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水聲漸歇。
淋浴間的門開了。
蕭序行渾身水汽地抱著人走出來,臉上寫滿了饜足。
他動作輕柔地把白朝放到床上,親了親他的額頭。
“清止,身體還不舒服嗎?”
“睡了嗎清止?”
“最後那次感覺怎麼樣?”
“……”
白朝緊閉著眼睛,“你好吵……”
蕭序行忍不住唇角上揚,他擦乾頭髮上的水,也上了床。
但是蕭序行沒有關燈,而是撐著腦袋,目不轉睛地欣賞白朝的睡顏。
這人衝過熱水澡後,身上該粉的地方都變粉了,耳垂,指尖、肩頭、膝蓋……每一個粉色的地方都被他打上了標記……
蕭序行看到白朝的耳垂上面還留著一個牙印,眼神不由暗了暗。
每次親這裡,這人就會軟下來,任他施為……
白朝感覺耳垂上又傳來一陣酥麻感,他想拍開又在胡鬧的男人,但是手上沒力氣了,只能虛弱開口:“你別弄了……”
蕭序行從耳垂吻到他的脖子。
“我是誰?”
“蕭…蕭序行……”
白朝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帶了一絲哭音:“蕭序行,你別……”
蕭序行鬆開手,親了親白朝的唇角。
“好,不弄你了,睡吧。”
“……”
房間的燈關上了。
白朝被摟進男人的懷裡,手忽然被抓起來,放在一片緊實又飽滿的地方。
“……”白朝默默睜開眼睛,“……你幹甚麼?”
蕭序行給他的手調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勢:“我覺得你好像喜歡我的胸肌,給你多摸兩下。”
白朝頓了頓:“我不要……”
“哦哦,那就是我想要你摸摸我的胸,你不摸我就睡不著,睡不著我就想……”
白朝閉上了眼睛:“變態。”
“寶貝罵的真好聽。”
“……”
白朝感覺到手心下肌肉的觸感,忍住沒抓兩下。
他是很喜歡。
因為蕭序行的身材練得特別好。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自然,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飽滿有型,很性感……
白朝在黑暗裡微抿了下唇,這傢伙真能挑戰他的剋制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男人的呼吸漸漸均勻起來。
白朝慢慢睜開了眼睛,把手收回來前特別輕的抓了一下,嗯,果然既緊實又有彈性。
他悄悄從蕭序行的懷裡挪出來,正準備撐起胳膊跪在床邊時,耳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你在做甚麼……”
白朝的動作一頓。
蕭序行睜開眼睛,眼神如鷹隼般盯緊了黑暗裡的人:“你又要禱告?”
“……”
蕭序行一伸手就把人勾了回來,白朝失去重力摔倒在他的身上。
“不說話是還有力氣再來一次?”蕭序行沉沉道。
白朝默了默:“不是禱告……是懺悔……”
蕭序行扣著白朝的後頸:“懺悔甚麼?是懺悔你被我弄髒了,還是懺悔你不乾淨了?”
“……蕭序行!”
蕭序行慢慢摩挲著手下光滑的肌膚:“寶貝,我的耐心真的不好,在這個房間裡,你只能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
男人的手漸漸滑到下方:“我佔有了你那麼多次,難道還不明白嗎?”
白朝的氣息漸漸混亂:“蕭序行,你別摸了……”
蕭序行的手又滑了上來,捏起白朝的下巴:“你是屬於我的,你想要甚麼,也應該向我禱告。”
“……”
“所以寶貝,你現在想要甚麼?告訴我,我來實現你的願望。”
“……放開我。”
“不放。”
“……”
蕭序行親了一口白朝的唇,另一隻手牢牢摟著懷裡人的腰,白朝只掙扎一下就被摁緊了。
“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更啞了幾分,白朝感覺到了甚麼,沒再動彈了。
蕭序行鬆開了白朝的下巴,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睡吧。”
被迫趴在男人身上的白朝:“……”
睏意襲來,白朝的眼睛也慢慢閉上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
“你昨晚是不是抓我胸了?”
