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國的某處深山之中……〉
〈一處草屋內——三名洞主紛紛討論道:“混賬!妖盟憑甚麼命令我們和人類和睦相處?!”〉
〈“讓我們不能隨便殺人,簡直是放屁!”〉
〈“真想不通皇族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接受這種狗屁號召!”〉
〈“想到要和人類雜碎生活在一起,就覺得好惡心!”〉
〈“反抗!推翻歡都一族昏庸的統治!”〉
〈這時,一名雞妖望向三名大聲討論的洞主說道:“幾位洞主…小聲一點,萬一傳到了毒皇耳朵裡……”〉
〈隨後,三名洞主小聲討論道:“……皇上是…大混蛋。”〉
〈“為妖怪的自由而戰。”〉
〈這時,坐在石椅上一身黑衣、戴著兜帽、只露一縷藍髮的男子望著下方的洞主們感嘆道:“唉,可悲。”〉
〈“你們個個聲稱要造反,卻每一個都害怕那份力量。”〉
〈“毒皇歡都擎天——那一份不可戰勝的力量。”〉
〈豬妖洞主望向黑衣男子說道:“那份力量已無敵於西南五千年,無人能破呀……”〉
〈聽到這話後,黑衣男子手上拿著一份報紙說道:“不是不能破,而是你們不知道何時能破。”〉
〈“這兩天的報紙你們有看嗎?”〉
〈聽聞此言後,三名洞主各拿出一份報紙說道:“甚麼?報紙上居然登了能破毒皇神功的時間?”〉
〈“沒找到呀……”〉
〈黑衣男子望著三名洞主說道:“怎麼會登那種東西!”〉
〈“你們好好看看這幾天的頭條是甚麼!”〉
〈三名洞主看了一下手中的報紙內容後,抬頭望向黑衣男子紛紛說道:“是……公主閉關失敗,被一名男子所救,有遠遠的目擊者稱,男子是從天而降的……”〉
〈聽完這番話後,黑衣男子望向三名洞主問道:“所以,你們能看出這則新聞的重點嗎?”〉
〈聽到這個問題後,三名洞主紛紛望向黑衣嬉皮笑臉道:“總結中心思想我最在行了!”〉
〈“是公主被人吻了!”〉
〈“據說還是公主的初吻!”〉
〈聽著這些話語,黑衣男子臉上青筋暴起、露出一隻散發紅光的眼睛望向三名洞主說道:“白痴!誰關心那個!”〉
〈“重點當然是——公主這麼危險的關頭,毒皇居然沒有親自趕來護法。”〉
〈三名洞主先是望向黑衣男子興奮道:“真的耶!”〉
〈隨後,三名洞主紛紛背對黑衣男子討論道:“這難道就意味著——他們父女的關係不好?”〉
〈“說不定公主不是毒皇親生的……我也覺得他們長得不像……”〉
〈聽到這些話,黑衣男子先是望著三名洞主的背影呵斥道:“當然不是!!!叫你們沒事少看肥皂劇!!!”〉
〈然後,黑衣男子露出一隻散發紅光的眼睛,望向轉過身來的三名洞主嘴角上揚道:“護法需要的是【穩定的功力】!”〉
〈“也就是說,毒皇的功力,出了問題。”〉
〈聽到此話後,三名洞主望向黑衣男子興奮道:“太好了!”〉
〈“不如我們現在就打進皇宮!”〉
〈這時,黑衣男子望向興奮的三名洞主潑了盆冷水道:“先別高興的太早,這則新聞之中,除了這個好訊息之外……”〉
〈“還有一個壞訊息。”〉
〈“五毒太保的功力,你們都應清楚。”〉
〈“你們誰有把握,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他們十步之內的範圍?”〉
〈三名洞主互相對視了一眼後,說道:“額……做不到。”〉
〈“只怕全南國只有毒皇可以…”〉
〈黑衣男子望著三名洞主咬牙切齒道:“但那個救公主的人做到了,這人的功力之高,匪夷所思!”〉
〈“若是他加入皇室勢力,我們的計劃就難於登天了!”〉
〈說到這裡,黑衣男子一隻手將石椅的扶手給捏碎了一角,然後望向三名洞主吩咐道:“給我盡一切力量!把這個人的來歷調查清楚!!!”〉
〈三天洞主聽到吩咐後,紛紛答應道:“是!”〉
〈而在南國的皇宮之中——公主的寢宮。〉
〈身著粉紅色衣服的歡都落蘭手中拿著一支粉筆站在黑板前,望著底下坐在課桌椅子的平丘月初緩緩說道:“所謂多讀書,方知恥。”〉
〈“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的讀書,好好的聽我講課!”〉
〈“我會用心講課!”〉
〈“把你教好的!”〉
〈平丘月初望著歡都落蘭義正言辭地說道:“好的!我一定會努力的聽!”〉
〈歡都落蘭轉過身去想起平丘月初的模樣,內心欣慰道:“恩,能溝通就好!”隨即歡都落蘭便準備在黑板上寫字。〉
〈然而就在這時,平丘月初不知何時溜到了歡都落蘭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背上,一臉陶醉地說道:“這樣比較容易聽見你的心。”〉
〈“喂,喂?你的心在說甚麼呀?我聽得不太清楚。”〉
