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衝靠在薛珈洛的身上,呼吸打在她的脖子,“薛珈洛,我難受。”說著他扭了扭身子。
薛珈洛看著吊頂上的燈,“別亂動,不行你去冰箱拿個冰塊扔到你的褲子裡吧?”
梁衝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薛珈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說得多可怕啊!
“你不怕你以後的幸福沒了嗎?”
薛珈洛想到上次,“上次周煦北好像就是那麼做的。”雖然不知道怎麼做的,但是的確拿的是冰塊,總之是個狼人!
梁衝目瞪口呆,“他……不對!上次他親你哪裡了?有沒有親……”他忽然掃到她胸口,薛珈洛一個捂住他的眼睛,“看哪裡呢,起開,你太重了!”薛珈洛推了推他。
梁衝一聽就知道沒有,心裡好受了一些,他起身,想了想還是去了廁所,冰塊他就不用了。
薛珈洛也整理好衣服,因為一番折騰頭髮都亂了,她把頭髮綁好,繼續坐回原來的位置。
梁衝一出來就看到她繼續學習了,臉上雖然還殘留著紅暈,但是那眼裡的認真勁可不是假的。
薛珈洛總是這樣,彷彿任何的事情都不會拖住她前進的步伐,即使剛剛才親吻了,沒一會又繼續認真學習了。
說甚麼愛男色,學習和工作她更愛!
到了六點多,薛珈洛才跟梁衝出門去吃飯,梁衝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算是半摟著她下樓,“有甚麼想吃的嗎?外面冷,吃火鍋?”
“嗯。”薛珈洛沒意見,天氣冷吃火鍋的確不錯。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忽然從周圍出現好幾個大漢,朝著梁沖和薛珈洛就過來。
薛珈洛覺得不對勁,“我們跑!”
然而那幾個人很快就圍住了他們,梁衝一個擋在薛珈洛的前面,“你們要幹甚麼?”他又低聲跟薛珈洛說,“快跑!”
其中一個人拿著照片,“就是這個男的吧?”
“是他,打!”
梁衝把薛珈洛一推,“快跑!”
薛珈洛看幾個黑衣人,趕緊跑,心裡閃過慌亂,她也沒有得罪誰啊?梁衝得罪誰了?
然而那邊一個男的說道:“別讓那女的跑,免得她報警!攔住她!”
一個男的去抓薛珈洛,梁衝目眥欲裂,“你們敢!你們是誰?我沒有得罪你們!薛珈洛快跑!”
“你是沒有得罪!可你家人得罪了!”一個男的說道,兩人按住梁衝,一人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疼得梁衝倒在地上,隨後他繼續被人用腳踹。
他只想薛珈洛能跑走,嘴裡一直喊著:“薛珈洛快跑!”
薛珈洛在努力跑,但是那人跑得更快把她給抓住了,薛珈洛包裡本來就帶了東西的,她在跑的時候手裡就拿著辣椒水,那人追上她把她拉住,薛珈洛一個辣椒水就噴了過去。
然後她一個一腳踢了男人的襠部,“啊!”的男人一聲慘叫,她掙脫男人的手繼續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殺人啦!”
她還打了110,“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我在XX道路小區停車場,這裡有人殺人啦!”
“臭婊子!別跑!”那人一瘸一拐地追過來,但是薛珈洛跑得更快了,只有跑出去才能叫人來救梁衝。
薛珈洛跑到外面跟保安說,“有人殺人了,快叫人來!在地下停車場,一群人毆打一個人。”她拿了一根棍子隨後又跑了回去。
保安一聽立馬用對講機聯絡了其他保安,隨後也趕緊拿著武器過去。
薛珈洛沒有直接就光明正大地回去,而是鬼鬼祟祟地躲在一邊,很快她看到了那些人出來了,大概是知道她去找人來了,快刀斬亂麻。
等人離開之後,薛珈洛快速跑回去,然後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梁衝,梁衝頭部流血了,嘴角也流血了,嘴裡還低喃著:“薛珈洛快跑。”
薛珈洛不知為何眼眶一熱,她先打了120,然後檢查他的傷勢,等那保安過來,她趕緊說道:“有沒有醫療急救箱?麻煩快拿給我!”
薛珈洛忽然想到甚麼,她從梁衝的兜裡拿出了車鑰匙,跑到車子那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的醫療急救箱。
她先快速給他止血,接著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幾分鐘之後,110和120一前一後地過來了,薛珈洛沒有時間跟警察叔叔說情況,跟著上了120了,不過後面警察叔叔也跟著來到了醫院瞭解情況。
梁衝進了急救室,薛珈洛手上還沾了鮮血,她裙子上也有,眼眶通紅,但是還能保持理智,剛才在急救車上還能跟醫生說著梁衝身上的傷勢情況。
薛珈洛顫抖著手又給周煦北打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周煦北……”一說話薛珈洛就沒忍住流淚了,“梁衝出事了,我在XX醫院。”
周煦北一聽,“別害怕,我馬上過去,你別怕,還有我的!”周煦北那邊快速拿起鑰匙跑出去,一邊安慰薛珈洛。
薛珈洛抽泣著跟他說了情況,“我們要去吃飯的,然後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碰到了幾個黑衣大漢,他們甚麼都沒說就上來打梁衝。”
周煦北:“好,我知道了,你別怕,打110了嗎?我現在已經趕過去了,我給他家人打電話,你別擔心。”
“嗯。”
跟周煦北掛掉電話後,薛珈洛擦了擦眼淚,隨後冷靜地跟警察說著當時的情況。
“那些人是有預謀的,直接衝我們過來,我們沒有得罪人。”
“我們都是北城大學的學生,當時準備去吃飯……”薛珈洛回答著警察叔叔的問題。
“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你放心。”一邊的女警察安慰她,“要不要先去整理一下。”她看到薛珈洛身上的痕跡,心裡也覺得那些人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群毆人!
薛珈洛點點頭但是沒有去整理,而是看著急救室,沒有多久,周煦北就趕過來了,“薛珈洛!”
薛珈洛一個撲過去,周煦北把人穩穩摟住,摸著她的臉,摸著她的頭,“你有沒有事?”
薛珈洛搖頭,“沒,我沒有,梁衝讓我快跑,有一個人追我,然後他被我用辣椒水噴了,還被我打了。”
周煦北上下打量著她,發現她的手還有些抖,手上面還有血跡,“沒事的,別擔心。我先帶你去洗手,我已經跟梁衝家人說了,他們很快就過來。”
“嗯。”
周煦北安撫著薛珈洛先帶人去洗手,等回來繼續等待的時候,梁肅趕了過來,“怎麼回事?”
周煦北摟著薛珈洛把事情說了,梁肅看向薛珈洛,“當時你跟我弟弟在一起?你們是甚麼關係?你認識那些人嗎?”
周煦北覺得他跟問犯人一樣,皺眉道:“她不是犯人!也不是你的客戶。”
梁肅一頓,揉了揉眉頭,“抱歉,我這職業病,不是懷疑你,反而謝謝你能鎮定處理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