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日裡,王權霸業經常陪著肚子日漸變大的東方淮竹。〉
〈東方淮竹內心自語道:“從此,你練劍少了,每天更多的是陪著我,以及……看著我的肚子傻笑……”〉
〈有一天,東方淮竹望向王權霸業一臉無語地說道:“甚麼?!你說要叫孩子……【富貴】?”〉
〈王權霸業望向東方淮竹一臉微笑道:“我從族譜命名中選的,感覺男女用都好聽……”〉
〈“我不管!男孩就算了,女孩堅決不準用這個名字!”東方淮竹望向王權霸業一臉堅定地說道。〉
〈聞言,王權霸業望向東方淮竹問道:“為甚麼?為甚麼?”〉
〈有一天,王權霸業用小刀刻了一把木劍,望著手中的木劍一臉微笑道:“以後這就是孩子的王權劍了……”〉
〈“以後我要把所有的劍術都傳給他……”〉
〈東方淮竹望著臉上日漸鮮活的王權霸業,內心自語道:“這段日子,你我都過得很開心……”〉
〈“開心到……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鞘笛相偎……”〉
〈“憧憬天長地久……”〉
〈東方淮竹的生產之日……〉
〈產婆推開房門,望向院內等待的王權霸業,呼喊道:“恭喜老爺,夫人生了個少爺!”〉
〈“但……夫人她……”〉
〈聞言,咚——王權霸業匆匆推開房門,走到東方淮竹的床邊,望著嘴角流著鮮血的東方淮竹一臉哀傷。〉
〈見狀,王權霸業將手貼在東方淮竹的腹部,一邊運用法力想要治療,一邊歇斯底里道:“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
〈“生孩子怎麼會吐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產婆望向王權霸業說道:“不知道,老爺,剛才夫人生完少爺後,立刻就吐血昏倒了。”〉
〈過了一會兒,東方淮竹悠悠轉醒,王權霸業鬆了一口氣,然後望向東方淮竹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你的身體突然會變成這樣?!”〉
〈東方淮竹伸手摸在王權霸業貼在自己腹上的手,側頭望向王權霸業說道:“對不起……我以為自己可以的……想不到,還是敗給了金人鳳……那天偷襲他,我被下了暗手……”〉
〈“他應該是有意為之……本以為……我最多拼個靈力散盡……現在看來……怕是要不行了……”〉
〈聞言,王權霸業眼角落淚,望向東方淮竹一臉悲痛地歇斯底里道:“為甚麼……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東方淮竹望向屋內的侍女開口道:“孩……孩子……”〉
〈一旁的產婆抱起孩子,望著床上躺著的東方淮竹說道:“夫人夫人,小少爺在這裡。”〉
〈這時,孩子哇哇大叫了起來,東方淮竹望著孩子露出微笑。〉
〈然後,東方淮竹望向王權霸業說道:“我還……有個心願……”〉
〈一間屋內,東方淮竹坐在一張桌子的椅子上接受著侍女梳洗打扮,桌上擺放著竹笛與劍鞘。〉
〈打扮完後,東方淮竹對侍女吩咐道:“行了……你們出去……不要……進來……”〉
〈這時,幕布之後戴著面具的王權霸業走了出來,東方淮竹從椅子上坐起身來,轉身,二人相望。〉
萬般不會的事情
與你交付一顆心
眷戀的點點滴滴
踏劍與雲晴時雨
你是人間的絕景
鞘中有劍笛不鳴
白首不負的心意
生生死死不可離棄
今生可否再遇
海誓山盟應許
如若將餘世焚盡
而你的身影
失了一顆心
顫抖的手
有萬語千言
此刻你在眼前
或許七月初七
淮水竹亭
只是我一場泡影
或許我的期待
我的夢境沒有結局
或許經年以後
又是七夕
或許無我也無你
或許天各一方
不可葬一地
無能為力的身影
血海深仇的命運
我所有心意難平
火點不燃一顆心
鞘裡無劍笛不發音
竹亭變作了院亭
情生生死死不可離棄
白首不相離
曾經年少輕狂無不可行
才知人終有窮盡
或許天長地久
不是憧憬
半寸光陰
終究我之中意
蓋世無敵
上蒼讓我遇見你
或許此情綿綿
來生可再續
人間白首
葬笛與劍心
〈隨後,東方淮竹奔向王權霸業,二人相抱,東方淮竹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與王權霸業相識至此的回憶,抱著王權霸業喜極而泣道:“至少,上蒼讓我遇到了你,最後……答應我一個要求。”〉
〈“道盟兵人,是我的計劃,但……如果有一天,貴兒想走了……請放他走吧。”〉
〈說完這話,東方淮竹一邊抬手摸向王權霸業的面具,一邊說道:“以及……永遠不要……放棄找回你的劍心……”〉
〈“因為……我的意中人……本就是一個……蓋世英雄。”〉
〈呼——風吹進屋內,桌上的竹笛掉落在地上,只餘劍鞘在桌上,恰如此時,東方淮竹趴在王權霸業身上生息已無,一瞬間王權霸業的頭髮全白,雙眼的淚水劃過他臉頰上的面具,流在東方淮竹身上,但她卻再也不會言語以及動彈了。〉
〈隨後,東方淮竹的屍體與那張面具被葬於石棺之內。〉
空間內……
神火山莊所在地,望見光幕之上發生的事情,年輕霸業心中就是一股特別悲憤的情緒。
於是,年輕霸業找到了金人鳳,連劍都沒有使,對金人鳳展開了一場拳拳到肉的狂揍。
年輕霸業一邊狂揍著金人鳳,一邊質問道:“金人鳳你這隻白眼狼,岳父跟淮竹他們到底對你那點不好?”
