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王富貴捂著顫抖的肩膀望向飄在空中散發綠色妖氣的歡都落蘭大喊道:“這是甚麼法術?!”〉
〈“為何連王權劍都擋不住?”〉
〈鈴鈴鈴——歡都落蘭不語,只是操縱紫歡金鈴發出震波針攻向王富貴。〉
〈小清瞳見狀,立刻吐出蛛絲想要擋住震波針,可惜的是震波針直接穿透了蛛絲,徑直穿透了王富貴的另一隻肩膀。〉
〈小孟二飛望著渾身有些顫抖的小清瞳問道:“少奶奶,你怎麼了……”〉
〈聽到此話後,小清瞳渾身有些顫抖地回道:“不好,是神經毒素,我也中了餘毒。”〉
〈王富貴則是兩隻手臂顫抖著垂在身前,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惡,這是甚麼巫術?”〉
〈“現在別說發王權劍了……”〉
〈“雙手根本就不聽使喚了。”〉
〈三隻熊貓見狀,紛紛額頭冒冷汗地說道:“我們剛剛算是…在幫公主吧?”〉
〈“沒站錯隊真是太好了……”〉
〈“我可是借了盾的……”〉
〈飄在空中的歡都落蘭手掌放在紫歡金鈴上望著下方的眾人緩緩說道:“王權劍已被我封住了……”〉
〈“那麼……”〉
〈“交出小月初。”〉
〈“否則,死!”〉
〈聽到此話後,塗山蘇蘇手捧著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望向歡都落蘭糾結地說道:“可是……”〉
〈“道士哥哥不能給你……”〉
〈就在這時,嗖——白月初低著頭、手持一根紅棍站在因害怕而閉上雙眼的塗山蘇蘇身後,向著紫歡金鈴打去一道棍光,當——紫歡金鈴被嵌入了牆壁之中。〉
〈歡都落蘭望著白月初的身影,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不可能……”〉
〈王富貴望向低著頭的白月初震驚道:“甚麼!”〉
〈“莫非這小子一直是裝的?”〉
〈三隻熊貓大驚道:“完了!我們似乎站錯隊了……”〉
〈這時,低著頭的白月初抬起頭來,他臉上的表情呆呆的、撅著嘴。〉
〈小清瞳望見之後,無語地說道:“等等,看那表情似乎不太對吧?”〉
〈“怎麼看,都還是隻【雞】?”〉
〈“怎麼會這種攻擊動作?!”〉
〈這時,塗山蘇蘇手中的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用雞翅膀拍了拍自己的雞臉,望向歡都落蘭緩緩說道:“哎呀,想不到吧?”〉
〈“我叫白月初,是一名吃不起美食的美食家……”〉
〈“所以……”〉
〈“當這種白來的美食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
〈“我根本就……”〉
〈“根本就無法抵抗好嘛!”〉
〈“即使隱約感覺到來者不善……”〉
〈“但……”〉
〈“誰會想那麼多呀!”〉
〈“能送這麼好吃的食物的人,多半也壞不到哪裡去吧?!”〉
〈“於是我敞開了肚子,來者不拒的吃著她送來的食物。”〉
〈“直到有一天……”〉
〈“一份恐怖降臨……”〉
〈“在放入嘴裡的那一刻……”〉
〈“我回憶起了吃土的恐懼……”〉
〈“理所當然的……”〉
〈“全吐了出來。”〉
〈“就在我心痛難當之時……”〉
〈“她,犯了一個錯誤。”〉
〈“哪有在嘔吐過後,讓人直接吃美食的!”〉
〈“完全會嘗不出味道好嗎?!”〉
〈“作為美食家,這太不合理了!”〉
〈“所以她給的食物,一定有問題!”〉
〈“這麼急切的讓我吃,莫非是……”〉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內,吃了這個會有特別的效果?”〉
〈“美食當前,但也有可能是毒藥,吃還是不吃呢?”〉
〈“這,難不倒我。”〉
〈“首先,當然是……”〉
〈“漱完口,愉快地享用美食啦!”〉
〈“然後等她走遠之後……”〉
〈“回憶一下剛才吃的那個自稱是蟹肉的東西……”〉
〈“這樣就既享受了你送來的美食,又把毒物全吐了出來,簡直是完美!”〉
〈“這樣你所謂連吃七天的毒,就不完美了!”〉
〈塗山蘇蘇聽到這些話後,先是望著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一臉開心地誇讚道:“道士哥哥好聰明!”〉
〈然後,她望著手中捧著的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不解地說道:“可是,道士哥哥,即使這樣,你不還是被抓起來了嗎?”〉
〈一旁雙臂顫抖的王富貴望向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大笑道:“哇哈哈哈哈!”〉
〈“吃了又吐的蠢貨!”〉
〈“說了這麼久,原來只是在裝逼啊!”〉
〈聽到這話後,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先是望向王富貴氣憤地大喊道:“你個殘廢,給我閉嘴!”〉
〈“我還沒說完!”〉
〈然後,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在塗山蘇蘇的手心中,一臉深沉地說道:“自小蠢貨帶我到了南國之後……”〉
〈“我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這次嘔吐造成的!”〉
〈隨後,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伸出雞翅膀指著一旁自己身體的右眼,緩緩解釋道“看見這裡沒有!看見沒有!”〉
〈“我的右眼中出現了畫中畫!”〉
〈“而這畫面的來源就是……”〉
〈“來自我身體的右眼!”〉
〈“我想可能是因為虛空之淚的右眼,和我有很強的羈絆。”〉
〈“所以最早復甦。”〉
〈“然後,隨著我的這個身體不斷地靠近我,從剛入南國城,到出發找我的路上,我對我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不斷地增加。”〉
〈“已經到了用眼睛看加上可以用嘴說話的地步。”〉
〈“所以很明顯,擊敗毒老子的辦法,當然是我說給小蠢貨的。”〉
〈“毒童子那次,當然也是我出的主意。”〉
〈聽完這番話後,一旁的王富貴望向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咬牙切齒地大喊道:“可惡!你這從一開始就沒事的人!”〉
〈“就眼睜睜地看著我一直用縮壽的劍法是嗎?!”〉
〈小黃雞形態的白月初聽到這話後,吹著口哨說道:“哎呀,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呀……”〉
空間內,白月初望著光幕上的事情,一臉無語地吐槽道:“額……”
“這光幕放這些幹甚麼呀,這不是讓我再次回憶以前的黑歷史嘛。”
修煉結束的小雅雅伸手拍了拍白月初,望向白月初一臉核善地笑道:“白月初……是吧?!”
