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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懸疑劇本

2026-03-25 作者:暴富小晶晶

我和趙清茹,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她答應當我的法律顧問,等於同意了我隨時可以打攪。

只要有理由接觸,我就有辦法和她“深入”地交流。

未來的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我路過水果超市,踩下剎車。

進去挑了些黃色小番茄、金桔、獼猴桃、蘋果、橙子,又拿了幾顆水仙芒。

回到別墅。

小丫坐在學步車上,在客廳裡,移來移去。

速度飛快。

她兩隻小手拍著扶手,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開心得不行。

夢露拿著布偶,指揮她:“小丫,過來,到媽媽這裡來。”

小丫蹬著小腿,歪歪扭扭地往夢露那邊移。

她移兩步,停一下,又移兩步,樂此不疲。

我在門口看著,心裡很甜、很暖。

“老楊!”夢露看見我,眼睛一亮,“回來了啊。”

“嗯。”我走過去,彎腰在小丫臉上親了一口,“寶貝,這麼厲害?”

小丫伸手,來抓我的鼻子,“咯咯咯”的笑著。

夢露湊過來,“買了甚麼?”

我把水果袋開啟,給她看。

她直接拈起一顆小番茄,放進嘴裡,“汁水會爆開,可甜了,好吃。”

她又拿起一顆,遞到我嘴邊:“你嚐嚐。”

我張嘴咬下,“不給你吃了,我去洗一下。”

她調皮一笑,點點頭。

我把小番茄和金桔洗淨,晾乾。把水仙芒的果肉切出來,配上牙籤。

端到夢露面前。

她撒嬌,“老楊,我都離不開你了,每次把水果都弄好了,送到我嘴邊。”

我在她旁邊坐下,摟住她的小肉腰,“那就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

夢露俏臉一紅,嬌笑。

我問,“小丫近來乖嗎?”

“乖。下午睡了兩個小時,醒了也不哭,自己玩。”

她靠進我懷裡,吃了一塊芒果肉,滿足地眯起眼。

我低頭,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嚐到了芒果香甜的汁水。

她臉一紅,輕輕推開我:“小丫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讓她學學,甚麼才是真愛。”

夢露笑著白我一眼,沒說話,又餵了我一顆小番茄。

小丫歪著頭看我們,嘴裡咿呀叫著,好像在抗議被冷落。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我腿上。

她抓著我的手指,使勁往嘴裡塞,咬得津津有味。

我驚訝,“她是不是餓了?”

“剛喝過奶,不餓。開始長牙了,牙齦癢。”夢露伸手,把小丫的手從我嘴裡拿出來,“別咬手,髒。”

小丫不依,又伸手來抓我的臉。

我笑著躲開,把她舉高,她咯咯笑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鈴鐺。

我陪小丫玩了好一會兒,她開始打哈欠,顯然困了。

夢露見狀,從我懷裡接過去,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去哄她睡覺。”

我秒懂,應了一聲,便跟了進去。

我看著她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慵懶又性感的韻味,不自覺的嚥了口水……

……

我從她房間出來時,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角。

下樓,坐在沙發上,給陳靜靜發了條微信:{劇本的後期進度,怎麼樣了?}

陳靜靜回:{明天能全部完成。}

{漂亮。辛苦了。}

我放下手機,去洗了個澡,把自己打理乾淨,才走進夢露的房間。

我掀開暖被子,躺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她往我懷裡縮了縮,聲音軟軟的:“老楊。”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別開心。”

“被你看出來了?”

“嗯,發生甚麼好事了?”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公司的事很順利,心情就好。”

她沒再問,握住我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摩挲。

“那就好。睡吧。”

我摟緊她,閉上了眼睛。

腦子裡卻閃過趙清茹明媚的笑容,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慢慢來,不急。

……

清晨,我在溫軟的懷抱裡醒來。

天色剛亮,晨光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線。

我把夢露的手臂,輕輕挪開,下了床。

我洗漱後,進廚房,鍋裡煮了餃子,豆漿機放入了黃豆和冰糖。

再切了一盤水果:橙子、蘋果、獼猴桃,拼盤。

不時,我便坐在餐桌邊,喝豆漿,吃餃子,很滿足。

劉媽包的蒸餃,皮薄餡大,咬一口,湯汁就流出來,鮮得不行。

吃完後,我上樓看了一眼夢露。

她還熟睡著,蜷縮在被窩裡,像只慵懶的小貓。

我沒叫醒她,留了張便籤:

“小露露,蒸餃在蒸籠裡,豆漿在保溫盒,水果在桌上。愛你。”

