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A***01車牌。
龍四爺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
就連蘇正弘的臉色也為之一變,變的不可捉摸起來
如果說,他們和方文還可以硬剛一下,那和現在來的這位,就完全沒辦法抗衡。
方文只是執法局城南分局的大隊長,而這位則是江城執法局一把手黃政。
這可是在江城地界跺一跺腳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他不是黃可欣的父親嗎?
他怎麼來了?
難道他是來給譚傑站臺來了?
如果是這樣,他們沒有半點勝算。
猜不出黃政來意的蘇正弘,心中莫名的忐忑起來。
現在,他真怕因為此事連累了葉天。
不行,不論怎樣,都不能讓他們帶走葉天。
他暗暗下定決心的蘇正弘,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掛著江A***01車牌的執法車上。
如果情況一有不對,他會毫不猶豫的動用他的人脈。
雖然不說跟黃政對著幹,但保下葉天應該是沒甚麼問題。
跟龍四爺和蘇正弘沉甸甸的心情不一樣,方文的表情變的複雜起來。
今晚的行動是執法局城南分局下的命令,現在連市局也驚動了,甚至市局的局長都親自過來了。
這是甚麼意思?
肯定不是為了來看望他們,不然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他吞嚥了一下乾澀的喉嚨,心中不由的惶恐起來。
“嘎吱”一聲,執法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很快,十數名執法員行動敏捷的從車上鑽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氣度不凡,四十多歲,身材高大,國字臉,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雖然他臉上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但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是一種上位已久的氣場。
他就是江城執法局局長黃政。
黃政神情淡然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當目光掃向葉天時,多停留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雖然黃政眼底的情緒很快閃過,但還是被葉天捕捉到了。
他有點懵。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黃政,他怎麼他了?
他也沒做甚麼讓他難堪的事吧,要用這種眼神瞪他?
雖然上次黃政幫他擺平了暴打對面職高黃毛的事,可是那不也是為了幫他女兒出頭嗎?
怎麼還惱怒他了呢?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問,索性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黃政緩緩收回了目光,最終看向了方文,眼睛微眯。
“你是哪個單位的?”
他的聲音不大也很平靜,但就是種平靜讓人有些感到可怕。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平靜?
那只是暴風驟雨前的醞釀。
還有就是,他怎麼可能不認識方文。
或許他不一定認識所有的執法員,但是對幾個分局執法大隊的大隊長還是認識的。
之所以這麼問,就是一種態度。
方文自然明白這裡面的道道,黃政這是對他們今晚的行動非常不滿了。
親自下場干預。
想明白後,他背脊的冷汗都下來了。
由不的他多想,他的腰桿一挺,“啪”的一聲,立正站好,敬了個禮,聲音洪亮的打報告。
“報告黃局,我是城南分局執法大隊大隊長方文。”
黃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問道:“今晚這是有大行動?怎麼市局沒接到報告?出動這麼多執法員,看來是有大案子了?來,你說說,是甚麼樣的大案子?”
一連幾問,每個問題都非常致命。
方文徹底慌了神,渾身都被冷汗溼透。
他眼神躲閃,結結巴巴的說道:“黃局,今……今晚的行動,是為了……為了……預防發生惡性案件……”
“哦……”
黃政笑了。
被氣笑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今晚會發生惡性案件的?是有報案人發現了惡性案件的線索還是有線人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沒……沒有……是江局安排的。”
方文都嚇傻了,額頭汗水大滴落下。
他哪裡有甚麼線索和證據,不都是他的上級江學淳安排的嗎?
雖然知道有些不合規,但他也不會去質疑,更不會抗命。
現在,黃政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像是一柄重錘一下一下的敲在他的心坎上。
出動這麼多執法員,如果說不清原因,很嚴重。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只能問題上交。
“江學淳安排的?”
在聽到是江學淳下的命令後,黃政的臉徹底沉了下來,語氣變的格外嚴厲。
“胡鬧。”
方文心中一緊,趕緊低下頭。
“既然派你出來執行任務,你卻連甚麼任務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們是想幹甚麼?公權私用嗎?”
“你知不知道,你們已經嚴重影響到大眾的正常生活了。”
轟!
方文整個人都愣住了,腦袋裡像是有萬道雷霆劈下。
黃政這番話說的很重,不僅否定了他們的這次行動,還扣上了一頂嚴重影響大眾正常生活的帽子。
他渾身一哆嗦,嘴唇劇烈的顫抖,想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
他自己清楚,這次出動執法員,本來就不合規。
但是他沒想到,黃政會這麼不留情面。
他已經意識到甚麼,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黃局,是我錯了,我檢討。”
他不敢再辯解甚麼了,趕緊認錯
“哼!”
黃政從鼻腔中發出一道冷哼,聲音威嚴的說道:“馬上收隊,回去等候處分。”
頓了頓,又道:“還有,通知你們江局,明早來我辦公室解釋清楚這件事。”
“是。”
方文敬了個禮,帶著南城分局的執法員灰溜溜的走了。
葉天都看呆了。
霸氣,牛逼!
難怪這麼多人擠破腦袋都想入編。
原來這麼厲害。
這不比主角的光環弱啊。
他都有些自責了,感覺自己耽誤了黃可欣。
如果當初不幫黃可欣出頭,黃可欣就不會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跑。
那就有可能當一個乖乖女,在父母的安排下考一所好大學,然後入編。
你說說,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跟著他這個黃毛有甚麼好混的了?
入編不香嗎?
還是他害了她。
特別是書中描寫,黃可欣在他落難後,還矢志不移,就更慚愧了。
“你,過來。”
正當他自責不已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在叫他。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黃政那嚴肅的表情,還有那刀子般的目光。
“是你在叫我?”
葉天心中一凜,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
他和黃可欣的爸爸也沒打過交道啊,叫他能有甚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