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許初笙?”
“喂!你發甚麼呆啊?”
白朝的眼前晃了一下,才聽到前面傳來的聲音。
面前的人久未得到回應,明顯惱怒起來:“許初笙!”
白朝在對面徹底發怒之前抬起了眼。
“徐少爺。”
徐哲軒愣了下,有點奇怪地看向白朝:“許初笙?”
“……”
白朝頓了一下,突然縮了縮脖子,眼神又垂了下去,像是不敢直視對方一樣。
“徐少爺……”
徐哲軒這才感覺對了,剛剛那絲奇怪很快拋到了腦後。
“嘖,你是不是走神了?”
“沒,沒……”
白朝緊張地搓了搓衣角:“您想讓我提您去上課……”
“對。”
徐哲軒想起自己正事。
“我可是會給你足足十塊銀元,你媽在我家當保姆一個月也只有三塊銀元吧?”
“這麼划算的買賣,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啊。”
白朝囁嚅開口:“可我…我……我不敢……”
徐哲軒不以為意:“不敢甚麼不敢?不就是上個課而已嗎。”
“但是……”白朝滿面為難,“我去的話,很快就會被發現了吧。”
“那邊是封閉式培訓,都是陌生人,沒人認識你。”
“可是有人會認識徐少爺……”
徐哲軒卻很自信:“我媽是硬把我塞進傳習班的,這裡面的學員圈子都不一樣,不會有人發現的。”
“許初笙,我可是看咱倆姓氏發音差不多,才第一個把這個上禮儀課的機會給你了。”
“不然以你的身份,這輩子都學不到上流社會的禮儀。”
“有這種好事給你,還有大洋拿,你可別不識好歹。”徐哲軒的語氣帶了一絲威脅。
白朝抖了抖,頭垂的更低了:“好……”
徐哲軒這才陰轉晴,高興地拍了拍白朝的肩膀。
“那就說好了啊,你替我上課,不許告訴別人這件事。”
“是……”
徐哲軒解決了一樁麻煩事,看慫巴巴的白朝也順眼了一點,當面抱怨了幾句:“我媽也真是的,甚麼破禮儀班,必須在裡面上三個月的課,還要考試結業才能出來。”
“我可受不了天天被關在裡面被管教。”
“還好有你啊,許初笙。”
“那徐少爺…您不上課,那要去哪兒?管家他……”
“我?”
徐哲軒掐起腰,仰天大笑:“小爺當然是出去逍遙自在了!”
“報到那天咱倆趁機換位置就行了,我爸媽那天在外面談生意,管家老眼昏花的,肯定發現不了。”
“這個班誰愛上誰上,反正我不上。”
徐哲軒一直不想去的是一個禮儀班。
但並非是普通的禮儀班。
而是專屬於上流社會的精英培養班。
這個精英培養班是小班封閉式教學,僅招收少數權貴子弟,定向培養學員們社交禮儀,並且進入學習的權貴子弟全都要學習三個月才可以畢業。
徐哲軒在家裡被慣的無法無天,最討厭被約束管教。
一聽要被關三個月,天都塌了。
但是一向溺愛徐哲軒的徐家這次卻強硬的讓許哲軒必須去。
徐哲軒反抗無效,回頭一看到保姆的兒子許初笙身高年歲和自己差不多,鬼主意一轉,就想出了替課這一招。
徐哲軒還記得囑咐一句:“你到時候學了甚麼,跟我說兩句,我應付一下我媽就行了。”
“是……”
“對了,那個禮儀班的畢業考好好考啊,別到時候出不來,被我爸媽發現了。”
白朝點點頭。
“那我走了,後天就要去報到了,這兩天你找個藉口出去住,告訴管家你不回來了。”
徐哲軒也不等白朝的回答,擺了擺手就走了。
他只是下個命令,至於白朝怎麼找藉口,出去住哪兒,這就和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