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的都是真的?”
“爸真的在外面有了一兒一女?”
林天佑不淡定了。
他是林家的長孫,也是林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自幼倍受林家寵愛,可以說是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特別是林老社長,簡直將林天佑當成了心頭寶,自小就帶在身邊加以培養。
耳濡目染之下,林天佑也養成了唯我獨尊,驕縱跋扈的性格。
此時,聽說他爸在外面還有了別的孩子,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這不是來搶他的財產來的嗎?
他恨不得就立馬乾死那兩個孽種。
“媽,爸真的在外面有兒女了?”
林樂曦不敢置信的問道。
雖然知道她媽媽不會拿這個事開玩笑,但是總有點不敢相信,又或許是心裡還有一點僥倖吧,那麼疼她的爸爸,怎麼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的孩子呢?
就連林樂伊也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看著自己的三個子女,林依婷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是真的,而且那兩個孽種相信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他們倆的名字。”
“我們也聽說過他們的名字,難道我們認識嗎?”
林天佑皺了皺眉道。
腦海裡快速的搜尋了一遍,實在想不起有這麼個人能和他爸有關聯。
“別猜了,就是最近在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景航和景玉。”林依婷也沒有幫景天遮掩,直接說了出來。
“甚麼?”
林樂曦直接破防了。
她老爸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竟是被全網罵上熱搜的下頭男和死渣女。
她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她雖然才剛剛讀完高一,但是也知道景航和景玉的行為有多麼讓人不恥。
白眼狼,私生活混亂,買水軍惡意抹黑別人不成,結果反將自己弄得身敗名裂。
她都要瘋了。
如果讓人知道這兩個人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弟,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恥辱,對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瞬間,她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眶也泛紅了,憋了半天才恨恨的說出一句話。
“爸怎麼能這樣呢?這讓我們以後怎麼見人啊。”
林樂伊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她剛考完中考,還過兩月就會進入她姐林樂曦目前就讀的私立高中上高一。
這可是燕北市最好的私立高中,能進入這所高中就讀的學生,無一不是權貴家庭的子女,再不濟也是個富二代。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景航和景玉是她爸在外面的兒女,那讓其他的同學們怎麼看她?
她肯定會成為大家肆意嘲諷的物件。
一想到這,她的心就打顫。
心中不免對自己的父親生出了幾分怨恨。
林天佑驚得雙眼瞪大,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抿著唇,咬著牙,臉上滿是飽含屈辱和憤怒的神情。
這兩個聲名狼藉的孽種,有甚麼資格和他做兄弟姐妹。
“媽,我可不會認這兩個孽種做我的姐姐和哥哥。”
林樂伊憤憤不平的說道:“這要是讓同學們知道了,我不得被同學們笑死啊。”
“我也不會認這兩個孽種。”
林樂曦說得更直接。
“我姓林,我是林家的子女,我可不會隨便和哪個阿貓阿狗攀甚麼兄弟姐妹。”
看著自己的兩個妹妹說得這麼堅決,林天佑雖然沒接話,但也是很認同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林依婷的心裡也煩得不行,也噁心得不得了。
其實,吳塵剛一將景天從江城市執法局接出來,她就知道了。
不要小看了林家的勢力,她安排到江城監控景航和景玉的人每天都會將那兩個孽種的一舉一動告訴她。
她知道吳塵是景天的心腹,如果沒有景天的安排,吳塵是不可能將景天從江城執法局接出來的。
這讓她的心又涼了幾分。
然而,還沒完。
昨天,景玉竟然又被吳塵的人從暹羅救了回來。
她氣瘋了。
這是甚麼意思?
這不就是公開打她的臉嗎?
她剛將景玉送到暹羅,景天卻揹著她立馬將景玉帶回了國,他這是要幹甚麼?
難道為了那兩個孽種,連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都不顧了嗎?
難道為了那兩個孽種,連這個家庭都不顧了嗎?
正氣得不行的時候,一個小時前,手下就有人來彙報,景航和景玉已經到了燕北市,並且和景天相認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林依婷如遭重擊,心中對景天僅有了幾分感情也因為這個訊息破碎了。
景天和那兩個孽種相認,並安排人保護起來,意味著甚麼?
不言而喻。
不就是衝著林家的家產來的嗎?
她頓時就意識到,有些事她即使不想面對也必須面對了。
為了林家,為了林家的子女,她必須有個決斷。
她之所以跟自己的兒女攤牌,就是想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塞的說道:“那兩個孽種已經到燕北市了,而且和你們的父親相認了。”
“甚麼?”
林天佑徹底崩不住了,滿臉怒容的站了起來。
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到底想幹甚麼?”
接著看向自己的兩個妹妹,最終又看向了自己的媽媽,語氣十分冰冷。
“媽,樂曦說的對,我們三姊妹姓林,除此之外,我們再沒有任何兄弟姐妹。”
“還有,如果他要一意孤行,別怪我不認他這個爸了。”
話音一落,書房內一片寂靜。
林依婷神色不明,眼底卻透著濃濃的讚許。
林樂曦,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是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林樂伊最小,也是個驕縱的性子,有甚麼就說甚麼。
她當即就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哥說的對,如果他為了那兩個孽種一意孤行,我也不會認他這個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