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眾上前衝鋒的妖怪打退後,石寬嘴角流血仰頭望天,內心道:“我……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痴心妄想……”〉
〈“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戰死在這裡……”〉
〈“反正也沒甚麼可留戀了……”〉
〈隨後又站回城門口,擺開拳架再次面對妖怪軍團。〉
讓這風
從北方最遙遠的沙漠
冰凍我的眼角
不許淚滑落
如果
風霜會讓我更堅強
能夠守護腳下的國
讓這火
從地底最深邃的角落
燒透塵封的夢
讓你我記得那份愛
終於將昨日喚醒
無法拒絕的炙熱
千年之前的誓言
冥冥中牽住你我
這紅線是生命中
剪不斷的緣
將兩顆心深深緊鎖
默默的等候
哪怕用盡一生
陪在你左右
任歲月無情
荒蕪了山丘
待青絲已成了白頭
也無法
把你我的記憶帶走
就這樣
哪怕用盡一生
守護你左右
任年輪它旋轉
轟鳴不休
願用血肉站成永恆
只為將你擁有
就讓往事不朽
……
就讓往事不朽
〈就在這時,吱——城門開啟御妖國公主緩緩走出。〉
〈石寬背對著她大喊道:“你回來幹甚麼?!”〉
〈“不是說好從密道逃走的嗎?!”〉
〈公主回應道:“因為我若不回來……阿寬就一定會死。”〉
〈在高臺上的骷髏精高舉雙手,大喊道:“罪惡滔天的御妖國!把我們妖怪當做牲口一樣奴役!”〉
〈“真是天網恢恢!萬惡皇族的最後血脈就在我們面前!”〉
〈“讓我們為同胞們雪恨吧!”〉
〈地上的眾妖聽到此話後,也是望著公主紛紛喊道:“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公主則是望著骷髏精呵呵一笑,諷刺道:“呵呵,不錯,維持御妖國統治的確實是這【萬惡的子母御妖符】。”〉
〈“不過自稱是萬妖救世主的你,剛才使用的不也是【萬惡的子母御妖符】嗎?”〉
〈“號稱自由領袖,管理你的隊伍時,用的卻是你們深惡痛疾的、曾經奴役你們的道具!”〉
〈“不覺得諷刺嗎?”〉
〈“哼,不過以你的妖力與品行,不用御妖符怕是根本坐不上那個位置吧?”〉
〈骷髏精聽到此話,彷彿被觸及痛覺般地咬牙切齒道:“哼……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而後朝著地上的眾妖吩咐道:“自由的戰士們!給我殺了她!”〉
空間內的眾人與妖怪們看到這個骷髏精的所作所為後,也是不禁出聲諷刺道:“喲喲喲…看把他能的,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這個骷髏精還真是該死的很呢!!!”
石寬愣愣地說道:“大家沒必要生氣的,畢竟…他早就死了……”
眾人與妖怪們聽到這話後,對石寬說道:“這等小人真能說死的越早越好,他這卑鄙無恥的樣子,比之金人鳳……這一人一妖簡直不分伯仲呀……”
“這倆傢伙不僅一個是人界敗類,一個是妖中敗類…更可以稱之為我們圈內極其罕見得兩大圈內敗類……”
“這倆傢伙甚至於根本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上的……”
〈許多妖怪向前衝鋒,石寬使用妖力揮出一拳,呼——拳風將衝鋒的妖怪們帶退回去。〉
〈石寬擺著轟拳的架勢,衝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誰有膽量,就上來試試。”〉
〈妖怪軍團內的眾妖望著高臺之上的骷髏精,紛紛膽怯道:“尊…尊者,不是我們不上去……是石寬太過厲害了!”〉
〈骷髏精卻是淡然一笑道:“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衣裳的侍女跑到公主身後,對其說道:“公主,駙馬爺已經從密道順利逃走了。”〉
〈石寬聽到此話扭頭望著二人,大喊道:“甚麼?!”〉
〈“新郎居然不管你的安危!”〉
