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月掐著腰,橫眉豎眼。
“你小子,這段時間都揹著我們做了甚麼?”
慕南訥訥:“谷主……”
“……”
景寒月上前抓住慕南的手腕探了一下脈:“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
“谷主,我沒事,我阿姐她……”
景寒月毫不客氣地把慕南的手甩下:“還好意思提你阿姐?”
她丟了一個小瓷瓶給旁邊的部下:“我忙得很,根本沒時間管你的事,你姐姐還沒醒,我看過你就要回去照顧她。”
慕南上前急忙道:“谷主我……”
但景寒月沒給他時間說話,直接往他胸口上拍了一件東西:“拿好了。”
慕南心口又痛了一下,下意識接住那個東西,低頭看過去後,頓時一怔。
這是百草谷的谷主令牌。
慕南猛地抬起頭:“不行,谷主,這個我不能拿,我不能牽連百草谷……”
“臭小子!”
景寒月厲聲斥責:“知道你主意大,但沒想到你主意這麼大,讓你韜光養晦你偏不!你以為江義德是那麼好對付的人嗎?一旦被那老賊順藤摸瓜抓住機會反擊,你和你阿姐還能承受的住後果嗎?!”
慕南被罵懵了:“我……”
景寒月把慕南呆在半空的手又給拍了回去:“拿著!別人看到百草谷會禮讓三分,看到你們卻不會,懂嗎?”
慕南沉默了一下:“……懂了。”
景寒月看慕南這副樣子,語氣也軟了下來:“我幫你自然也不止是因為你姐姐的緣故。”
“我侄兒可是凌雲劍派最優秀的首席弟子,我可不想看到他和他的門派受難。”
慕南一怔:“谷主的侄兒也是凌雲劍派的弟子?”
“對啊,我幫你也是在幫我侄兒,看好他,別讓他受傷了。”
景寒月想了想:“不對,我侄兒不一定會受傷,他輕功十分厲害,你要是衝動行事,或許受重傷的就是你。”
“……”慕南無言以對,他擅毒擅醫,確實不擅武。
景寒月甩了下手:“哎呀無所謂了,你們就算吊著一口氣本谷主都能救回來。”
慕南抓緊令牌:“敢問谷主的侄兒叫甚麼?”
“你去問首席弟子是不是姓景,是就對了。”
景寒月拍拍慕南的肩膀。
“小沐逸,你最好別把自己搞死了,你阿姐醒來要是看不到你,一定會哭的。”
有了她的令牌在手,總歸能多一份活路。
慕南神色沉重:“是……”
景寒月吹了個口哨,一匹駿馬飛奔而來。
“你快去吧,記住,小心行事,別讓你姐姐擔心。”
慕南鄭重彎腰行禮:“多謝谷主。”
……
嘭——!
偷摸趴窗邊的福小胖又嚇了一跳。
他擦了一把汗。
少莊主也沒說在屋子裡養野獸了啊,害的他都不敢進去打掃了。
這邊福小胖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結果旁邊屋子的大門突然就被撞開了。
福小胖嚇了一大跳,差點摔倒:“……卯卯卯酉?”
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渾身冒黑氣的人是卯酉。
以前怎麼沒見卯酉長得這麼嚇人啊。
不對,這傢伙怎麼在少莊主的屋子裡啊?
景珩舟也看到了福小胖,抬腳走過去,聲音冷沉:“他去哪兒了?”
“啥?”
看到景珩舟黑壓壓的眼睛時,福小胖頓時一哆嗦。
“我我我也不知道少莊主去哪兒了啊……”
“少莊主出去一般都不帶我的……”
“……”
景珩舟轉身一躍,瞬間消失在了止水院。
福小胖欲哭無淚。
少莊主是要他看住止水院的東西,但是也架不住‘東西’自己往外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