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渾然不覺男人的變化,手一直在試圖掙脫。
蕭序行緊緊扣著這人的手腕,漆黑的眼眸愈發深邃,像一頭盯緊了獵物的野獸。
那天他被鞭子抽得渾身疼到失去知覺,又被這人踹了一腳,但當時看到這人洗澡出來也是……
他還以為這裡被踹壞了。
現在可以確定了,沒有踹壞。
“……”
蕭序行重重吐出一口氣。
其實他也思考了挺久的了。
今天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考慮這檔子事。
在這種末世時代,有了今天,就可能沒了明天。
所以他一般想要做甚麼都會立刻去做。
有甚麼感興趣的東西,就一定要抓到手裡。
他向來說一不二,做任何事都只會雷厲風行,從不會拖沓。
但是這回卻破了例,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拖泥帶水。
“黎清止……我沒那麼有耐心……”
蕭序行聲音低啞,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意味。
白朝一怔,忍不住縮了一下。
“……”
蕭序行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管考慮了多少遍,他最後一定會選擇遵從自己的慾望。
男人忽然伸手一撈,把白朝扣在懷裡抱了起來。
白朝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蕭序行抱進了淋浴間。
“蕭序行你放開我!”
白朝用力推搡著蕭序行,男人摁在他腰上的手燙的嚇人。
“黎清止。”
蕭序行捏了捏這人的腰:“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洗乾淨怎麼能上床呢?”
白朝顫了一下:“……我甚麼時候說了?”
“嗯,心裡說了。”蕭序行把白朝放在洗手檯上,慢條斯理地解他的衣服。
“反正你也髒了,咱倆一塊洗洗。”
這人生著病還有精力和他鬧,說明這一天睡飽了精神。
正好他也不困。
既然如此,那就都別睡了。
白朝急忙揪緊了自己的衣襟,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你幹甚麼?!”
蕭序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幹你。”
“……”白朝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似乎不能理解這個詞語,“……你說甚麼?”
蕭序行的兩隻手撐在洗手檯兩側,俯身靠近一直往後縮的白朝。
“沒聽懂?那得親身實踐一下才能聽得懂吧?”
白朝一怔,身體忽然又被懸空抱了起來。
“……蕭序行,蕭序行!”
砰的一聲,淋浴間的門被緊緊關上了。
【叮——任務進度:10%。】
嘩啦……
淋浴間裡水霧瀰漫。
牆上的花灑開了關,關了又開。
最後水停了。
蕭序行抬頭看了一眼,他房間的水額用完了。
他準備把人抱出去,懷裡的人動了一下,虛弱的聲音飄了出來。
“髒……”
“……”
蕭序行伸出一隻手,清水從手心湧出來,化成了清流,灑落在這人紅痕點點的身體上。
“洗吧,活祖宗。”
……
第二日。
訓練場上,隊員們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蕭序行過來。
“老大怎麼還沒來啊?”
“不知道啊,難不成隊長又有緊急任務了?”
伍帥的通訊器響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老大說讓我們自己訓練,他今天有事。”
“哦哦。”
隊員們都自己去做日常訓練了。
中午訓練結束後,伍帥去把打好的狗籠子送到蕭序行的房間。
蕭序行的房間門還緊緊關著,狗籠子只能放在門口。
伍帥拿起通訊器就要給蕭序行發訊息,面前的門卻突然開了。
“哎?老大你在家呀……”伍帥的聲音忽然卡了殼。
因為開門的蕭序行光著膀子,上半身全是胡亂的抓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伍帥有點驚訝,這個聖子反抗的這麼激烈嗎?怪不得需要狗籠子……
蕭序行皺眉看向門口的狗籠子:“這麼快就打好了?”
“對!這籠子還能摺疊呢,老大我給你送進去吧。”伍帥說著就把籠子疊起來了。
“不用。”
蕭序行伸手把籠子拎起來:“你回去吧。”
“哦哦好。”
蕭序行剛準備關上門,忽然想起了甚麼:“對了,我房間裡的沐浴乳用完了,你讓他們再送一瓶過來。”
“好的老大。”
眼前的門砰的一下就關上了。
伍帥撓撓頭,他在門口好像沒看到房間裡的那個聖子啊。
但是老大這麼強,聖子肯定沒機會逃跑吧。
伍帥屁顛屁顛地就回去了。
反正這也不是他該考慮的事兒。
蕭序行進門後,隨手把籠子靠在牆上,轉看向床上的人。
“還睡呢……”
蕭序行走過去,在床邊半蹲下來。
白朝緊緊閉著眼,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紅腫,嘴角還破了個口子。
蕭序行輕輕觸碰白朝的嘴角,這口子是這人自己咬的。
他也沒甚麼經驗,不小心弄疼了白朝,他也就任憑這人對他又抓又撓的了。
蕭序行眼裡露出一絲笑意。
嘴唇親起來那麼軟,這小爪子倒是鋒利的很。
蕭序行摸了摸白朝的臉,忍不住又傾身吻了一下他的唇。
怎麼這麼甜。
他都有些食髓知味了。
“……”
白朝溼潤的眼睫顫了顫,身體偷偷向後挪了一下。
蕭序行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起身也鑽進了被窩裡,把人牢牢摟進懷裡,腿夾著他的腿,不讓人動彈。
“黎清止,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
“我們這兒不比你那安樂園舒服?吃的喝的應有盡有,你跟著神父累死累活的也得不到一點好,當個聖子,房間都還沒我的大。”
“我也不會像那個神父一樣給你洗腦,還拿項圈控制你,只要你老實一點,我可以給你最高的自由度。”
“反正我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考慮考慮,嗯?”
“……”白朝趴在男人懷裡,蜷縮了一下手指,“那你先放開我……”
“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