“跟老孃過來一下,老孃有點事情要找你說。”
聽聞此言,白月初只感覺渾身發涼,額頭冒冷汗地望向小雅雅推辭道:“那個……雅雅姐……”
“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去呢?!”
“我和小蠢貨還有事……”
同時,白月初一個勁地對塗山蘇蘇眨眼睛,想要讓塗山蘇蘇開口。
塗山蘇蘇望著向自己眨眼睛的白月初不解地說道:“道士哥哥……”
“你眼睛不舒服嗎?”
“為甚麼一直對蘇蘇眨眼睛呢?!”
此話一出,不止是小雅雅了,而是塗山三姐妹加上東方月初帶著白月初從此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們向塗山蘇蘇囑咐道:“蘇蘇啊,我們找你道士哥哥有些事情要商量,你先自己待在這裡觀看光幕吧。”
聽到此話,塗山蘇蘇望向眾人一臉乖巧地答應道:“好的,蘇蘇會聽話的。”
一處無人區,東方月初鬆開拽著的白月初衣領,望向塗山三姐妹說道:“好了,現在沒人了。”
“妖仙姐姐、雅雅還有容容你們可以動手了……”
“我最後再動手。”
話音一落,白月初想要張口說話,還未開口,塗山紅紅一拳砸在了白月初肚子上,白月初瞬間癱倒在地。
白月初癱坐在地上望向眾人說道:“你們……這是幹甚麼?!”
塗山紅紅望向白月初說道:“你居然…敢將蘇蘇親手為你做的飯……給吐出來……”
聽聞此言,白月初望向塗山紅紅不服氣地說道:“那你告訴我,那盤飯菜跟土有甚麼區別?!”
塗山紅紅:“哦?”
塗山紅紅又是一拳砸到了白月初身上,白月初只感覺渾身疼痛躺在了地上。
塗山紅紅望向小雅雅還有小容容說道:“雅雅、容容你們來吧……”
“我怕我再打兩下……把白月初給打死了就不好對蘇蘇解釋了。”
容容望向塗山紅紅說道:“姐姐放心,一會兒打完白月初之後,容容會幫他治療好傷勢的。”
“絕對不會讓蘇蘇看出來的。”
之後的一段時間,白月初躺在地上忍受著小雅雅和小容容的混合雙打,每逢白月初要昏倒過去之時,小容容便會先幫白月初治療好傷勢。
過了好一會兒……
東方月初也忍不住了,加入了圍毆白月初的隊伍之中。
東方月初一邊揍著白月初,一邊一臉核善地說道:“讓你小子對蘇蘇那麼不好,你知道我替你背了多少鍋嗎?!”
“好不容易等到你小子來了,我不好好揍你一頓……”
“我都不叫東方月初!”
隨著時間的流逝,只見躺在地上的白月初整個人變寬了好幾圈。
這時,塗山紅紅說道:“好啦……貳貨、雅兒還有容容差不多了。”
“容容你先幫白月初治療吧,等他恢復傷勢了我們就返回塗山所在地。”
“相信白月初會好好記住這次教訓的,應該不會再有下次了。”
說著,塗山紅紅望向白月初說道:“你說是不是呢?!”
聽聞此言,白月初立馬說道:“對對對,我一定會記住這次教訓的。”
“東方大大、紅紅大大、雅雅姐還有容容姐,小的再也不敢了……”
“饒過小的吧。”
聽聞此言,塗山三姐妹以及東方月初望向白月初說道:“你最好是,之後……就看看光幕上你的表現吧!”
隨後,塗山三姐妹、東方月初便向著塗山所在地走去,而白月初則站在隊伍的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