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
〈一處竹林的竹屋內,一位額頭有著豎痕的中年熊貓望著屋內的平丘月初與歡都落蘭說道:“公主殿下,您終於找到老臣了……”〉
〈身著公主服的歡都落蘭望著熊貓老臣說道:“總之……”〉
〈“快把玉璧給我吧。”〉
〈實則內心思索道:“看這樣子做飯應該不好吃……”〉
〈熊貓老臣望著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緩緩說道:“不忙,容老臣先出兩句。”〉
〈“首先,你們……太不小心了,外面來了很多妖怪。”〉
〈“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竹屋外,大群叛軍包圍了此地,枯木藥仙從中走出,望著竹屋說道:“有師父的天蠶縛毒蠱在平丘月初身上,你們跑不掉的。”〉
〈竹屋內,熊貓老臣從窗戶的方向望著叛軍的方向,掐訣道:“不過要闖入老臣的家,怕是沒這麼容易啊。”〉
〈隨後,竹屋外的土地下鑽出了許多巨大的竹筍將叛軍包圍其中。〉
〈叛軍們望著這些巨大的竹筍紛紛說道:“竹筍?”〉
〈“這……這麼大的竹筍……這位前長老一定是個吃貨吧……”〉
〈就在這時,這些巨大的竹筍紛紛冒出了陣陣紫煙,叛軍們吸入這些紫煙後,紛紛大喊道:“這竹筍……”〉
〈“有毒啊!”〉
〈“啊啊啊啊!”〉
〈竹屋內,熊貓老臣聽著外面叛軍的慘叫聲,一臉憨厚地解釋道:“老臣可是調教出御前三盾的人。”〉
〈“這些巨型竹筍是我退休後精研的毒物,你們解不了這個毒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平丘月初望向歡都落蘭疑惑道:“御前三盾?”〉
〈歡都落蘭望向平丘月初解釋道:“就是那三隻白痴熊貓啦。”〉
〈竹屋外,藍髮小王爺望著這個紫色毒煙說道:“再厲害,也不過是毒而已。”隨後,他便施展天蠶縛毒蠱將紫色毒煙給清除了,巨型竹筍也都蔫了。〉
〈竹屋內的熊貓老臣望見如此一幕,不可置信地說道:“萬毒剋星天蠶縛毒蠱?而且,是小王爺?”〉
〈聽聞此言,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紛紛說道:“甚麼?居然是皇兄?”〉
〈“我就覺得那小子有問題……”〉
〈隨後,歡都落蘭望向熊貓老臣說道:“這麼看來,已經是宮廷政變了!長老麻煩您快把玉璧交給我。”〉
〈聽到這話,熊貓老臣望向歡都落蘭說道:“這就是老臣要跟你說的第二句話……玉璧……”〉
〈“前不久被老臣坐碎了……”〉
〈說著這話,熊貓老臣便雙手捧著碎裂的玉璧遞向歡都落蘭,歡都落蘭望著熊貓老臣手中那碎裂的玉璧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空間內,一些人、妖望見如此一幕,紛紛說道:“額……”
“這熊貓老臣怎麼這麼不靠譜啊,要知道歡都落蘭和平丘月初他們……”
“可就是為了尋找四塊玉璧,集齊之後,抽取毒功的啊!”
“明明就差熊貓老臣這最後一塊了,結果是碎裂的……”
“我都不敢想象,歡都落蘭那一刻的心情有多麼的糟糕……”
……
南國所在地,一些人、妖望著熊貓老臣說道:“我們南國有這種大臣,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呢?!”
“居然如此的不靠譜,能將我們南國的至寶給坐碎……”
熊貓老臣聽著這些話語,一時感覺有些自閉。
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熊貓老臣走到南國毒皇面前拱手行禮道:“皇上……”
“老臣於南國有大罪啊,這環玉璧,老臣實在是……”
“不宜再進行保管了……”
說著這話,熊貓老臣便掏出他那塊玉璧遞向南國毒皇。
南國毒皇微微點頭,接過玉璧之後,望向熊貓老臣說道:“嗯,準了……”
“這塊玉璧,朕就收下了。”
“於理來說,朕該治你一個毀壞南國至寶的罪名……”
“但,現在的玉璧還是完好了,而老黑白,你又主動上交了……”
“那就功過抵消吧!”
