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謝疏柏走到白朝面前,把懷錶放到他的手上。
“徐同學,你的懷錶。”
白朝的手顫了一下,差點接不住懷錶,但謝疏柏的手在下方穩穩托住了他的手背。
謝疏柏微微靠近,聲音低沉:“記得保管好,徐同學。”
“……”
白朝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慌亂地抽回手,懷錶的銀鏈纏在指縫間晃盪。
謝疏柏轉過頭:“你們還有其他事嗎?”
因為烏龍了一場,其他同學都面露尷尬。
“啊……沒有沒有。”
“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也得去餐廳了。”
“走吧走吧……”
打過招呼後,眾人都離開了教室。
等教室空了之後,謝疏柏才看向白朝。
“該去休息室了。”
“……”白朝半天沒有動。
謝疏柏也不著急,就靜靜地等著人。
過了一會兒,白朝低著頭,慢慢抬起了手。
那枚懷錶正躺在他的手心裡。
謝疏柏的視線落到那隻手上,明知故問。
“怎麼了?”
白朝的聲音艱澀:“還……給你。”
空氣靜默了幾秒。
謝疏柏抬起手,把白朝的手指往掌心壓下去,讓他的手重新握住了懷錶。
而謝疏柏的手也順勢將白朝的手一同包裹在手心裡。
“這個懷錶的主人,現在是你。”
白朝驚愕抬頭:“甚麼?你說真的?”
謝疏柏看著他:“我甚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
白朝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以為你只是騙他們……”
“你不是想要嗎?”
“……你,”白朝嚥了咽口水,“你是因為我想要,就給我了?”
謝疏柏點了下頭:“對。”
白朝完全不能理解:“可是這個懷錶不是對你很重要嗎?就這麼隨隨便便送給我?”
“是很重要,也不是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
謝疏柏輕摁了一下白朝的手:“因為是你,我才會給你。”
“……”
白朝張了張嘴,臉上露出一絲迷茫。
“為甚麼……你不怪我嗎……”
“怪你甚麼?”
“我偷了你的懷錶,害你不能參加小考……”
“沒關係。”
謝疏柏望著他,語氣柔和:“這些都是小事,你只是不小心罷了。”
白朝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把懷錶也順手揣進了口袋裡。
“既然說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了,你不能出爾反爾拿回去。”
“好。”謝疏柏笑了一下,“不過,有一件事我正好想問問你。”
白朝:“甚麼?”
“我想知道,是誰跟你說這隻懷錶對我很重要的?或者換句話說……”
謝疏柏微微眯眼:“是誰慫恿你偷東西的?”
白朝一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沒有誰……”
但謝疏柏的下一句話仿若重錘砸下。
“是不是齊永寧。”
白朝倏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謝疏柏輕嘆了一口氣,摸了摸白朝的臉頰:“破綻有些明顯了,寶寶。”
“他挑撥你,又揭穿你,如果他這麼做甚麼也得不到,那就是在故意耍你。”
“你被他騙了,對嗎?”
白朝的臉一下漲的通紅,嘴唇囁嚅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疏柏將人摟進懷裡,低頭親了親白朝的額角,輕柔道:“以後除了我,不要再相信其他人了。”
“那些人隨時都會背叛你。”
白朝的腦袋埋在謝疏柏的懷裡,聲音細若蚊蠅:“你不會嗎……”
“對,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