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代林家,就必須要幹掉肖振,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肖振可是龍騰社實力最強的化勁中期的大宗師。
宗師之下皆螻蟻。
這種恐怖的實力讓景天感到無比的忌憚。
想了很久,他還是決定採用葉天在江城槍殺戴安平的方法。
不得不說,這個黃毛邪得可怕。
埋伏槍手,亂槍打死戴安平,這種不要臉的方法都想得出來,一點都不注重自己的名聲的嗎?
武者對決,哪裡有用槍的道理?
說實話,他隱隱都有些後悔了,為甚麼要招惹葉天這個小煞星呢?
其實孰是孰非他心裡很清楚。
還是自己家的兒女惹的禍。
當初他屢次派武者前去江城為景航、景玉倆姐弟出頭,也算是對他和簡珍珍生的這對兒女的一種補償吧。
只可惜,事與願違。
不但沒有替景航和景玉出頭,反而被對方反殺了,這也給他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折在江城的那些人可是實打實的武者,特別是還有一個是化勁宗師。
如果戴安平還在的話,現在的他就多了幾分勝算。
只是,沒有如果。
景天走後不久,重症監護室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門外的保鏢4個一組,輪流打盹。
到了凌晨2點的時候,四個輪值的保鏢相約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抽菸,另外四個保鏢則坐在重症監護病房外的長椅上休息。
病房內光線微弱,只有病床兩邊的床頭櫃上擺放著的儀器,散發出幽幽的綠光。
顯得格外的幽靜和詭異。
大抵凌晨醫院的住院部,總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
誰都沒注意到的是,此時,在重症病房內,怪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失去了知覺和行動能力的景航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他茫然的看著四周的環境,眼神一片迷惘。
“我不是死了嗎?”
景航微微蹙著眉,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
他清楚的記得,早幾天前,一群精神小夥和一群精神小妹網暴他,從線上轉到了線下。
竟然找到了萬豪酒店的頂層,瘋狂的挑釁他和他姐。
他一時沒忍住,衝出了門,想教訓一下這些閒得沒事做的傢伙。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非但沒有震住對方,反而激起了這群精神小夥和精神小妹的反彈。
竟然衝破了那四個保鏢的防線圍毆他和他姐。
他的神情一震,他想起來了。
一個眼熟的黃毛抽出了板磚,猛的一下就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當時就看著眼熟,現在記憶回放,他終於認出這個黃毛是誰了。
這不就是經常跟著葉天一起玩的那個黃毛混混嗎?
好像叫劉浩來著。
景航的心中赫然一驚,劉浩來燕北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葉天也來燕北了?
一想到葉天這個黃毛混混,景航就氣得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這個黃毛的出現,蘇星冉怎麼會移情別戀?
可能至今還是他的死舔狗,那他還是人人羨慕的景少,說不定他今年會考上一所好大學,哪會像現在這麼狼狽?
他恨死葉天了,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解心頭之恨。
他突然想到了甚麼?
神情微怔,片刻後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葉天來燕北幹甚麼?
這裡距離江城有千里之遙。
難道是衝著他來的?
一想到是這種可能,他莫名的害怕起來。
“這個該死的,怎麼陰魂不散呢?”
景航低聲的咒罵著。
“他怎麼不去死呢,難道害得他還不夠慘嗎?”
記憶仍在繼續,彷彿像放電影般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呈現。
突然,景航閉上了嘴,神情呆滯,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他和他姐被萬豪酒店的人送上了車。
景航清楚的看到,酒店方的人神色焦急,一個勁的催促司機開快點。
他的心中不免有些得意,看來來燕北來對了。
他爸景天在燕北確實很厲害。
龍騰社的社長,如果以後他繼承了這一切,那他將是受萬人敬仰的大人物。
正當他暢想的時候,汽車遭到劇烈的撞擊。
瞬間,景航感到了天旋地轉。
他馬上意識到他們乘坐的這輛汽車被撞翻了,而且連續翻了幾個圈。
他仰面朝天,被卡在了座位和車頂之間,動彈不了分毫,已痛入骨髓。
車窗已經被撞碎了,他的頭卡在了車窗處,他看不到外面具體的情況,只能看到藍天白雲在快速移動。
車頂著地,被巨大的外力推著快速平移,濺起了陣陣火花。
有些火星子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景航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痛到已經麻木。
內心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要死了,他感到了生機在一點點的流逝,就像抓在手中的沙,怎麼用力都抓不住。
慢慢的眼前一片模糊。
意識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景航看到了一輛車緩緩駛來。
雖然他已經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卻不知為甚麼能清楚的看到這輛車的車型。
庫裡南。
跟他爸座駕的款式和顏色一模一樣。
真的是庫裡南,他已經可以肯定,這輛車就是他爸的座駕。
難道他爸來救他來了?
景航的內心激動起來,他終於可以獲救了。
然而,他爸的座駕卻沒有停下來,緩緩的繞開了他們。
在他們這輛車與他爸的座駕平行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坐在副駕上的男人。
他爸的心腹保鏢李強。
李強也一直在看著他,只是目光無比冷漠,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景航急了,大聲喊他。
他真的好想李強能夠救他。
為甚麼不救他,李強明明看到他了。
然而他驚恐的發現,無論他怎麼喊都發不出聲音。
李強緩緩收回了目光,他爸的座駕跟他擦肩而過。
他的心中一陣絕望。
他失去了獲救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