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珈洛休息了一會,忽然指著開啟了櫃子,看著窗戶,“我們可以從窗戶下去嗎?”
梁衝:!!!
梁沖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有點高,不過隨後開始撕床單,撕著撕著,又聽到了槍擊聲,梁衝到窗邊一看,下面在進行槍戰呢!
這還怎麼下去?
梁衝把薛珈洛塞回到櫃子裡,“你別動,躲在裡面別出聲,我出去看看。”
“不可以!”薛珈洛趕緊跑出來拉著他,“不可以,你不能出去!”薛珈洛拼命搖頭,眼眶通紅,“你不可以出去!”
梁衝看她這樣子走過來一把抱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別害怕,我不會出事的。”
“你不能出去!不然我以後就只和周煦北好!”薛珈洛擦了一下眼角威脅他。
這讓梁衝一下子就跳腳了,“不可以!我不出去!我就開門看看?”
“不可以看,我們就躲在這裡,外面帽子不是過來了嗎?也許等一會就可以解決了。”
“好好好,我們就躲著。”梁衝也是想看看可以從哪裡逃出去,但是現在逃出去的話好像也不太行。
兩人就躲在櫃子裡,梁衝一直抱著薛珈洛,“你不應該來的。”
薛珈洛沒說話,她覺得她不來梁衝會死,所以她要來!
中間他們還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尖叫聲,也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奔跑的聲音,也有人想要開啟他們這間房間的房門,但是因為被鎖上了所以沒能開啟最後就逃跑了。
另一邊的周煦北剛下飛機就看到新聞裡說的恐怖襲擊,他看了一眼地址,發現居然是梁衝參加比賽的地方。
周煦北趕緊搭車前往那一片區域,他沒有說要直接去那個酒店,而是去那邊的附近。
他也一直在打電話,給梁衝打電話沒有接通,梁衝的電話現在根本就沒有在他手上了,在揹包裡,但是揹包卻還在比賽現場。
周煦北打不通電話,又給薛珈洛打電話,想要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件事,也想安慰她不用擔心。
但是周煦北打薛珈洛的電話也是沒有人接,他有些不詳預感,心裡只能祈禱著梁衝千萬別有事。
雖然兩人是競爭對手,但是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是真不希望梁衝出事。
那邊,恐怖分子被帽子追著打,一些恐怖分子已經在酒店殺了一些人,見人就殺!
帽子也衝進去殺恐怖分子,那些恐怖分子就逃跑,已經有兩位恐怖分子被幹掉了,剩下就跑。
一路跑就跑到樓上去,很快一個恐怖分子就來到了梁衝他們這層樓。
薛珈洛靠在梁沖懷裡有些累,外面好像安靜了一下,想著是不是事情結束了,忽然“砰”的一聲,外面傳來一聲很響的槍聲,距離他們很近!
薛珈洛身子都顫抖了一下,梁衝捂著她的耳朵,壓著聲音,“別怕,我在呢。”
就因為你在所以她才怕的啊!
薛珈洛想著她本就是穿的,也許沒了可能就回去了覺得是一場夢,但是如果梁衝沒了那真的沒了!
她會哭死的!
忽然“砰”的一聲,門好像被強硬開啟了,薛珈洛心跳得更快了,那麼多房間為何就一定要來這一間?難道命定的結局改變不了嗎?
不可能!她生五個孩子的命運都改變了!梁衝的命運肯定也能改變!
有志者事竟成!
啊啊啊!可是現在怎麼辦啊!
薛珈洛欲哭無淚,她心裡很慌,很害怕,也想哭,兩輩子都沒遇到過槍擊案恐怖襲擊真的很讓人害怕啊?
薛珈洛的身子和手都是顫抖的,梁衝感受到她的害怕,只是緊緊抱著她,還不忘囑託她,“一會記得跑!”
門好像被開啟了,不知道是誰,他們兩個屏住呼吸躲在櫃子裡,好像是一個人,不知道是甚麼人,如果是恐怖分子就搞糟了。
千萬別是,千萬別是……
心裡祈禱著呢,忽然櫃子從外面被開啟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梁衝一個衝出去把人制止住他拿著槍的手,“薛珈洛快跑!”
那男的手拉了一下槍,“砰”的一聲打在了梁衝的腿上,梁衝“啊!”的一聲,但是不忘記頭一個用力撞在男人的身上,然後伸手把男子的槍拍掉!
那槍飛到了一邊去!
“快跑!”梁衝還不忘記叫!
男子一個翻身把梁衝壓在身下,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梁衝就在掙扎,男子嘴裡嘰裡咕嚕說著話,兩人纏在一起。
薛珈洛原本身子顫抖得都動不了,看到這一幕,她本來手裡就拿著那個針筒,在梁衝的眼神下一個衝過去,抓著男子,男子卻一拳頭打在薛珈洛的肚子上。
薛珈洛疼得痙攣,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用力把針筒打在了男子的脖子上,把東西注射了進去。
沒一會,男子就倒在了一邊,薛珈洛也喘著氣倒在一邊,看到男子倒地就大哭起來,“嗚嗚嗚~”
梁衝也緩了過來,他的腿傷了,但是還不忘記安慰她,拖著腿來到她身邊抱住她,“別怕別怕,先去關門!”
薛珈洛反應過來,去把門關上鎖好,然後把暈倒過去的男子拖到了床底下,接著又跟梁衝躲到了櫃子裡,“咚”的一聲,薛珈洛撞到了櫃子的後面,後面好像是空的。
梁衝敲了敲,發現櫃子後面的確是空的,用力一個推開,發現裡面居然是個通道!
薛珈洛想到有些酒店好像會有這樣的,有通道進入酒店房間,拐賣人都不知道。
薛珈洛扶著梁沖走進去,那男子的槍也被梁衝拿在手裡,薛珈洛又拿了一些撕扯的床單還有房間裡的水進來。
她拿出了手機開機,剛才害怕忽然有訊息過來被聽到,她就關機了。
開啟機之後發現周煦北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薛珈洛沒敢回信,她怕周煦北過來。
她先讓梁衝拿著手機照亮,然後給他處理傷口,他的腿流了好些血,幸好剛才從那急救箱裡她拿了一些東西,裡面有個小碘伏,先消毒。
梁衝很疼,薛珈洛讓他咬著床單布料別叫出來,薛珈洛不會把子彈弄出來,只能先止血,一會結束再去醫院。
之後她還知道把外面的血跡給清除掉,免得被壞人發現了。
弄好後兩人就待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梁衝靠在薛珈洛懷裡,“薛珈洛,我有點疼,你給我親親好不好?”
黑暗裡薛珈洛瞪了他一眼,甚麼時候還想著親,她都怕死了。
梁衝親了她一下,“幸好之前因為被毆打我學了拳擊。”為了保護薛珈洛,他後來的確去學了拳擊,不然他不可能跟那人搏鬥,也幸好那人手腳沒那麼快。
“閉嘴!別說話!”薛珈洛捏住他的嘴巴。
梁衝沒再說話,然而在薛珈洛放手後,他又攀附著薛珈洛親了過去,吻得很洶湧,有害怕,也有劫後餘生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