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山洞內,塗山紅紅一手捏著紫色老鼠,一手抵擋著南國毒皇攻擊,南國毒皇吐出一口鮮血,歡都落蘭也吐出一口鮮血。〉
〈一道聲音傳來:“兒媳婦,住手!”〉
〈原來是白裘恩跑到了山洞內,嗖——他一把抱住塗山紅紅的腰,將其從原先的位置帶離,一下子打亂了南國毒皇、歡都落蘭與塗山紅紅三人僵持的場面。〉
〈南國毒皇眼見自己的攻擊將要打向歡都落蘭時,喊道:“不好!”〉
〈喝——南國毒皇連忙改變攻擊方向,嗖——就在攻擊將要擊中歡都落蘭時,轟——攻擊被南國毒皇打向了一旁。〉
〈南國毒皇遭受招式反噬,單膝跪地,口中不斷吐血,而歡都落蘭則是趴在地上,嘴角也流著鮮血。〉
〈南國毒皇側頭望向一旁的白裘恩說道:“是…那個賣情報的?”〉
〈此時的白裘恩望著一手掐著紫色老鼠的塗山紅紅說道:“我說兒媳婦啊,雖然你長高又變性感了,但那可是給了我們家十萬元的大主戶啊!”〉
〈“你要是把他給打死了……以後這種冤大頭,你讓為父去哪裡再找呀!”〉
〈“作為我們家的兒媳婦,要懂得持家呀!”〉
〈聞言,塗山紅紅臉色微紅,羞惱道:“誰是你家兒媳婦!!!”然後,塗山紅紅一拳打在白裘恩身上,將其打飛。〉
〈而後,塗山紅紅望向白裘恩飛去的方向,羞惱地大喊道:“先別說,我看不看得上這個貳貨!”〉
〈“就算成了,也是這個貳貨入贅吧!”〉
〈“咦?”〉
〈嗖——只見白裘恩毫無阻礙地從紫色光柱穿過,順帶帶出了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與平丘月初的靈魂。〉
〈歡都落蘭望見如此一幕,大喊道:“我的小月初!”〉
〈而後,歡都落蘭望著白裘恩緩緩說道:“這個人……怎麼能衝入情蠱的束縛光柱之中?”〉
〈“因為我受傷願力減弱了嗎……等等……”〉
〈歡都落蘭望著成人身形的白裘恩說道:“你不是應該,中了我的返雛之毒嗎?”〉
〈“怎麼你的體型……”〉
〈聞言,白裘恩轉過身來望著歡都落蘭說道:“哼哼,返雛解藥,我已經在南國皇宮內找到了。”〉
〈“而且,就在剛剛,我從公主身上,也找到了這個解藥。”〉
〈說著這話,白裘恩就伸出一隻手夾著兩顆紅色藥丸。〉
〈見狀,歡都落蘭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望向白裘恩,一頭黑線地說道:“甚麼?!”〉
〈“換魂蠱毒的解藥!”〉
〈“我貼身收藏的!”〉
〈滴答——白裘恩低頭望著手中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雙眼不斷地流淚,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的雞身上。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悠悠轉醒。〉
〈白裘恩望著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眼角帶著眼淚說道:“好兒子,爸爸想死你了!”〉
〈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望見如此一幕,整隻雞拼命地在白裘恩的手中掙扎,大喊道:“救命呀!!!”〉
〈“這老頭瘋了!”〉
〈“給我滾開!!!”〉
〈白裘恩則是向著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撅著嘴唇說道:“不要害羞嘛,爸爸可愛你了!”〉
〈聞言,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扭頭望向白裘恩大喊道:“臭老頭,少來這一套!你把我的弱點賣給毒皇這筆賬……”〉
〈“分錢!!!”〉
〈聽到這話,白裘恩扭頭望向塗山紅紅,伸出夾著兩顆紅色藥丸的手,說道:“兒媳婦啊,不是我說你呀,解決問題不要總是用手剛正面。”〉
〈“要多學學為父,善用釣魚之腦和致富之手!”〉
〈塗山紅紅一隻手捏著紫色老鼠、一隻手揪著白月初身體的後衣領,望向白裘恩一臉無語地說道:“不就是坑錢和扒手麼……”〉
〈“既然拿到,還不快給這個貳貨吃下!”〉
〈白裘恩望著手中的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說道:“但是……”〉