聽聞此言,老黑白望向南國毒皇施禮道:“老臣謝過皇上……”
隨後,老黑白站起身來,緩緩走到了之前的位置。
〈竹屋外,藍髮小王爺望著竹屋的方向,一臉笑眯眯地說道:“我說老黑白啊,既然認出了我的招術,就不要再垂死掙扎了……”〉
〈就在這時,咚——從地面鑽出了許多竹筍將竹屋給包裹其中。〉
〈竹屋內,熊貓老臣背對著歡都落蘭和平丘月初,掐訣道:“此筍乃老臣退休後獨家研製。”〉
〈“防毒防蠱,防火防盜,相信他們沒那麼快能攻進來……”〉
〈“所以公主,趁現在快逃吧。”〉
〈聽到這話,歡都落蘭手捧著碎裂的玉璧朝著熊貓老臣大吼道:“逃你個頭啊,你把我們也封死在裡面了!而且!這個玉璧要怎麼辦?!”〉
〈熊貓老臣掏出一瓶膠水,拿著碎裂的玉璧走向桌子處,一邊粘玉璧,一邊說道:“公主,要不這樣……”〉
〈“粘起來搞不好還可以用。”〉
〈“不過,公主。”〉
〈“你還是快逃吧,下面有人帶你走。”〉
〈話音剛落,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通道,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透過通道掉到了一個洞裡。〉
〈一個身著黑衣、戴著黑帽的妖怪,背對著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緩緩說道:“你們好,吾乃陰,間地府,黃泉族。”〉
〈“因受過,南國皇,帝大恩,為報恩,已在此,候七天。”〉
〈“吾能帶,一人走。”〉
〈歡都落蘭望向黃泉族的背影問道:“能帶一人走?”〉
〈“甚麼意思?”〉
〈黃泉族背對著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緩緩說道:“地之子,黃泉族,地行術,世無雙。”〉
〈“目前看,我所知,反派已,封南國,海陸空,皆死路。”〉
〈“唯有吾,地行術,方有途,但此術,帶一人,乃極限。”〉
〈“黃泉族,不問世,但毒皇,有大恩,唯破例,此一回。”〉
〈“現熊貓,阻大軍,正好趁,此時機,施地行,出國境。”〉
〈“留青山,待時機,等他日,再復國…………”〉
〈歡都落蘭望著喋喋不休的黃泉族背影,一臉無語地吐槽道:“他不是…不愛說廢話嗎?”〉
〈黃泉族:“總之你,快跟我,離開此……”〉
〈話還沒說完,歡都落蘭便打斷了他的話,望著其背影說道:“好了好了!別廢話了!”〉
〈“你的意思是,我大勢已去,叛軍鎖國,已無力反抗,但你可以,帶一個人出國?”〉
〈黃泉族背對著二人說道:“居然如,此簡潔,你也不,愛說話,吧?”〉
〈聽到這話,歡都落蘭先是望向黃泉族的背影怒喝道:“是你太囉嗦了!!!”〉
〈然後,歡都落蘭一隻手掌搭在平丘月初的肩上,望向黃泉族的背影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帶這個人離開。”〉
〈聽聞此言,平丘月初望向歡都落蘭說道:“你說…讓我走?”〉
〈“那你怎麼辦?”〉
〈歡都落蘭轉身與平丘月初彼此對視著說道:“我歡都落蘭,絕不棄恩人獨自逃走,更何況,現在情況不同了。”〉
〈“別說你現在連假毒功都使不出來,即使能使出來,一旦真打起來,立刻就會穿幫的。”〉
〈“我打不過他們,現在玉璧碎了,無法把你身上父皇的毒功吸出來用……”〉
〈“作為公主,我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但是,你還有。”〉
〈“只要逃出南國,你依然可以……找個好女孩兒,完成你的理想。”〉
〈說著這話,歡都落蘭的眼角緩緩落下眼淚,見狀,平丘月初伸出一隻手為她輕撫去淚水,歡都落蘭望著眼前的平丘月初閉上了雙眼,主動踮起腳尖,平丘月初望著歡都落蘭失了神,久久沒有動作。〉
〈過了一會兒,歡都落蘭睜開雙眼,任由淚水劃過臉頰,低下頭抵著平丘月初的胸膛,抽噎道:“你不是,很喜歡女孩子嗎?”〉
〈“不是,只要不是那個女孩子……誰都可以的嗎?”〉
〈隨後,歡都落蘭轉過身去望著黃泉族的背影說道:“黃泉族,不是來報恩的嗎?”〉
〈“我以你恩人歡都擎天的名義命令你,帶這個人走!”〉
〈聽聞此言,黃泉族帽子上的兩根白鬚向著平丘月初的方向延伸而去,將平丘月初給捆綁了起來後,說道:“那好吧。”〉
〈而後,黃泉族一邊帶著平丘月初向地下遁去,一邊對身後的平丘月初緩緩說道:“雖然我,地行術,世無雙,無人能,封鎖到。”〉
〈“但速度,不太快。”〉
〈“出南國,要很久。”〉
〈“不過你,請放心,我很擅,長說笑,一路上,你不會,無聊的…”〉
〈待到黃泉族與平丘月初遁入地下之後,歡都落蘭的臉頰佈滿了淚水,咬著牙說道:“永別了,人渣!”〉
空間內,一些人、妖紛紛討論道:“額,這黃泉族說話都這樣嗎?”
“還是就這一個是這樣子說話的啊?他不是不喜歡說廢話嘛……”
“怎麼還慢吞吞地三個字,三個字地說啊……”
“我感覺以前妖皇梵雲飛的說話方式都比這名黃泉族……”
而一部分人、妖則是談論道:“唉……感覺歡都落蘭與平丘月初……”
“他們二人之間有些好可憐啊,一個之前是公主,一個好不容易在南國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卻因為當前的險境,而只能陷入兩別的境地……”
“歡都落蘭這一句【永別了,人渣。】,真是令人心生可憐……”
“我都不敢想象她當時的內心該有多麼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