蕭序行正在給白朝穿衣服,突然想起來了甚麼,就直接問了。
他當時好像有點感覺,但不多,因為他一心只關注白朝又在偷偷禱告的事了,沒分清這人是不小心摁了一下還是抓了一下。
白朝坐在床邊,臉不紅心不跳的否認了:“沒有。”
蕭序行還是有點懷疑:“真的?”
白朝瞪他:“明明是你非要摁著我的手……”
“哦…也是。”蕭序行點了點頭,又握起白朝的手往胸前放,“那你怎麼不抓抓看?手感很好的。”
“……你好煩。”
白朝抽開手,手指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蕭序行哈哈大笑,把這人的衣服穿好了,又捧起他的臉,吧唧親了一下。
“今天我要去訓練場,跟不跟我一塊兒去?”
“……”白朝推開他的手,“我不想去。”
蕭序行彎下腰看他:“那你要一個人在房間待著嗎?”
白朝垂眼看向地板上映照的陽光:“嗯。”
“好。”
白朝一愣,抬起眼,看到蕭序行帶著笑意的眼睛。
“怎麼了?改主意了?”
“……你同意了?”
“為甚麼不同意,你昨晚太累了,想休息也是應該的。”
“……”白朝扭開頭,悶悶嘟囔,“狗嘴吐不出象牙……”
蕭序行樂了,這回罵的話可算長了點了。
他也坐到白朝身邊,摟住他的腰:“嗯?腰不酸了嗎?那晚上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
蕭序行笑著親了一口這人泛紅的耳垂。
“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
“……”
過了一會,旁邊的人慢慢開口。
“你會鎖門嗎……”
“不會。”
白朝默默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是要鎖著我嗎……”
“不會。”蕭序行抓起他的手腕摩挲了一下。
白朝盯著那隻握住他的大手不說話:“……”
蕭序行笑著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還關著你幹甚麼?”
白朝低聲反駁道:“才不是……”
“怎麼不是?”
蕭序行抬起他的手腕吻了一下:“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細節嗎?”
“……”白朝立刻縮回了手。
蕭序行悶笑出聲:“放心吧,只要你老實一點,那你就是自由的。”
“可是我沒有加入你們避難所……”
“是啊,這事兒可真愁人……”蕭序行假裝苦惱地拍了一下腦門,“要不你今天就和我去婚姻登記處領證好了,這樣不需要考核就能直接加入避難所了。”
“……”白朝根本不想理他。
哪來的婚姻登記處,現在末世裡湊對兒全憑自願,不會有人管的。
蕭序行見沒聲音搭腔了,又叫了幾聲白朝的名字,這人還是沒理他,他這才說了實話。
“其實我也觀察了你幾天了,發現你沒甚麼危險性,所以覺得沒必要關著你。”
可能這人最大的危險就是傳教洗腦吧,但他之前也沒說錯,他們這個避難所的人差不多都是經歷過重大變故的人,他們親眼見證了死亡和現實,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從沒有出現過的神的身上。
畢竟不同理念的人是不會輕易被洗腦的。
“……”白朝看向蕭序行,“那我可以出去嗎?”
蕭序行漆黑的瞳孔深深盯著白朝。
“可以。”
他當然不打算一直鎖著這人。
一朵花不僅要澆水,還要曬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不然很快就會枯萎。
但是……花的根系不能扎錯了地方。
他會一點一點把這朵花徹底移栽到他的手心裡。
“……”
白朝的後背莫名升起了一股涼意,他默默移開視線。
“你怎麼還不走?”
“好好好,我這就走。”蕭序行眼裡的暗色漸漸褪去,他笑著親親白朝的臉頰,“中午乖乖等我回來。”
“……”
白朝抬起頭,房門已經輕輕關上了。
男人膩歪了半天終於走了。
他靜了一會,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
蕭序行來到訓練場上。
“老大,你終於來啦!”伍帥大聲打招呼。
“嗯。”蕭序行還沒走幾步,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隊長!”
“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