〈然後,平丘月初舌頭舔著嘴唇望向歡都落蘭的胸口處,說道:“果然還是要換到前面來聽才會比較清楚吧。”〉
〈咔嚓——歡都落蘭將手中的粉筆給捏碎了,轉過身來一拳將平丘月初給打到了牆壁上。〉
〈見狀,青哈望著氣憤的歡都落蘭趕忙伸出雙手阻攔道:“公主等一下!手下留情啊!!!”〉
〈“在入天牢之前,我們對他進行過完整的體檢,發現——他沒有任何法力!!!”〉
〈“您下手這麼重會殺死恩公的!”〉
〈聽聞此言,歡都落蘭震驚道:“甚麼?”〉
〈“沒有任何法力?”〉
〈隨後,歡都落蘭一隻手匯聚妖氣貼在平丘月初的胸口處,妖氣直接進入了平丘月初的身體之中。〉
〈見狀,歡都落蘭望著平丘月初說道:“妖氣直入身體,未遇任何反抗……果然……”〉
〈“是個凡人。”〉
〈青哈一臉疑惑地望向歡都落蘭說道:“可那天他救公主的時候……”〉
〈“是怎麼無聲無息地避開了五毒太保的感應的呢……”〉
〈“好神奇啊……”〉
〈歡都落蘭滿頭黑線地緩緩說道:“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點是……這麼一個人品低劣又弱如雛雞的凡人!”〉
〈“卻奪走了我的初吻……”〉
〈“要是被全國人民知道了這件事……”〉
〈“一定會認為是我·主·動·的!”〉
〈青哈望向歡都落蘭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覺得公主您想太多了……”〉
〈歡都落蘭望向青哈大喊道:“一定要死守這個秘密!!!傳出去就把你烤了!!!”〉
〈隨後,歡都落蘭在寢宮門上了一把鎖,並在鎖上弄了一層毒氣防護。〉
〈做完之後,歡都落蘭眼神瞥向一旁的青哈緩緩說道:“現在天牢也不能讓他待了!”〉
〈“萬一哪一個不長眼的犯人欺負他,一打就全露餡兒了!”〉
〈“只能先關在這裡!”〉
〈“總之現在除了培養他的情操,還要教他法術!”〉
〈“才能成為一名能夠強吻我的美男子!”〉
〈“在這之前,要杜絕他接觸任何外人!”〉
空間內,眾人、妖紛紛討論道:“看來光幕之中那處草屋內就是之前光幕上的白裘恩所說的叛賊了。”
“可惜,光幕上坐在石椅上的黑衣男子並沒露出相貌……”
“不然的話,或許毒皇可以提前未雨綢繆……”
“將那一夥叛賊直接全部提前消滅掉……”
“現在的話,那個首惡或許還會安然無恙吧!”
“只是不知其到底為何人。”
南國所在地,南國毒皇望著面前跪在地上求饒的洞主們心情極其複雜。
思索了一會兒後……
南國毒皇當然不是那種優柔寡斷之人,雖說這些洞主們還未發生叛亂,可光幕已經揭曉了他們的狼子野心,他們之所以跪在地上求饒,只因自己現在的功力還沒有出現問題罷了。
南國毒皇叼著菸斗,吐出一口濃煙之後,直接使用萬毒之體將這些洞主們給全部解決掉了。
南國眾人、妖望著如此一幕毫無意外,畢竟這可是他們南國君臨天下、無敵許久的毒皇啊!
隨後,南國毒皇望向南國眾人說道:“現在只差首惡未誅了。”
“我們繼續等待光幕為我們大家揭曉吧!”
塗山所在地,東方月初望著平丘月初疑惑地說道:“不應該啊……”
“照理來說,你應該會繼承妖仙姐姐一半的妖力才對啊……”
聽聞此話,平丘月初倒是一臉坦然地說道:“我確實繼承了她的一半妖力,可我卻並不想使用……”
“而且,教我易容之術的小金人在我腦後留下了一根金色的毫毛……”
“更何況,我根本不會任何法術,因為那時順利引出妖力的我興奮地去找雅雅姐學習法術……”
“卻被那時的雅雅姐告知……我並不需要學習任何法術,只需要乖乖地娶蘇蘇妹妹就可以……”
“也是自那時起,我才決定逃離塗山的……”
東方月初恍然大悟,隨後拿出了兩串冰糖葫蘆,一串放入自己的口中叼著,而另一串則遞向平丘月初。
東方月初叼著冰糖葫蘆望向平丘月初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哈……”
“平丘月初,我替那時的雅雅跟你說一聲抱歉。”
“看來那時的雅雅大概到了一種非常想要讓妖仙姐姐回來的程度。”
平丘月初接過東方月初遞來的冰糖葫蘆放入口中,望向東方月初無謂地說道:“無須如此……過往種種,我已全然放下,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帶著落蘭來到塗山這裡……”
東方月初望著平丘月初一臉欣慰地說道:“平丘月初,你能夠這樣想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
空間內漸漸陷入安靜,所有的人、妖又繼續安安靜靜地觀看起了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