
“本來我不是很贊同他的這個做法,但他做了,自然有他的考慮,我還是再申明一次,不要,破壞了他的計劃。”
“我知道了,我的力量是他給予的,是吧。”
“我不可能每次都出現,我也有我的事,失去過一次,你也該明白,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聲音消失了。
西裝男笑了笑,整理一下衣服。
“僭越,可不是好做法。”
從頭到尾,他其實也沒見到她的身影,只聞其聲。
“再猜一次吧。”
“叮。”
硬幣拋飛,蓋上。
“上。”
答案是,下。
“是不是該和他們道個別呢?”
………………………………
凌戰家。
“你說,那個人,他有家庭嗎?”
“你想找到他的家人?”
“是的,假設他是個有家庭的人,他也是個顧家的人,那麼他會回去看一眼,亦或是多眼。”
“你啊,不知道你在想甚麼,被霍拉附體的人,靈魂是不復存在的,只剩下一個軀殼,就算回到家,對霍拉而言,那也只是應急食物罷了。”
莉杏對於凌戰突然說出的這個話感到奇怪,凌戰怎麼會覺得被霍拉附體的人會保有自身意識。
凌戰被說的無法還嘴,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看來,莉杏他們還是持有原牙狼世界的知識。’
但就凌戰目前的所有遭遇來看,現在的霍拉,不是原來的觀點所能概括的了。
‘那個傢伙喜歡玩猜硬幣的遊戲,根據裝飾、面目來看,想跟表演雜技那類的,出沒於遊樂園附近……’
凌戰發了個訊息給託尼·斯塔克。
“莉杏,我晚上出去一下,有事,順便給我朋友準備禮物。”
“行吧,記得給我帶份熱狗,我跟你講過的那家。”
“OK。”
夜。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凌戰下了摩托車,看著手機裡的資訊,走進房區裡尋找。
“凌戰,有氣味。”
“嗯?扎魯巴帶路。”
“我正在嗅尋,按照我的提示走。”
“嗯。”
凌戰跟著扎魯巴的提示逐步走到一間房前。
“沒了,氣味消散了。”
“難不成早就來過了。”
“我想應該是的。”
視窗還開著,凌戰透過視窗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一個女人,一個小孩。
他們的臉上充斥著笑容。
凌戰自覺查尋無果,便毅然的離開此地。
“呼~”
“呼~”
略顯漆黑的四周,吹來涼嗖嗖的風。
“誰!”
“誰!”
路走到一半的凌戰,看向一處黑暗之地,放在身後的右手也緊握著豎於身後的劍。
幾乎是同時,扎魯巴與凌戰一同發現異狀。
黑暗處,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