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正漢不否認,這個黃毛武學修為高深,一把手槍可以被他揉成一團,就憑這一手,也足以震懾世人。
但是,這個距離,槍又快又準。
“是嗎?”
葉天冷冷的說道。
話音一落,一股強者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頃刻間無法匹敵的殺意向四周迅速擴散,方圓之內仿若進入冰天雪地般寒冷。
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令人驚悚的殺氣,沒由來的感到窒息和絕望。
就在劉正漢和那幾個保鏢恐慌之際,葉天身形一閃,快若閃電般騰空而起,修長的身軀在半空中飛快旋轉,橫掃而來。
瞬間,一股浩瀚的力量,猶如狂風暴雨般肆意洶湧。
太快了。
這個持槍指著葉天的保鏢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被葉天揚起的鞭腿掃倒。
“呯”的一聲沉悶之音。
這個保鏢像一截斷木一樣,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腦漿迸裂,紅的白的流了一地,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懼。
一種無法抗拒的恐懼從劉正漢等人的心底悄然升起,迅速瀰漫全身。
站在這個保鏢身旁的另外兩個保鏢和一個司機,嚇得瑟瑟發抖,牙齒打戰。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他們看不起的這個黃毛有多麼恐怖。
他們也見過不少血腥的互砍場面,但沒有這個黃毛的一擊致命來得令人心驚膽顫。
最恐怖的是,即使拿著槍指著他,都沒有他的動作快。
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頓時,他們幾個人看向葉天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樣,充滿了驚恐駭然。
“還要不要試試?如果不試了就將這裡清乾淨。”
葉天淡漠的瞥了他們一眼,冷冷的說道。
剎那間,這三個保鏢和司機如同被喚醒一般,本能的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聲音發顫。
“不……不……不試了……”
話還沒說完,他們三個人抬起那個死絕了的保鏢轉身就跑,好像生怕爹孃少生了兩條腿一般。
葉天冷笑一聲,轉過身來,看著仍然處在驚恐狀態中的劉正漢,緩步走了過去。
“我們走走?”
“啊!”
劉正漢如夢初醒一般,嘴唇劇烈的蠕動了幾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道極其晦澀的聲音。
“好好,走走,走走。”
葉天也沒有管他會不會跟上,徑直沿著這條輔道走去。
劉正漢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這個畫面極其詭異。
夜幕下,兩個人都沒說話,彷彿是陌生人,卻又走到了一起。
而跟在葉天身後的劉正漢,更像是個沒有靈魂的軀體,身體很僵硬,四肢也極不協調。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鐘,葉天突然停了下來。
這時劉正漢才發現跟著葉天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
這裡距別墅區已有點距離,不過站在山頂,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區仍然是歷歷在目。
心中的恐懼再一次湧了上來。
劉正漢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黃毛少年,滿是戒備。
這麼晚了,這個黃毛帶他來這個山上幹甚麼?
殺人埋屍。
這麼一想,劉正漢就更驚懼了。
“呵呵,不用緊張。”
葉天輕輕的笑了笑,戲謔道。
“堂堂龍騰社的義堂堂主甚麼場面沒見過啊,難道還怕我一個未成年不成?”
聽到這話的話的劉正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尼瑪?
一言不合就一擊斃命,誰不怕?
他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兄弟,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知道是在甚麼地方得罪了你,讓你找上門來了,如果真有得罪過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放我一馬。”
他這番話說得很客氣,也極為卑微,將自己放在了很低的位置。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葉天神色莫名的看著他,不由的嗤笑了一聲。
“能屈能伸,不愧是龍騰社的骨幹,嘖嘖。”
劉正漢的老臉不由的臊的通紅,不過,他畢竟是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早就有一套自己摸索出來的生存法則。
這點羞辱算甚麼?
如果遇到一點事就動氣,和人較勁,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他“嘿嘿”一笑,也不多說甚麼。
見狀,葉天也不好說其它的了。
人家都不接招,還說下去又有甚麼意思呢?
他索性挑明瞭。
“要說得罪吧,你還真是得罪我了。”
劉正漢一驚,仔細的打量了這個黃毛一番,疑惑的說道:“兄弟見笑了,如果我說的不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真不知在哪裡得罪你了。”
“我叫葉天,從江城來的,知道了吧。”
葉天玩味的看著他,也沒有遮掩,直接說道。
“葉天……”
劉正漢細細的咀嚼這個名字,突然神情一震,滿臉驚恐的看著他,驚呼道:“你是葉天,在江城擊殺戴長老那個葉天?”
“沒錯,如假包換。”葉天神情傲然的說道。
劉正漢想死的心都有了。
葉天這個名字在龍騰社可謂是如雷貫耳,不少人對這個名字都有著深深的忌憚。
景天屢次派武者去江城,都折在了葉天手中,這就已經讓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最恐怖的事,龍騰社四大長老之一的戴安平也折在了葉天手中。
雖然葉天有不講武德之嫌,但是不管他用了甚麼手段,能成功擊殺化勁宗師,都足以讓人膽寒。
那可是擁有著傳說中實力的化勁大宗師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高手擊殺了。
這也太可怕了。
劉正漢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真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惹上了這個煞星。
內心僅存的一點僥倖破滅了。
“可是,我真沒得罪過你啊。”劉正漢無比苦澀的說道。
“哼!”
葉天冷哼了一聲。
幽幽道。
“景天和我之間的恩怨相信你應該知道了,所以我這次來燕北,就是衝著景天來的。”
他的話鋒一轉,變得冷厲。
“景天必死。”
劉正漢沒有接話,生怕哪句話說錯了,觸怒了他。
連戴安平都死在葉天手中了,他又算甚麼?
殺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而你……”
葉天的語氣突然拔高,眉宇間盡是冰冷。
“是景天的心腹,所以你必須死。”
聽到這句話的劉正漢,被嚇得臉色瞬間慘白,腿都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