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南國篇之後,南國邊陲,八百里無人大山……〉
〈傲來國三少爺造成的巨坑之內,王富貴爺爺、王父等人與南國毒皇、石寬、梵雲飛三位妖皇望著這處大坑,紛紛說道:“這就是……傲來國三少爺的實力嗎?”〉
〈“所以這……是十成?五成?亦或是……根本不到一成?”〉
〈“如此神通,若非親眼所見,確實難以置信。”王富貴爺爺望著巨坑,開口感慨道。〉
〈這時,一位戴著斗笠的紅衣女子帶著一眾邊境弟子御劍來到此地,望著下方的巨坑緩緩說道:“但,他就是存在。”〉
〈“即使他留給世間的,只有兩句詩;即使聲稱【見過】他本尊的,只有五百年前的東方盟主。”〉
〈“但,他,如同【圈外】一樣,確實地存在。”〉
〈說著這話,這名紅衣女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圈外的方向。〉
〈嗖嗖嗖——梵雲飛等三位妖皇紛紛從此地離去。〉
〈“邊境三妖王已經避嫌,那麼,老頭啊,你想要甚麼?”紅衣女子望向王富貴爺爺開口詢問道。〉
〈聞言,王富貴爺爺望向紅衣女子,抱拳行禮道:“我想要,揭開這個世界的面具。”〉
〈見狀,紅衣女子落在地面上,望著王富貴爺爺說道:“王先生不必多禮了,我們此來……”〉
〈“誰啊?出場這麼囂張,你們認識嗎?”一旁的王富貴望著紅衣女子向一旁的孟二飛詢問道。〉
〈孟二飛望著王富貴回答道:“不,不認識。”〉
〈這時,紅衣女子望向王富貴爺爺等人開口道:“聽說,終極兵人王權富貴的轉世,已經確認了?”〉
〈聞言,王富貴使用變裝法寶瞬間變成【王權富貴】來到王富貴爺爺等人面前,手持【王權劍】望著紅衣女子等人,開口道:“沒錯,我就是王權富貴,爾等趕緊下來膜拜吧!”〉
〈錚——劍光打在【王權劍】上,【王權劍】頓時斷掉,與此同時,王富貴身上的變身也解除了。〉
〈這時,一位黑衣男子一邊將劍歸鞘,一邊說道:“王權富貴?就你?”〉
〈此地的場面,頓時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皆是不語。〉
〈隨後,那名黑衣男子望向王富貴等人,對紅衣女子說道:“首領,我們根本不該來。”〉
〈聞言,王富貴掏出一瓶保健補品喝入腹中,然後使用王權劍意,手握【王權劍】指著黑衣男子說道:“孫賊,給爺爺下來!”〉
〈見狀,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子與香腸嘴中年男子,紛紛驚訝道:“哦哦哦!這莫非就是……”〉
〈“傳說中的王權劍意?!”〉
〈黑衣男子望著王富貴手中的【王權劍】說道:“王權劍意……”〉
〈“現在才怕…已經太晚了!”說著這話,王富貴便手持【王權劍】朝著黑衣男子揮出一道劍光。〉
〈嗖——黑衣男子的身形被黑色披風包裹,逢——再次顯現身形之時,黑衣男子臉上已經戴上了楊一嘆同款面具。〉
〈錚——黑衣男子拔劍出鞘,一道紫色劍光被其斬出,而王富貴在望見其額頭的豎目時便失神了,當——等王富貴回神之後,他手上的【王權劍】險險抵擋紫色劍光,轟——煙霧消散,王富貴手中的【王權劍】已經彎曲得不成劍樣。〉
〈“王權劍意?丟人。”黑衣男子臉上的面具消失,望向王富貴開口道。〉
〈聞言,王富貴望著空中的黑衣男子嘴硬道:“荒謬!本少爺不過是因為……南國大戰還未復原……”〉
〈這時,一名頭上兩揪小團團的紅衣少女抓住王富貴的衣袖,望著其手上的【王權劍】說道:“呀!這…看起來是真正的王權劍意呢!這麼說……你就是母親說的那個……王權富貴的轉世嗎?”〉