便出了門。

……

到公司時,還不到八點。

我開燈,開窗通風。

晨風灌進來,帶著絲絲涼意,很清爽,很舒服。

我燒開水,泡了一壺龍井,坐在辦公桌後面,開啟電腦。

文件還停在昨天寫的地方,游標閃爍著,等著我繼續。

我重新通讀了一遍,做了幾處修改,然後接著往下寫。

故事已經推進到第三集。

沈牧——身份卑微但技藝超群的仵作,接到了新案子。

縣城裡接連發生幾起失蹤案,失蹤的都是年輕女子,官府查了半個月,毫無頭緒。

縣令急得團團轉,再次請沈牧出山。

沈牧驗了最近一個失蹤女子的衣物,在衣領上發現了一種罕見的泥土。

這種泥土,只有城外的亂葬崗才有。

他帶著助手顧言——那個出身富貴、性格開朗的富家公子——去亂葬崗查探。

兩人在亂葬崗發現了一個新翻的土堆,挖開之後,裡面埋著的不是屍體,而是一尊古怪的木雕。

木雕造型詭異,面目猙獰,身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

顧言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這甚麼東西?看著瘮人。”

沈牧蹲下來,仔細觀察木雕。

他用手指輕輕觸控符文,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是普通的木雕。”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是某種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顧言嚥了口唾沫,“祭祀甚麼?”

沈牧沒回答,目光落在亂葬崗深處,“走,回去查資料。”

回到縣衙,沈牧翻遍了所有的縣誌和案卷,終於找到了一條線索。

三十年前,縣城裡曾經出過一個邪教,叫“白蓮教”。

他們信奉一個叫“無生老母”的神靈,用活人祭祀,手段殘忍。

後來被朝廷剿滅,餘黨四散。

但縣誌裡記載,白蓮教的祭祀法器,就是這種木雕。

沈牧把案卷合上,看著縣令:“失蹤的那些女子,很可能被用於某種祭祀儀式。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她們,否則……”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縣令臉色煞白:“可是,白蓮教不是早就被剿滅了嗎?”

“剿滅的是組織,不是信仰。”沈牧站起來,“三十年了,足夠新一代成長起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縣令:“大人,我需要人手。還有,幫我查一下,三十年前負責剿滅白蓮教的那個官員,現在在哪裡。”

縣令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查。”

我寫到這兒,停下來,喝了一口茶。

故事脈絡已經清晰了:沈牧查案,發現失蹤案背後是白蓮教餘孽在作祟。

而三十年前負責剿滅白蓮教的官員,正是當朝的一位重臣。

他和白蓮教之間,有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沈牧要追查的,不只是失蹤案的真相,還有三十年前那段被掩埋的歷史。

我繼續往下寫。

沈牧查到了那位官員的住址,帶著顧言前去拜訪。

官員已經年過六旬,住在城外的莊園裡。

他聽說沈牧的來意,臉色變了。

“白蓮教?早就沒了。你查這個做甚麼?”

沈牧盯著他的眼睛:“大人,三十年前,您負責剿滅白蓮教。但據我所知,您並沒有把餘黨趕盡殺絕。為甚麼?”

官員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威脅,“年輕人,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別給自己找麻煩。”

沈牧站起來,語氣平靜:“大人,三十年前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最近失蹤的那些女子,我必須找到她們。如果大人知道甚麼,請告訴我。”

官員看著他,眼神陰晴不定。

“我不知道甚麼失蹤案。”他站起來,背過身去,語氣冰冷,“送客。”

沈牧走出莊園,顧言跟在後面,小聲說:“這人肯定有問題。你看他那個表情,心虛得很。”

沈牧沒說話,只是回頭,又看了一眼莊園的大門。

門楣上刻著兩個字:靜心。

他冷笑一聲。

心裡有鬼的人,怎麼靜得了心?

我寫到這兒,文件已經快兩萬字了。

通讀一遍,又改了幾處細節,讓對話更自然,情節更緊湊。

儲存文件,關上電腦。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脖子有點酸,腰也不舒服。

這幾天連續伏案,老毛病又犯了。

我揉了揉後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

B城的早晨很忙碌,車流如織,行人匆匆。

遠處的高樓,在晨光中泛著金光,整個城市都在甦醒。

新劇本的框架已經搭建,接下來就是慢慢填充,反覆打磨。

不急。

好劇本都是改出來的。

……

兩天後。

我正在辦公室修改劇本第四集,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靜靜。”

“老楊,《風華辭》全部製作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剪輯、調色、配音、配樂,全部完成。成片我已經看了一遍,沒問題。”

我心裡一喜:“好!辛苦了。”

“還有一件事。”她頓了頓,“我跟王局對接了,稽核這塊,他說沒問題,等走完流程,就可以上架。”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從籌備到拍攝,從後期到稽核,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

現在,終於到了最後一步,“靜靜,你立了大功。”

她輕笑一聲:“別給我戴高帽子。你去找周琳吧,把上架的事敲定。我這邊隨時配合。”

“好。我馬上聯絡。”

掛了電話,我翻出周琳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被接起來。

“楊總。”周琳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正想給您打電話,您就打過來了,心有靈犀啊。”

我笑了笑:“周總,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風華辭》後期全部完成,稽核這邊也打通了,可以準備上架。”

她愣了一下,語氣明顯興奮起來:“這麼快?”

