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回到東方月初與塗山決戰的前一天——只見東方月初與塗山雅雅躺在塗山外的一處山崖上,東方月初緩緩說道:“一晃五十年……”〉
〈“現在回想起那時候你姐姐的臉,還是禁不住打寒顫呢……”〉
〈塗山雅雅醉醺醺地吼道:“說來說去,甚麼都沒說嘛!你離開塗山五十年,還加入那無聊的一氣道盟……究竟是為了啥?”〉
〈東方月初扭頭看著塗山雅雅,微笑道:“我說為了名揚天下……你接受嗎?”〉
〈塗山雅雅舉著一塊巨石做要往東方月初砸去的樣子,東方月初趕忙坐起身來,說道:“開個玩笑!名揚天下只是達到目標的手段罷了……”〉
〈塗山雅雅雙手舉著巨石看著東方月初,氣憤地說道:“玩笑你妹!你明天……就要和姐姐做生死決鬥了!”〉
〈“都說了,那些事情全部不是我們做的!為甚麼不信!”〉
〈東方月初捂著額頭望著塗山雅雅,緩緩說道:“我相信有甚麼用……你要讓一氣道盟的那些老家族……如何相信做出那些事的不是你們……而是一幫——不為人知的黑色狐妖。”〉
〈塗山雅雅將石頭放下,看著站起來的東方月初說道:“少來!聽說你不是已經混到一氣道盟的盟主嗎?盟主一句話,誰敢不信?”〉
〈東方月初聽到這話緩緩走到懸崖邊,臉上流露出悲痛的表情,扭頭看著塗山雅雅,認真地反駁道:“雅雅姐,你姐姐不也是妖盟的盟主嗎?那個【雞爺】還不是照樣打上門來。”〉
〈“雅雅姐……所謂首領,不過是被勢力綁架上制高點的……走狗而已啊。”〉
〈“而且……還是身不由己的走狗……”〉
光幕外一氣道盟眾人聽到光幕上東方月初所說的話,皆是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我們道盟的盟主……怎會是他口中身不由己……的走狗?!!”
王權守拙與東方孤月倒是說道:“怎麼不可能呢,那時的神火山莊已經沒落,看樣子東方月初看的很清呢,所謂盟主……不過是被一群人架起來的人而已……”
“且很多事情都需要跟下面的人溝通……下面不同意,那就只是做做表面樣子,下面的人根本不會聽從盟主的安排!!!”
塗山紅紅望著東方月初說道:“看起來…你這個貳貨……離開塗山之後……過得不是很輕鬆呢……”
東方月初則是吊兒郎當的叼著冰糖葫蘆,嬉笑道:“妖仙姐姐,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呢,我不過是為了我們……美麗的夢想而行動罷了……”
“只要我的計劃順利進行,我們的夢想就會一直進行下去,說實話……我很好奇,未來是怎樣一步步變成人妖和平共處的時代的!!!”
〈畫面一轉,塗山雅雅從溫泉內走出,喃喃自語道:“我現在……也是妖盟的首領……卻沒有成為任何人的走狗……”〉
〈“他們當時的心情……我果然還是不瞭解嗎……”〉
〈畫面轉至塗山影院,只見臺上的黑色抹布妖怪望著在苦情樹下的東方月初與塗山紅紅二人,放肆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妖、道界最強兩人,也一樣敗在我的手上!”〉
〈身受重傷的東方月初與塗山紅紅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東方月初說道:“紅紅……是我……對不起你……”〉
〈“沒能及早……識破他們的陰謀……都是我害了你啊!”〉
〈就在這時東方月初的眼眶內流出星系眼淚——【虛空之淚】煉成。〉
〈臺下的王富貴爺爺與王父二人望著臺上的這一幕,說道:“這就是虛空之淚煉成的時候?!”〉
〈黑色抹布妖怪看著東方月初眼眶內飄出的星系眼淚,說道:“虛空之淚?!不過你現在的狀態,根本駕馭不了吧?!”〉
〈“虛空之淚,所觸之處,皆會時空錯亂,弄不好會玩火自焚喲!”〉
〈塗山紅紅伸出一根手指將飄在空中的虛空之淚,打向黑色抹布妖怪,說道:“可惜,我是一個可以觸控任何法寶的妖!”〉
〈臺下的王富貴爺爺和王父二人看到這一幕,說道:“原來虛空之淚當年就是這麼使用的?”〉
〈塗山容容睜開眼睛看著臺上的表演,緩緩說道:“這情節……以前沒見過啊……”〉
〈只見臺上的東方月初喚出更多虛空之淚,塗山紅紅則用雙手將虛空之淚打在黑色抹布妖怪身上。〉
〈塗山蘇蘇望著臺上的這一幕,愣愣地說道:“停…停手啊…再這麼下去……貳貨道士……要死了……要死了啊!”〉
〈臺上的塗山紅紅摸著緩緩倒下的東方月初臉頰,流淚微笑道:“真沒用啊……貳貨道士……”〉
〈“就這麼死掉的話……一點也不像你啊……”〉
〈“你這個……把自己一生都搭在了我身上的人。”〉
〈“為了我,離開塗山……為了我,揚名立萬……為了我,全力阻止人妖間的廝殺……”〉
〈“就為了一個當年心中……容不下你的我。”〉
〈塗山紅紅與東方月初二人跪在苦情樹下,塗山紅紅望著苦情樹,雙手合十說道:“苦情巨樹啊……你聽見了嗎?”〉
〈“如果我也已經愛上了他……”〉
〈“我願意用我們相識相知的一點一滴記憶……以及我的全副妖力來起誓!”〉
〈“讓我們來生相見吧。”〉
〈就在這時一道攻擊從東方月初胸口處穿過,黑色抹布妖怪望著二人,戲謔地說道:“哎呀,是在用……轉世續緣之法來讓他來世重生嗎?”〉
〈“可惜死掉了呢,儀式失敗了,我真討厭呀,哈哈哈哈。”〉
〈塗山紅紅扭頭看著黑色抹布妖怪,發起猛烈地攻擊,無數拳頭落在黑色抹布妖怪身上,塗山紅紅吼道:“我要你的命!”〉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東方月初從地上坐起看著苦情樹雙手合十,緩緩說道:“我……我願意呀,五十年前就願意了。”〉
〈黑色抹布妖怪的身體被打的千瘡百孔,看著塗山紅紅說道:“不愧是擁有【絕緣之爪】的塗山紅紅啊……”〉
〈“我這副好不容易煉成的身體……也被打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