〈“自己先逃走了?!”〉
〈公主聽到這話後,眯著雙眼對石寬微笑道:“對呀,當然是我一定要讓他先走的。”〉
〈石寬聽到這話轉過頭側身,對公主語氣低落地說道:“是呀,他是你的丈夫,你自然一心要考慮好他的安危……”〉
〈“就像我為了你的安危一樣……”〉
〈公主聽到這話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一隻手上舉著符紙對石寬無奈道:“傻寬,又在胡思亂想了?”〉
〈“先別管他了,你看,這是甚麼?”〉
〈石寬轉過身看著公主手上的符紙,呆愣道:“是……我的……母符?”〉
〈公主望著呆愣的石寬,微笑道:“是呀,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只見此時,公主背後的侍女突然拿出一把短劍插入公主的腹部,搶走符紙後向著高臺上的骷髏精飛去。〉
〈石寬望著這一幕快步衝向公主,將受傷的公主抱在懷裡想要為她治療,卻又毫無辦法。〉
〈公主睜開眼睛向石寬問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石寬望著她雙眼流淚地回答道:“……一……一炷……香……”〉
〈他懷中的公主對他說道:“夠……夠了……抱我……起來……”〉
〈公主趁機在石寬的耳朵邊小聲念著一大段神秘咒語。〉
〈骷髏精從侍女手上接過符紙後,望著底下的石寬以及公主,極其囂張地狂笑道:“哈哈哈哈哈,石寬你們想不到吧!我在宮中還有臥底。”〉
〈“任你是北山第一勇士,但只要母符在我手上,你就永遠無法阻擋我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我動一動手指,你就會灰飛煙滅!”〉
〈“這些都是你袒護的人類賜給你的!”〉
〈公主唸完咒語後,對石寬問道:“……記……記住了嗎?”〉
〈石寬回應道:“恩。”〉
〈公主聽到石寬的回應後,雙眼流淚地對其說道:“…很……很好……然後……我想……講……一個……故事。”〉
〈骷髏精望著自顧自聊天的兩人,咬牙切齒地大聲喊道:“石寬!你現在命在我手!”〉
〈“馬上聽我命令——殺了那個女人!”〉
〈“否則,我就殺了你!”〉
〈公主對石寬緩緩講道:“很久之前……有一個小男孩……為了保護一個小女孩,不斷地練拳……”〉
〈“但他……太過專注於保護小女孩、專注於練拳……”〉
〈“以至於……他根本沒想到過,要娶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不明白……為何小男孩能捨命護她,卻不敢面對小女孩的感情……”〉
〈“無數次的試探,無數次的心涼……慢慢地…小女孩明白了。”〉
〈“因為小男孩是妖怪,小女孩是人類公主。”〉
〈“在這個以妖為奴的國度裡……妖命不由己……”〉
〈“小男孩覺得他不配,所以……他不敢。”〉
〈而後公主衝著石寬微笑道:“小女孩不怪他,因為小女孩明白……”〉
〈“小男孩能做的只有練拳……”〉
〈“但小女孩能做更多。”〉
東方月初對著石寬調侃道:“哎呀呀…真是沒想到我們天君大人竟然在面對愛人時這麼自卑呀……”
“不過,當時的御妖國之中,妖怪們的處境卻是不太妙……”
石寬聽到東方月初的話後,對其語氣低落地說道:“沒辦法……當時的我確實沒法為公主做出更多……”
“那時的我只能拼命練拳…以此來更好地保護公主……”
“當時我親眼見到公主死在我面前時,我整個人都不想再活下去了……覺得妖生於我而言不在重要了……”
“不過還好,還有塗山的轉世續緣,我相信不久我就會再次找到她!!!”
東方月初聽到這話掏出一串冰糖葫蘆叼著嘴裡,點頭肯定地說道:“還好當時你沒有一死了之…你倆小時候就進行過轉世續緣儀式了……你要是死了…那你和公主才是真得毫無希望了……”
石寬看著東方月初風輕雲淡的樣子,內心吐槽道:“這麼能裝……搞得你小子比我又強到那裡去了……你甚至只能靠壓下一輩子的賭注,去賭一個自己能贏得塗山之王的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