“令你如此狠辣,奪取岳父的靈血和基業還不滿足,還要對淮竹痛下暗手,令她在生產貴兒不久後便離世!”
金人鳳倒是無感了,猖狂地大笑道:“哈哈哈哈……雖然我沒有成功獲得東方靈血,可光幕之中的我完成了一切,你們如今的行為只是無能狂怒罷了!”
“即使你們殺了我,那些沒有來到此處空間的我,依舊會完成我的偉大計劃,你們照樣會痛不欲生!”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何對東方淮竹下暗手,你怎麼不說說你為何要破壞我的計劃?!”
“既然我得不到東方淮竹,那麼你也得付出代價!”
聞言,王權霸業下手愈發犀利,一頓亂揍之下,金人鳳很快變成了一團爛肉,令人神奇的是他居然還沒死。
也不知是光幕為了滿足金人鳳無理要求還是怎麼著,神火山莊所在地空間劇烈波動起來,無數個被縮小的金人鳳紛紛來到此處空間。
還不待這些金人鳳思索自己來到何處,他們便被神火山莊的人給捆綁了起來,交由東方孤月處置。
東方孤月望著這些金人鳳就是一陣頭疼,只好派人前往塗山所在地將東方月初叫到了神火山莊。
東方月初來到神火山莊之後,望著如此多的金人鳳,就是一陣咂舌道:“嘖嘖……看來這金人鳳的行徑,當真是連此處空間和光幕都看不下去了。”
“居然將如此多的金人鳳一併打包縮小,送到了此處神火山莊。”
說完之後,東方月初便挨個將這些金人鳳身上的法力封印起來,隨後,找到一間大倉庫將裡面東西挪到別處之後,將此地改造成了一間大監獄。
然後,東方月初找到了被年輕霸業揍的酷似一團爛肉的金人鳳,將其連帶著這一大群金人鳳一併關押在了其中,東方月初還弄了塊牌匾,題字此地為《一群金人豬的監牢》。
東方月初望著牌匾想著那一大群金人鳳,自語道:“真是沒想到啊,我娘小時候跟我所說的,還真應驗了……這麼大一群金人鳳,還都是縮小的,當真是名副其實的【金人豬】啊!”
“哈哈哈……”
隨後,東方月初將如何處置的金人鳳對東方孤月說了一遍之後,東方月初便向著塗山所在地返回。
〈某天,東方淮竹的墓碑前,滿頭白髮的王權霸業盤坐在此,望著墓碑,抱起身旁酒罈飲酒。〉
〈這時,身著小道袍的小富貴操縱著小木劍打在酒罈上,王權霸業轉頭便望見了小富貴。〉
〈只見,小富貴將小木劍御到自己身邊,小手握住小木劍,望著王權霸業開口道:“練劍。”〉
〈其身後是一名身著白衣侍女一邊跑向小富貴,一邊出聲道:“少爺,不要打擾老爺。”〉
〈隨後,王權霸業轉身走向小富貴,牽起拿著小木劍的小富貴離開此處,內心自語道:“淮竹,我一定會讓我們的貴兒,成為最強的道人。”〉
〈“為了你,也為了下一代……不會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