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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霸道總裁的白月光(70)

2025-05-31 作者:山貓聽雨

因為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傅歸硯把白朝帶回了家。

白朝好像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甚麼,在他身邊蹦蹦跳跳,一點煩惱都沒有,後來被花園裡的蝴蝶吸引,又跑去撲蝴蝶了,最後跑累了就躺在樹下睡著了。

傅歸硯很快就找到了白朝,因為白朝很喜歡躺在樹下,傅歸硯特意為他安置了一把躺椅,如果房間裡找不到人,那他就一定在院子裡的躺椅上。

傅歸硯看了一眼天色,把睡著的白朝抱回了房間。

他把人放到床上,卻發現白朝一直拽著他的袖子不肯鬆開。

“……”

傅歸硯坐回了床邊,白朝像是感覺到了甚麼,磨磨蹭蹭地非要趴進他的懷裡。

傅歸硯輕輕地攬著懷裡的人,垂頭看向這人熟睡的臉。

其實昨天…他真正想問的是……

“你是誰。”

“你和葉筠青是不是一類人……”

傅歸硯喃喃低語。

葉筠青從一開始出現就帶著太過明顯的目的,但是那時候的他貧困落魄,他的身上並沒有甚麼可圖的利益,葉筠青突然的一廂情願太過莫名其妙,而且在他每一次都是潑冷水拒絕後,葉筠青卻依然堅持不懈,甚至於三年後還是痴心不改,這種情況絕不正常。

傅歸硯後來有調查過葉筠青,發現她雖然家境一般,但是卻能因為各種巧合能讓人帶她混跡於上流社會。

他原以為葉筠青手段了得,可從種種跡象表明,葉筠青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別人心甘情願幫助她,偏偏都是運氣,和手段沒有關係。

而且在這三年裡,葉筠青一直在靠著自己的人脈追尋他的蹤跡,這就更奇怪了。

葉筠青並不喜歡他,所謂的感情從何而來?每次在他面前裝的很像那麼一回事,但掩飾不了眼裡的野心,完全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傅歸硯也很疑惑為甚麼旁人看不出來,還任由她借勢提升地位,還讓她在郵輪上躲過各種監控,說服了訓練有素的服務員,最後成功在酒杯裡下藥。

葉筠青好像做甚麼事都一定會成功。

那她到底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甚麼?

傅歸硯對於不在乎的人沒有太多的想法,這些疑惑直接是拋之腦後的。

可就在前幾天,他聽到了失憶的白朝叫他名字後,就確定了白朝和萵苣公主是同一個人。

他忽然想起發現萵苣公主真相的那天,葉筠青當時出現的太碰巧,就像有意在針對白朝。

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這兩個人之間有甚麼關係。

細想白朝自相矛盾的行為,其實和葉筠青一樣的古怪。

只是葉筠青在表面接近,而他在背後接近。

不同的是,他成功了。

可是他卻在成功後不遺餘力地撇清關係,像是在靠近也像是在遠離……

傅歸硯把被角往上提了提,正好蓋到白朝的下巴。

他靜靜的看著他。

這個人可以在外面和別人花天酒地,也可以對網路上的他撒嬌賣乖,可以懦弱無能一無是處,也可以臨危不亂化險為夷。

但這些都不足以看透一個人,他表現出來的可以是真實的,也可以是偽裝的。

如果一切都是偽裝,那這個人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但是現在……

白朝皺著眉頭,睡得很不安穩,往他的懷裡又貼了貼。

傅歸硯伸出手,輕輕撫平了他的眉。

算了。

家裡不缺一口飯,先把他養好再說吧。

……

傅歸硯沒再計較心中的糾結,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白朝做康復訓練,白朝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和其他人日常交流不是問題,行為舉止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從外在看不出甚麼異狀。

但是隻有傅歸硯知道,白朝的病還沒有好透。

因為白朝每天都會乖乖地在客廳的沙發裡等他回來,然後甜甜地叫他一聲:“安安。”

傅歸硯已經習慣了他這麼喊他,像是預設了這個名字。

又是一天工作日,傅歸硯下班後,用了半個小時就從公司回到家,然後照常在門口遲疑了三秒鐘。

他推開門,果然聽到了一聲歡呼。

“安安!”

傅歸硯的臉上毫無波瀾,而是在門口站定,穩穩接住了撲進懷裡的人。

白朝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回來啦?”

“嗯。”傅歸硯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回來了。”

吃完晚飯,白朝興沖沖地抱著一本寓言故事過來找他。

傅歸硯瞭然,接過那本書。

“今天想聽這本書,是嗎?”

白朝點點頭。

“好。”傅歸硯合上了電腦,帶著白朝回到他的房間。

白朝一下就跳到了床上,擺好了聽故事的姿勢,隨時準備進入夢鄉。

傅歸硯把大燈關了,開啟床頭的小燈,柔和的光芒猶如一層淡淡的紗幔灑落在角落裡,伴隨著男人低沉的聲音,床上的人逐漸昏昏欲睡。

聲音漸漸停了。

傅歸硯把書輕輕放在床頭。

那天之後,白朝不記得因為受到刺激突如其來的頭疼,卻能記起他給他念過故事,還纏著他繼續講。

所以這些天,白朝每晚都要聽他念故事的聲音才能安穩入睡,後來還會自己挑選故事書讓他當播音員。

於是傅歸硯用故事書代替了熱牛奶。

他看了看白朝的臉,關上小燈,準備離開。

只是他剛起身,他的手就被一根手指輕輕勾住了。

“……”傅歸硯頓了一下,“周雲嶼?”

可是在一片黑暗中,卻傳出來輕輕抽泣的聲音。

傅歸硯愣住了,他半蹲下來,重新開啟燈,輕聲問道:“怎麼了?”

白朝吸著鼻子,情緒好像很低落。

“為甚麼你每次都要離開呢?”

“我們以前明明都是住在一個房間的。”

傅歸硯陷入了沉默。

“……我們……住在一個房間?”

白朝抬眼瞪他,眼眶紅紅的:“你變了。”

傅歸硯:“……”

他重新思索了一下他和白朝之前的事。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們只有兩次是真正的在一個房間同床共枕過。

一次是被下藥。

另一次還是被下藥。

除了那兩次,不管在郵輪上,還是在家裡,他都是選擇住在另一個房間。

所以白朝說的以前一個房間肯定不是和他……

安安……

難道又是宋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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