“質量你放心,陳導親自盯的後期,一點沒馬虎。”

“好。楊總,我這邊馬上安排。宣發方案早就準備好了,只等成片。”

我走到窗邊:“周總,上架的具體時間,咱們得碰一下。還有播放模式、宣傳節奏,都要對齊。”

她想了想:“這樣吧,今天下午,您來企鵝一趟?帶上成片,我們開會討論。”

“行。幾點?”

“兩點。”

“好,下午見。”

掛了電話,我給陳靜靜發了條微信:{下午兩點,企鵝影片開會,你一起來。}

{好。}

臨走前,我又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劇本文件。

第四集寫到一半,沈牧查到了一條關鍵線索——失蹤的女子中,有一個竟然是縣令的女兒。

縣令慌了神,開始全力配合沈牧查案。

但沈牧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縣令的反應,有些過度了。

他似乎在隱瞞甚麼。

我儲存文件,關上電腦。

等《風華辭》上架的事搞定,再回來繼續寫。

……

下午兩點,我和陳靜靜在企鵝影片樓下碰面。

她穿著黑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頭髮紮成馬尾,整個人幹練又精神。

只是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顯然這幾天沒少熬夜。

電梯上行時,她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養神。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風華辭》能順利走到這一步,她功不可沒。

從劇本到拍攝,從後期到稽核,每一個環節她都盯得死死的,從不敷衍。

這個女人,值得最好的回報。

叮——

電梯門開。

周琳已經在會議室門口等著了,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應該是她的團隊成員。

“楊總,陳導。”她迎上來,笑容滿面,“快請進。”

會議室很大,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整個B城的全景。

長桌上擺著水果、茶點,還有幾瓶礦泉水。

大家落座。

周琳開門見山:“楊總,成片帶來了嗎?”

我把隨身碟遞過去。

她遞給身後的年輕人:“放一下,大家一起看。”

投影儀亮起來,螢幕上出現《風華辭》的片頭。

畫面精美,配樂大氣,每一個鏡頭都透著質感。

周琳看得很認真,偶爾在本子上記幾筆。

二十分鐘後,她按下暫停鍵,轉頭看我:“楊總,質量超出預期,非常好。”

我笑了笑:“我說過,萬正傳媒不做快餐劇。”

她點點頭,“上架時間,我建議定在下週五。黃金檔期,正好接檔企鵝的一部熱播劇,能承接流量。”

陳靜靜開口:“下週五?有點趕。宣發來得及嗎?”

“來得及。”周琳的助手接話,“物料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成片。這幾天加班加點,肯定能搞定。”

我看向陳靜靜:“你覺得呢?”

她想了想:“可以。但宣發要跟上,不能倉促上架。”

周琳說:“陳導放心,企鵝的宣發資源,會全力配合。”

接下來討論播放模式。

周琳提出:“會員搶先看六集,之後每週更新四集。非會員晚一週。這是企鵝目前的頭部劇配置。”

我看向陳靜靜,她微微點頭。

“行,就按這個來。”

又討論了一些細節:宣傳海報、預告片、花絮、主演訪談……每一樣都要對齊。

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把所有細節都敲定了。

最後,周琳站起來,伸出手:“楊總,合作愉快。”

我和她握了一下:“合作愉快。”

她又轉向陳靜靜:“陳導,辛苦了。等《風華辭》上線,一定會火。”

陳靜靜笑了笑,沒說話。

走出企鵝大樓,陽光正好。

陳靜靜站在臺階上,眯著眼看天,忽然說:“老楊,咱們的劇,要上架了。”

我站在她旁邊,看著遠處的白雲:“是啊。”

陳靜靜看我一眼,“老楊,你說,能火嗎?”

“能。”我語氣篤定,“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她嘴角翹了一下:“你可真自信。”

“不是自信,是對咱們的作品有信心。”我拍拍她的肩,“靜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好好休息幾天,剩下的交給我。”

她搖搖頭:“休息不了。新劇本還在尋找呢。”

“新劇本我來寫,你不用管。到時候寫出來,你第一個審。”

她滿意地點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她轉身,往停車場走。

我看著她的背影。

腰桿筆直,步伐堅定。

這個女人,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真行。

……

回到公司,我重新坐回電腦前,開啟劇本文件。

第四集只寫了一半,得繼續。

沈牧查到縣令的女兒失蹤後,開始深入調查。

他發現縣令家中的一個僕人,行為詭異,總是在深夜出門,天亮才回來。

沈牧跟蹤這個僕人,發現他去了城外的破廟。

破廟裡,有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中間點著一堆火。

他們穿著白色的袍子,臉上戴著面具,嘴裡唸唸有詞。

沈牧躲在暗處,聽見他們提到一個名字——無生老母。

他心裡一沉。

白蓮教,真的死灰復燃了。

我寫到這兒,手機震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趙清茹微信:{楊總,下週二的晚上,有空嗎?}

我心裡一喜,快速回復:{有。}

{那說定了,我請你。}

{好。隨時恭候。}

放下手機,我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趙清茹主動約我,這是個好訊號。

我又看了一遍她的訊息,才繼續低頭寫劇本。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辦公室裡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寫。

沈牧的故事在繼續,萬正傳媒的故事也在繼續。

一切都剛剛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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