〈“難得兒子這麼弱,有點捨不得還原呢……”〉
〈“不如先趁機揍一頓好了……”〉
〈話還沒說完,塗山紅紅便將手中白月初的身體拋向白裘恩,白月初身體的頭砸中了白裘恩的頭,白裘恩痛撥出聲,而後將兩顆藥丸分別喂如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與白月初身體的嘴裡。〉
〈小黑雞形態的白月初與白月初的身體散發金光,嗖——那些靈魂們紛紛進入了白月初的身體之中。〉
〈塗山紅紅望向白月初說道:“變回來了?貳貨。”〉
〈白月初睜開雙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望向塗山紅紅攤開雙手說道:“喂,我先說啊,這麼凌亂都是……那隻雞乾的,不是我!”〉
〈塗山紅紅揪著白月初脖子上纏繞著的小辮子,雙眼變紅,望著白月初說道:“少來!”〉
〈“還不是你個貳貨貪圖別人有吃的,才會給別人有機可趁!”〉
〈“還不快給我檢討一下!”〉
〈聞言,白月初望著塗山紅紅辯解道:“……這,別人一片心意,怎麼能拒絕呢……”〉
〈塗山紅紅望向白月初說道:“好啊!別人的就是一片心意!那我給你做的螃蟹就不是了?”〉
〈聽到這話,白月初望著塗山紅紅攤開雙手說道:“講道理啊,你告訴我一下那個【螃蟹】和土的區別是甚麼?”〉
〈“而且退一萬步來講,我也還是吃了……”〉
〈塗山紅紅望著白月初說道:“但你吐出來了!”〉
空間內,一處空曠的草地上——盤膝坐在地上的東方月初望著對面的白月初,緩緩說道:“你老爸這一手……指定不是普通人呢!”
“居然能如此快速地將抵擋著毒皇的攻擊的妖仙姐姐迅速帶離……”
“並且受了妖仙姐姐一拳之後,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道紫色光柱之中,並將小黑雞時的你與平丘月初的靈魂帶出。”
“你老爸……”
“還真是不簡單呢!”
“話說,你小子知不知道你老爸的身份啊?!”
聞言,白月初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瞬,隨後拿出一根五彩棒吃著,望著東方月初說道:“嗯……”
“不知道,而且我老爸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他……”
“無非就是一個貧窮、愛坑兒子的死老爸而已……”
“哪有像你想的那樣……”
“切……真是很氣吶,那次他講我的弱點賣給毒皇賣了整整十萬吶!”
“不然的話,那用的到蘇蘇許願變成紅紅姐,沒準我自己就解決了!”
聞言,東方月初掏出一串冰糖葫蘆放入自己的口中,望向白月初叼著冰糖葫蘆說道:“哎呀,你小子……”
“未免有些太小看毒皇了,怎麼說他都是縱橫西南許久的一方妖皇……”
“毫不誇張地說,南國以及之前的你無非依靠著妖仙姐姐的妖力,碾壓那些毫不如你的人或妖罷了……”
“再或者就是靠純質陽炎以及我的一瞳虛空之淚……”
“你小子的技太差,當然沒有人教過你也是一方面原因……”
“一旦遇到真正強大的敵人……你甚至保全不了你自己……”
“所以吶,我給你一個忠告,若想保護好蘇蘇的話……”
“可以在這處空間之內,多找些人或妖討教一下!”
聞言,白月初神情一怔,隨後望向東方月初說道:“嗯,我會聽取你的意見的,多學習一些技的運用……”
“甚麼時候有空的話……蟑螂你也可以教下我關於純質陽炎以及虛空之淚的運用……”
東方月初望向白月初說道:“好啊……沒問題!”
“虛空之淚的話,我想你這一瞳應該是由當時的我對妖仙姐姐……因悔恨而引起的悲痛之情煉成的……所以呢……”
“這一方面還是要你自己實打實地自己去體悟……”
“純質陽炎的話,我倒是有些東西可以教你……”
“有時間,歡迎你隨時找我,我可以對你進行一些訓練……”
“不過,我的多半都是妖術改造而成的道法……”
“正統道法的話幾乎沒有……”
聞言,白月初望向東方月初說道:“好的,多謝你了……”
“臭蟑螂……”
“至於,甚麼妖法、道法的,於我而言,毫無干係……”
“我只要變強……以及能夠好好地保護小蠢貨即可!”
東方月初望向白月初說道:“你很不錯,白月初……”
“希望你能好好地保護好蘇蘇,所以,加油變強吧,少年!”
隨著時間的流逝……
白月初以及東方月初二人紛紛起身,一前一後向著塗山所在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