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弘的眸光顫了顫,凝聲道。
“他們不是一般的人,應該是對方花重金請來的武者?”
“武者?”
林婉月秀眉微微一蹙,不解的問道:“武者是甚麼人?”
“古武修煉者。”蘇正弘很直接的說道。
林婉月恍然大悟。
“古武修煉者是不是經常在各媒體面前打比賽或者是搞表演的那些人,他們不是自詡某某門派的傳人嗎?”
說到這裡時,她又有些疑惑,喃喃道:“不是說這些人都是些花拳繡腿的花架子嗎,怎麼會這麼厲害?”
“不是他們,他們還稱不上古武修煉者。”
蘇正弘搖搖頭,臉更凝重的可以滴出水來。
“古武修煉者可以說是炎國最為神秘的一群人,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就是個傳說,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中。”
“但是,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
蘇正弘的聲音稍稍拔高了些,情緒也有些激動起來。
“古武修煉者的武力值深不可測,殺傷力非常強,高階古武修煉者已經不懼一般熱武器的威脅。”
他停頓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林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也就是說子彈對他們已經沒有了作用,甚至可以徒手接子彈。”
林婉月愣了三四秒。
回過神來後,眼神古怪的看著蘇正弘,聲音有些發緊。
“你沒事吧?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蘇正弘自然知道他夫人不相信他所說的。
他剛聽說時,他也不相信。
可是……
他長吁了一口氣,苦笑道:“我最開始聽說時和你一樣,也不相信……”
“聽說,你聽誰說的?”林婉月打斷了他的話。
“楊彪。”蘇正弘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楊彪,他不是兩屆全國散打冠軍嗎,他怎麼知道這些?”林婉月更納悶了。
“他是古武門派的外門弟子……”
蘇正弘沒有等林婉月插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這次楊彪捨命相救,並不是說他從對手手裡救下了我,而是那10個保鏢拖住了那個前來襲殺我的武者,他才有機會護著我逃跑。”
“也幸虧他懂一些逃遁之術,才護著我躲開了那個武者的數次追殺。”
“直到安全後,他才坦言,他不是那個武者的對手,就算是他遇到了那個武者也只有逃跑的份,不然就會被對方秒殺。”
“也許是覺得事態嚴重了,他才說出了其中的一些辛秘。”
“是甚麼?”
林婉月聽的驚心動魄,心中已是信了幾分。
她知道她老公不會拿這事開玩笑。
蘇正弘看了她一眼,才諱莫如深的說道。
“他也只知道一些皮毛,畢竟他只是外門弟子,接觸不到一些機密的東西。”
怕林婉月聽不懂,他又解釋了一句。
“外門弟子並沒有正式拜師入門,知道的有限,只是掛靠在門派的名下,處理一些俗世的事務。”
“哦!”
林婉月輕輕點了點頭。
“據他說,古武修煉者在炎國一直以來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因為武力值太強,幾千年以來的統治者對古武修煉者都頗為忌憚,以剿為主。”
蘇正弘繼續說道。
“然而,歷史上也從未有過哪一個時期可以真正的剿滅古武修煉者,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採取圍剿,壓制,招撫等手段。”
“特別是百多年前,在當時的統制者和外部勢的雙重打擊下,古武修煉都轉入地下,化整為零,形成了很多分支,但是勢力發展卻更為壯大。”
“甚至,滲透到了各階層,各行業……”
此時的林婉月滿臉的震撼,徹底呆住了。
這不就是武俠小說和影視劇中的那些江湖俠士嗎?
怒馬江湖,快意恩仇。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
相逢不問名與利,只道誰人事不平。
這,都是真的。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這……這麼大的一股勢力,怎麼……怎麼大家都不知道了?”
她結結巴巴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蘇正弘抬了抬眼眸,緩緩說道:“因為有約定。”
“約定?”
林婉月好奇的問道:“甚麼約定。”
“百年的約定。”
蘇正弘悠悠的說道。
“九十多年前,諸國大戰後,見識到古武修煉者強大的祖龍與他們有一個約定。”
“自此古武家族,古武門派避世退隱,古武修煉者不問世事,也不參與俗世的紛爭,從此銷聲匿跡。”
“這也是世人都不知道他們存在的原因。”
待蘇正弘說完這段辛秘後,林婉月才明白過來。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疑問。
“不是說他們避世隱退,不參與世俗世的紛爭嗎,這次為甚麼出來了?”
蘇正弘神情複雜的看著她。
半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低沉到有些壓抑。
“因為百年之約快到了。”
“楊彪感覺武者的出現,會帶來很大的變數,所以才提醒我早做準備。”
語氣一頓,又重重的說道:“約定將滿,武者現世,主殺伐徵兆。”
聽到這句話的林婉月心跟著瞬間抽緊。
到了這個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你說的機緣是指葉天。”
點點頭,蘇正弘十分肯定的說道。
“剛才我跟楊彪通了電話,問了他的傷情,他告訴我葉天並沒有下狠手,只是傷了皮肉,沒有甚麼大礙。”
“他說他看了那個武者的身手,也見識了葉天的身手,相比之下,葉天要更勝一籌。”
這次,林婉月徹底不淡定了。
不敢置信的瞪圓了雙眼,整個人如同一座石化的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片刻之後,她嚥了咽口水,乾巴巴的說道:“他說葉天比那個武者還要強?”
“嗯。”
蘇正弘嘴角微揚,神情之中有幾分得意。
林婉月心中的驚駭猶如波濤洶湧。
她下意識看向了二樓書房方向。
目光一片火熱。
……
與此同時,江城一中正大門對面的小區。
一套兩室一廳的房間內。
何皎皎怔怔的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景航景少要住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