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幹了,景珩舟繼續理所當然地抱起了白朝。
白朝掙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摟緊了腰。
“少莊主別亂動,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就不好了。”
“……”
“你真是……”
白朝放鬆了身體:“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上趕著伺候呢?”
景珩舟向前走去:“以前……少莊主沒有給屬下伺候的機會。”
“……”
白朝冷笑一聲:“怎麼,在幽影樓被我用鞭子抽的時候,也在想伺候我的事兒?”
“是。”
“你……”
景珩舟微微低頭:“屬下知道當時自己被分給了玉蘭苑。”
“但是少莊主不是也說了。”
“山莊裡只要是姓江之人,都是卯酉的主子。”
“屬下想伺候少莊主,也是理所應當的。”
白朝挑了下眉:“哦?那一人不侍奉二主又是誰說過的?”
景珩舟面不改色:“少莊主,情況不一樣。”
“……”
白朝抬起手,拍了拍景珩舟的臉:“卯酉,你這種人一看就不夠忠心,果然不適合當暗衛啊。”
“少莊主,請坐。”
說話間,景珩舟已經抱著白朝進了裡屋,來到了竹榻前。
“……”
“少莊主的手有些涼。”
景珩舟將人放下,握住了白朝那隻拍了他臉的手,輕輕捏了一下:“要不要再給您添一件衣裳?”
“……”
白朝抽回自己的手。
“不要。”
“少莊主,那您想睡一會兒嗎?”
“不想。”
“……”
白朝忽然睜大眼睛:“你又在幹甚麼?!”
只見景珩舟毫不見外地坐在了榻邊,把白朝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屬下幫您揉一下膝蓋。”
給這人擦身的時候就看到了。
這人膝蓋雖然沒有傷,但也紅腫了。
雖然泡熱水後好了很多,但還是能看出來紅色印子。
景珩舟捲起白朝的褲腿,緩緩揉著他膝蓋上的紅印。
白朝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兒。
“你……”
白朝眯起眼睛:“你之前也敢這樣伺候小姐?”
景珩舟立刻抬起頭:“少莊主,男女有別,還有,屬下之前只是小姐的暗衛,不是貼身奴婢。”
“哼,諒你也不敢欺負楚楚。”
“……”
溫熱的大手停止了揉捏。
景珩舟皺了一下眉:“少莊主是覺得屬下現在是在欺負您嗎?”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白朝把腿收了回來。
景珩舟想去捉住白朝的腳腕:“少莊主,您的膝蓋……”
“這點小印子哪兒還需要人揉。”
白朝的腳直接踩住了景珩舟的手。
“以後這些事不需要你做,你就老老實實當一個我想要就要的玩物就行了。”
景珩舟看著他:“少莊主冷不冷?”
“……少問這些多餘的事情,你在這個山莊裡連個下人都算不上。”
“是,屬下明白。”
景珩舟點點頭,又問了別的。
“少莊主之前咳嗽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
“屬下等會就去給您煮薑湯。”
“……”
白朝看著景珩舟,似乎要把人給盯穿,在長久的安靜中,他忽然道:“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景珩舟:“……”
又來了……
但景珩舟已經學聰明瞭。
就算沒有目的他也要製造出目的出來,好讓這人安心。
“屬下不想看到少莊主生病。”
“因為少莊主是屬下在山莊裡唯一的靠山。”
“所以屬下想當少莊主唯一的……暗衛。”
“……”
白朝語氣古怪道:“你這輩子就只想當一個暗衛嗎?”
“是。”
白朝嘁了一聲:“真沒志氣。”
“你啊,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等我後面玩膩了你,一定會把你趕出山莊,生死由天。”
“……”
景珩舟:“少莊主忍心趕走屬下嗎?”
“少莊主應該很滿意屬下的表現吧?不然也不會讓屬下一個人留在您的身邊。”
“你……”
“少莊主若不喜歡現在伺候您的方式,屬下便換一種……”
白朝的腳抬了抬,踩在了男人靠近的胸膛上。
“現在還用不上你暖床。”
“我問你,莊主是甚麼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