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死都不會說,那就不要說了。”
“這樣,直接弄死算了,記得先嘎了他們兩個的腰子,聽說能賣幾十萬。”
葉天無所謂的說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麼直接的嗎?
動不動嘎人腰子。
可是,他們不想要腰子啊,他們只想問出背後指使的人,這樣才能做到有備無患。
要不然每天提心吊膽的,那還玩的下去?
蘇正弘眼皮跳了跳,看葉天的眼神都複雜了。
這麼殘忍的嗎?
那他的寶貝女兒……
一想到這,他冷不防打了個激靈。
八大堂主和楊彪、杜兵等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明明還是個學生。
怎麼感覺就這麼血腥了。
尼瑪,這的多痛啊。
特別是龍四爺,都無語了。
怎麼總是惦記著別人的腰子呢?
這麼缺錢嗎?
不是剛將價值十多個億的資產轉到他名下了嗎?
幽狼和幽燕渾身一震,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黃毛小混混。
他們倆兄妹並不怕死。
對於從小就接受殘酷訓練的他們來說,見慣了死亡。
死,有時候並不可怕。
也做好了這種準備。
殺手,註定與死亡相伴。
不是殺別人,就是被別人殺死。
只是他們不想被嘎腰子啊。
想想死了都不完整,這誰能接受的了?
不過,他們兄妹倆沒有求饒,努力的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模樣。
見他倆這樣,葉天有些好笑。
“其實你們說不說無所謂,我知道是誰?”
話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幽狼幽燕兩兄妹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很明顯,這個黃毛在詐他們。
龍四爺和蘇正弘等人則有些詫異,不解的看向葉天。
葉天沒有理會眾人的表情,而是輕輕一笑。
從蘇星冉被綁架開始,他就知道這一切的變故都跟景航脫不了關係。
譚傑的倒戈相向,武者陳盛的出現及被人救走,再到今晚這兩個殺手襲擊蘇正弘……
將這一切的變故串聯在一起,就不難發現,這些事都跟景航有關。
也許景航自己還不一定知道他背後隱藏的勢力是誰,不然,他也不會落魄到住進了何皎皎的出租屋裡。
但這一切肯定與他有關。
“不用覺得驚訝,你們不就是因為景航而來的嗎?”
聽到這個黃毛的話,幽狼和幽燕表面上沒有露出特別的表情,內心的震驚卻無以復加。
這是他們組織內極為機密的事,這個黃毛又怎麼會知道?
他們兄妹倆也僅僅只知道個大概。
對於組織交給他們兄妹倆的這個任務,他們雖然不理解,但也不會去拒絕。
不過,交待任務的上級還是看出了他們兄妹倆的疑惑。
或許是為了讓他們兄妹倆重視起來,這才告訴他們,這個人得罪了景少,必須死。
他們所知道的也僅此而已。
不過,在聽到景航這個名字後,直覺告訴他們兩兄妹,這個黃毛所說的景航,應該就是這個景少。
不然,不會這麼巧。
蘇正弘一怔,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胸膛劇烈的起伏。
往日的一幕幕在腦海中猶如電影片段般閃過。
從景航被他女兒收留住進了蘇家,到他女兒對景航言聽計從,再到景航姐弟倆在蘇家的地位直線提升,甚至與他女兒無異,再到看清景航姐弟倆的真面目……
及至景航被趕出蘇家後,發生在他女兒、他的拜把兄弟,他自己身上兇險萬分的危機,要說這是巧合,怎麼可能?
這一切,他都想明白了。
頓時,心中的怒火洶湧到了極點。
這個白眼狼。
當初就不該縱容他,讓他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以至於養大了他的胃口,現在反過來要圖謀蘇家,甚至是不惜置他們蘇家全家人於死地。
不,他們姐弟倆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管對他們姐弟多好都不會感恩,反而會反咬一口。
可笑的是,當初在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對景航有意後,他們夫妻倆人竟然還持著默許的態度。
更為可笑的是,在看清楚景航的真面目,僅僅是將他打了一頓,就任其離開了。
已致釀成今日之禍。
呵呵,這都是他們一家自己在作死。
縱然今天真的被槍殺了,也怨不得別人。
這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龍四爺臉色鐵青,緊抿著嘴唇,顯得很生硬冷酷。
他下意識瞟了蘇正弘一眼。
在看到蘇正弘的表情後,就知道葉天說的不假。
關於景航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一點,也見到過那小子。
知道是蘇星冉資助並收留了他,而且給了他高人一等待遇。
只是有時感覺奇怪。
似乎蘇星冉對他太好了,好的過分,而景航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當時,他也曾委婉的問過蘇星冉。
不過,在聽到蘇星冉說景航多麼多麼優秀時,就沒再問了。
少男少女的愛慕,不就是這樣子嗎?
只看得到對方身上的閃光點。
再者說了,這個事他這個做乾爹的還真不好多問。
畢竟女孩子面皮薄。
沒想到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的故事。
楊彪的一張臉漲的通紅。
有些事不提起,可能還不覺的,一提起來,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就在腦海中浮現了。
這時,葉天的聲音繼續響起。
“景航被趕出蘇家後,譚傑就背叛了龍四爺,接著綁架了蘇星冉,不就是你們的人在背後撐腰嗎?”
“那個武者陳盛也是你們的人吧,他被抓後,你們就襲擊了龍四爺的別墅,然後再槍殺蘇正弘,這並不是單一的事,而是你們的人想要將蘇家及跟蘇家關係密切的人一網打盡,就是為了替景航報仇。”
說到這裡時,葉天死死的盯著幽狼和幽燕,眼神如同寒冬中的冷風,讓人不寒而慄,聲音也如九幽地獄一般,冰冷刺骨。
“所以不管你們背後的人是誰,都不重要,誰要動他們,誰就得死。”
“從今晚起,你們兩個是第一個,然後是景玉,接著是景航,以及你們背後的勢力,都得死。”
聽到這番話後,幽燕的表情已經不再像剛剛那般平靜,極力忍耐著,甚至不自覺的開始眼神躲閃。
幽狼也好不到哪去,雖然表面上依然在堅持,但呼吸突然間粗重了一些。
雖然這個黃毛看上去並不大。
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他毫不懷疑這個黃毛所說的話。
這就是個惡魔,而且還是一個實力很強的惡魔。
他甚麼都做的出來。
一想到,不久之前,他連這個黃毛的一招都沒有接住。
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