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惡有惡報
“哈哈。”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豈有此理！”某皇帝頭頂生煙，看看我，再看看身後一大堆看好戲的宮女太監，“去，都下去，在這裡做甚麼？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奴才告退！”
“師哥，跟我去書房，談談東奇國的事！”無戲伸手抓住弧月，拖著就跑。
走吧，走吧……我揮著勝利的小手目送他們離去。
回到屋子，重新滾回床上，樂雪過來笑著對我道：“從東扇國運來一批珍貴的人參果，今日剛到，特新鮮，正好可以吃了，公主。”
“東扇國是哪裡？”
“東扇國在你們商國南端，是我國東征的必經途徑。”樂雪笑了笑，給我捧來一盤子人參果。這人參果的形狀有點像兩個疊在一起黏合住的荔枝，葫蘆狀，剝了清脆的皮，一口咬下去，水分十足，當中一顆核兒更是鬆脆可口，嚼來齒頰留芳。
我拉著樂雪陪我一起吃，連連點頭，“蠻好吃的。”
“東扇國盛產水果，有好多品種我們這兒都沒有。”樂雪笑著給我服務，“不過它已向我們遞了降書，以後便歸屬我們南朝，將來公主有口福啦。”
“呃？”我愣了愣，“不是把梁國、琉璃國滅了麼，這個東扇國不是在東部……”
樂雪抿抿唇，垂下頭，“其實，皇上有一事沒有告知公主，在皇上把你自商國帶離返回鄭州期間，王爺一早就把琉璃國滅了，計劃吞併東部，你們一離開，王爺就與商國開戰了。”
她斂下眉，“對不起公主，我們又沒一早告訴你實情。”
“你們是怕我擔心商君堯？”我嘆了口氣，“我的哥哥已經回去了，如今的商君堯與我已成陌路。你們要攻打商國，我也只會立在你們這邊。”
樂雪昂起頭，閃著歡樂的笑意，“那日皇上在鄭王晚宴上收到的劉義密報，是說王爺在渭水東南岸附近東望國遇襲，中了毒箭，並非是在琉璃國趙城境內。公主你有所不知了，自從我們離開商國，商國君上與五王爺就離奇昏迷了。”
嗯，那是因為哥哥的魂魄離去的關係吧，難道說本來的商君堯與商君然已經死了？搞不懂。樂雪繼續道，“後來隔一天過來，那個九王爺就造反了，聽說是殺了幾個兄弟，登基稱王了。”
“啊。”我掩住唇，“君照，君照大哥也？”
樂雪搖搖頭，“具體還得等探子回報。不過那日起，東都大亂，龍朝趁亂揮軍南下，而我朝也趁勢北上，一舉拿下東扇、東齊、東望數國，商國渭水以南盡數拿下，如今重兵佈防渭水東南岸，與龍朝隔江對望，誰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甚麼？龍朝已經打到渭水東北？”
“不錯！”樂雪點點頭，“那個剛登基的九王爺一看大勢已去，帶著貼身的奴才便飈的沒了影兒。如今這天下二分，南北朝對立，已成定局。公主你還記不記得你交給皇上的那半塊虎符？”
我點點頭，“那是哥哥給我的。”
“對了，那半塊虎符掌握商國一半兵力，這次是有了它的相助，才能攻破如此順利。”
我卡擦咬下半塊核，重重點了記頭，“原來這當中發生了這麼多故事，那……他們還打不打呢？”
“目前形勢還好，聽說龍朝將派使者來我們臨都城，與我們皇上籤份合約，也不知真假，算了，這些家國天下的大事兒，公主不用操心，就都丟給皇上吧，這些事皇上本不讓樂雪告訴你的，怕你擔心麼，公主你聽過就算，當不知道了。”
“哦。”我哼著點點頭，“如今本太太的大任就是安胎！”
樂雪嗤一聲笑了。
說實話，幾次三番要打聽陸香瑤的訊息，每回都給人岔到一邊兒去，隔一會兒也就忘記了。這回再想起，事情都已過去三五六天，想想，自個兒這記性真是愈來愈差。
明日就要離開鄭州，回返臨都城，臨走之前，我希望能見上她一面，與她做個了斷。
樂雪說甚麼都不支援我下大牢，說是肚子內的龍胎會沾上晦氣，我抿抿唇，便叫他們把陸香瑤提到這行宮中來。
樂雪他們拗不過我，只好下令把陸香瑤提來。
當那個躬縮著身，半邊臉疙疙瘩瘩全是坑洞的女人一瘸一拐來到我面前時，我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這個就是陸香瑤？那個不可一世的陸香瑤？
樂雪始終伸手擋在我面前，輕聲而堅定道，“公主不可去碰她，這女人渾身長瘡，全是膿汁流毒，碰不得。”
陸香瑤已給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甚至連那惡毒的眼神都給消磨掉了。
“你也會有今日？”我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樂雪你說的對，老天果然是長眼的，就算我不收拾你，老天爺也會收拾你！如今你已得到應有的報應，你走吧，我再不想看你！”
“拖下去。”樂雪晃晃手。
陸香瑤給汙爛髒髮覆蓋的臉上，那雙陰毒的眼睛突然張大，像是忽然發現我這個仇人正在她身前似的，驀地撲了上來。
龐華安“啊呀”一聲歪歪扭扭跑上前抓住我的手立馬往後推去。
樂雪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怒道，“死到臨頭還想反撲？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陸香瑤喉間發出赫赫怪聲，爬上來想要拖住我的腿，給樂雪眼疾手快地踩住手掌，大聲哀嚎。
龐華安與趙德恭面色發白地護著我後退，大聲尖叫，“來人，快來人，護駕，護駕！”
劉義帶領一群侍衛破門而入，拱手道，“娘娘。”
“把這個賤人縛住！”樂雪尖聲大叫。
兩個侍衛上前扭住陸香瑤的臂膀，踹了一腳，將她壓得跪下。
我心有餘悸地看了她一眼，眸中透出濃濃的厭惡。
樂雪疾步上前，氣恨地伸掌摔她另半邊好臉，“死不悔改的東西，虧我家主子一次次放過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想活活渴死她！你當日摔我們幾十個耳光，今日樂雪一次性還給你！”
“啪啪啪啪！”
我心悸悸地別開眼，一手撫上小腹，下意識地捉緊布料。
“皇上。”
“參見皇上。”
無戲闊步入門，本來一臉興匆匆的，待看到跪在一旁的陸香瑤時，臉色驀然一沉，“甚麼事情？”
他走到我身邊伸手攬過我的腰，低頭看我一眼，“她怎麼在這裡？嚇著你了？”
我無力地搖搖頭，龐華安插口道，“皇上，此女子適才想要反撲，差點驚嚇住娘娘。”
無戲勾著唇角冷哼，眸中利刃似的冷光筆直射至陸香瑤身上，“是啊，朕連日來忙著處理諸國糾紛，倒是把你給忘了。”
“皇上，你切勿給這女人矇蔽住了！”陸香瑤爬上前，雙手死死揪住無戲垂地的袍子，抖動大叫，“皇上，這女人一月多前給人擄走，隔了多日才回到皇上身邊。這期間，發生多少事兒呀，香瑤可以肯定，這女人肚子裡懷得就是旁人的孽種，並非皇上的龍胎呀。”
“你……”我氣得直顫，幾乎說不出話來。
無戲一腳蹬開陸香瑤，大怒，“信口雌黃豈有此理！朕的皇后也能容許你這賤婦詆譭？來人！給朕把她拖出去，連同一干黨羽就地處決，全部拖出去烹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