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過的很快。
景航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腦子裡總是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
他始終想不明白,為甚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一定是葉天這個黃毛混混,撬走了蘇星冉,才讓她移情別戀。
對於像葉天這樣的黃毛混混,他一直都看不起。
染著黃毛,叼著根菸,騎著輛電動車,長得土裡土氣,穿著流裡流氣,自以為很酷很厲害的樣子,在他看來簡直就是難看至極。
這還不算完,最讓他感到窒息的是,這些黃毛又沒甚麼錢,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但是他的後座從來都不缺年輕女孩。
可氣的是,舔狗叫不來的女孩,他一句話能叫來一群。
每次坐在邁巴赫裡,看到對面職高騎鬼火的黃毛後座上坐著兩三個女生時,都非常不理解,非常心痛。
這些妹子究竟圖甚麼?
吐槽歸吐槽,但是不得不承認,鬼火黃毛是乖乖女的收割機,比坐豪車的富二代更有吸引力,甚至能正面硬剛富二代。
一定是這樣。
就是葉天這個黃毛,壞了他的好事。
想明白這一點後,他就更恨了。
既恨蘇星冉翻臉無情,也恨葉天挖牆角。
當然,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會自己去找葉天的麻煩。
跟這種黃毛混混講不清道理,吃虧的只是他自己。
他今天也沒去找蘇星冉,話都沒有和她說一句。
他知道,這個時候再去找蘇星冉,無異於作死。
蘇星冉也樂的清靜。
聽了一上午的課,再結合葉天這兩次的講解,讓她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再加上,她擁有前世的記憶,這兩天一有空閒時,就忙著將前世國考時各科的試題邊記邊羅列出來。
好在,前世國考的各科試題記憶深刻,居然也被她記了個七七八八。
就算有些試題記的不太真切,但大概的題型和知識點還是記得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找答案。
昨天她試著問了葉天一道物理題,同樣也是前世國考的真題。
她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數學好,不一定物理好。
沒想到葉天又給了她一個驚喜。
他竟然將這道超級難的物理題做出來了。
這一下,把她震得不輕。
要知道,理工科難度排名第一的就是物理。
這是人才啊。
心中對葉天的好感再度提升了幾分。
數學好,物理好,化學肯定也不會差。
她整理好的前世國考真題都不用問別人了,直接問葉天就行。
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她問的題目全是國考真理。
三大主科搞定了,語文,英語,政治這三門強記強背的學科就不在話下了。
現在的她信心十足。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她要做的就是藉著補習的名義,讓葉天解題。
這也就意味著,葉天幫她解題的同時,也相當於強化複習了一遍。
精準押題再加上有針對性的複習,到時候考個一流的大學都不在話下。
哈哈哈……
等到放榜之日,她和葉天這兩個從不被看好的學渣名列前茅,相信一定會轟動全城。
而景航和沈夢可這兩個被學校、老師寄予厚望的人,在看到成績後,會是甚麼樣的表情呢?
想想就開心。
沉浸在學習中的她,現在自然沒心思理會景航等人。
前世的仇不是不報,一切等國考後再說。
很快,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
沈夢可、何皎皎、王美娟以及那幾個男生又聚到了景航的身邊。
眼睜睜的看著蘇星冉整理書本,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可不敢像昨天那樣,要求蘇星冉怎麼怎麼樣。
被打怕了,至今臉上還隱隱作痛。
蘇星冉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的表情,輕蔑的嗤笑一聲便往教室門口走去。
她還約了葉天一起吃中飯。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沈夢可等人才回過神來。
這次,是真的沒戲了。
蘇星冉徹底和他們劃清了界線。
“景少,我們吃飯去吧。”
張軍腆著臉說道。
經常蹭吃蹭喝,突然沒有了這種福利,還真不習慣。
他一說完,周強,王鵬飛等人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聞言,景航的心裡直抽抽。
要是之前,吃個飯,聚個餐都沒甚麼問題。
為了維繫人設,他之前沒少請他們吃飯。
可是現在,他身上的錢也只夠他支撐一個月左右,哪裡還有多餘的錢。
他糾結了一下,冷著臉說道:“算了,我今天沒心情,你們去吃吧。”
“啊,怎麼了,景少。”張軍詫異的問道。
景航沒有說話,臉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動了兩下。
“我說你們煩不煩,沒看到景少心情不好啊,走啦,我們吃飯去。”
眼見景航面有難色,何皎皎知心的上前打圓場。
拉著王美娟就將這幾個男生推了出去。
“景少,我等下幫你帶飯過來。”
被推出教室的張軍和周強等人一臉的懵逼。
“景少怎麼了,難道還在因為昨天的事不高興嗎?”
“不是,你們這幾天別煩他,他現在被家裡趕出來了。”
何皎皎接過話茬恨恨的說道。
她一說完,張軍等人驚的目瞪口呆,就連王美娟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啊,甚麼,景少被家裡趕出來了?”
“你沒發燒吧,說甚麼胡話了?”
怔愣片刻後,幾個男生不敢置信的說道。
開甚麼玩笑,一個堂堂富家少爺,竟然被家裡趕出來了。
他是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嗎?
“哎!”
何皎皎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不是蘇星冉那個賤人搞的事。”
“怎麼還關蘇星冉的事啊?”
王美娟皺了皺了皺眉問道:“皎皎,到底是甚麼個情況,你說清楚啊。”
於是,在王美娟和幾個男生詢問的目光中,何皎皎將她從沈夢可那裡聽來的事詳盡了說了一遍。
“如果不是蘇星冉這個賤人作妖,景少又怎麼會被他爸爸趕出家門了。”
“不會吧,一個保姆在自己的僱主面前說話這麼管用嗎?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顧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張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一反駁,幾個人都愣住了。
仔細一想,張軍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一個保姆在僱主家裡幹了多年,僱主可能會念在她幹活勤快,人也本份的面子上,給予一定的照顧。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只相信保姆,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甚至聽信了保姆的話將自己的兒子趕出家門。
這根本說不通。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還有幾分尷尬。
顯然,這個說辭,經不起推敲。
良久。
“誒,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星冉是私生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