〈隨後,紅衣少女轉過身去,一邊朝著天上跑去,一邊羞澀地大喊道:“呀!我居然摸到他了!!!好害羞!好害羞!好害羞!”〉
〈王富貴望著天上的紅衣少女,不明覺厲道:“這是……甚麼狀況?”〉
〈隨後,王富貴轉頭望見天上咬牙切齒的黑衣男子後,不懷好意地邪笑道:“我好像懂了些甚麼。”〉
〈“這位小姐,想要和王權富貴,擁抱一個麼?”王富貴拿出變裝法寶變成【王權富貴】飛到天上,攔住紅衣少女後,一臉深情地說道。〉
空間內……
塗山所在地的空中,一陣空間波動,手中拿著王權劍的王富貴與清瞳二人從天而降。
噗通——王富貴臉先著地,清瞳隨後壓在王富貴的身上。
王富貴頓時慘撥出聲道:“啊……疼疼疼,清瞳你先下來。”
聞言,清瞳從王富貴的身上起身,將王富貴扶起身來,關懷道:“富貴……你沒事吧?!”
王富貴望向清瞳說道:“嗯……還好吧……死不掉。”
“不過這裡是哪裡啊?”
聞聲而來的白月初來到此處,望著王富貴與清瞳的背影說道:“果然是你啊,王富貴……還有清瞳?”
聽到聲音的王富貴與清瞳轉過身來望著白月初和塗山蘇蘇說道:“白切雞(白月初)還有小蘇蘇?”
這時,望見二人正臉的塗山蘇蘇蹦蹦跳跳道:“耶……真的是王哥哥還有清瞳姐姐誒……”
“好開心,好開心!”
王富貴與清瞳望向塗山蘇蘇先是說道:“是很開心,不過這裡是哪裡?”
“我記得白切雞(白月初)與虛空之淚共鳴時,小蘇蘇也突然消失了,難道那會兒你倆就到這裡了?……”
聞言,白月初望向二人解釋道:“嗯……那會兒,我跟蘇蘇就到這裡了,這裡有一塊光幕,會根據光幕上的故事,給予獎勵……”
“吧啦吧啦……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聽懂了沒有?”
王富貴望向白月初一本正經地說道:“嗯,本少爺聽懂了,總之我們的現在的處境就如白切雞你所說的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白月初望向王富貴不屑地說道:“你在說甚麼鬼東西啊,是不是又想變成王大頭了?!”
聞言,王富貴望向白月初不屑地說道:“哼……本少爺現在可是王權在手,之前不過是被你這個白切雞偷襲罷了,本少爺會怕你這隻白切雞嘛?!”
隨後,王富貴手握王權劍與白月初展開了一番友好交流。
一旁的塗山蘇蘇望著白月初與王富貴說道:“道士哥哥……還有王哥哥,他們剛剛在說甚麼呀?!”
“好深奧的樣子誒……蘇蘇完全聽不懂耶……”
一眨眼,塗山蘇蘇望見了兩人友好交流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呀,王哥哥怎麼又跟道士哥哥打起來了……道士哥哥這不是欺負王哥哥嘛……”
這時,清瞳走到塗山蘇蘇身邊,一邊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塗山蘇蘇的頭髮,一邊說道:“不用理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大概是又犯病了……”
塗山蘇蘇望著清瞳說道:“哦……那好吧,清瞳姐姐…蘇蘇在這裡見到了另一個你誒……”
“還有另外一個王哥哥……不過……那個王哥哥跟這個王哥哥不太一樣,他說話很少……”
聞言,清瞳大概搞懂了一些東西,隨後望向塗山蘇蘇說道:“嗯……那是另一個姐姐還有你王哥哥的前世。”
這時,王富貴與白月初兩人也友好交流完了,隨後,王富貴與清瞳便在白月初與塗山蘇蘇的帶領下,來到了塗山眾人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