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墨芯韻深吸了一口氣,張開了雙手似乎是放棄了抵抗!
“芯韻!”
見墨芯韻居然放棄抵抗,墨凌淵頓時被嚇了一跳,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了芯韻面前,轉頭抬手施展出至尊神血的秘術,虛空降臨。
轟——
只見一道巨大的虛空旋渦出現,將剎仙聖光吞噬進入到了虛空之中。
做完這一切,墨凌淵轉頭怒視墨芯韻:“你瘋了?為甚麼不躲開!”
“我……我有女媧傳承獲得的無上大法,再生,就算是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都可以瞬間復原。”
“若是再生不行的話,我就用仙骨的力量,仙韻轉輪迴,逆轉時間。”
墨芯韻語氣淡淡道,對生死變得極其的看淡。
聞言,墨凌淵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下次不許這樣了知道嗎?”
被墨芯韻這麼搞,墨凌淵都沒有心情測試芯韻和小班的實力了。
他轉過身徑直回到了混沌仙殿之中。
墨芯韻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墨凌淵的背影,眼眶突然一紅。
她,好像惹哥哥生氣了。
就在這時,小班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一臉疑惑的看向墨芯韻,詢問道:“韻兒,主公呢?”
墨芯韻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地,哽咽的說道:“我好像做錯事情了,惹哥哥生氣了。”
聽到這話,小班微微一愣,他轉頭看向墨芯韻,不解的詢問道:“你是怎麼惹你哥哥生氣的?”
見小班傷勢嚴重,芯韻關切的挽著他的胳膊:“先不說這個,我帶你去療傷吧。”
小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傷勢,決定跟隨著芯韻的步伐一起進入到了混沌仙殿之中,並找了個房間為小班療傷。
很快,墨芯韻從房間中走出,墨凌淵就已經站在不遠處,揹負著雙手仰望穹頂。
“芯韻,你過來!”
墨凌淵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
墨芯韻聽到這聲呼喚,心中一緊,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與墨凌淵交匯。
然而,她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默默地低下頭,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到墨凌淵身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都保持著沉默,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
終於,墨凌淵打破了這片沉寂,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對不起……”
墨芯韻似乎被這句話驚醒,她猛地抬起頭,與墨凌淵對視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她也輕聲說道:“對不起……”
隨著這兩聲道歉同時響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氛圍。
墨凌淵和墨芯韻都沉默了一瞬,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那短暫的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一會兒,墨凌淵深深地嘆了口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著墨芯韻,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算了,你先說吧!”
他心裡很清楚,墨芯韻作為轉世女帝,其內心的驕傲和自尊是不允許她先一步低頭的。
所以,他決定自己先邁出這一步,給墨芯韻一個臺階下。
墨芯韻顯然沒有料到墨凌淵會如此主動,她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語氣中充滿了歉意:“對不起,哥哥,我不應該在戰鬥中如此莽撞,不應該不顧自己的安危……”
墨芯韻開始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在戰鬥中所犯下的錯誤都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隱瞞。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但墨凌淵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說完這些,墨芯韻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墨凌淵,鄭重地保證道:“我保證,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這樣了。”
墨凌淵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墨芯韻身上。
他注意到她的眼眶和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紅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淌而下。
墨凌淵心中不禁一緊,他迅速抬手一翻,從衣袖中掏出一塊手絹。
這塊手絹是龍紫瑄在閒暇時所製作的,手法極其的精巧,跟暨芙蓉有的一拼,而且,這手絹還是龍紫瑄跟凌淵約會的時候,心裡所想編織的。
墨凌淵將手絹遞到墨芯韻面前,柔聲說道:“這是瑄兒無聊的時候做的,你拿去用吧。”
墨芯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墨凌淵手中的手絹。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手絹從墨凌淵的手中接過來。
手絹觸感柔軟,墨芯韻用它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彷彿能感受到瑄兒的溫暖和關懷。
擦完眼淚後,墨芯韻好奇地展開手絹。只見手絹通體呈現出清新的綠色,上面編織著一片栩栩如生的竹林。
竹林中,兩道黑色的身影若隱若現,一男一女並肩而立,仰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
墨芯韻凝視著這精美的圖案,不禁被深深吸引。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手絹圖案,感受著那細膩的線條和精巧的編織。
“嫂嫂的手法可真好,編織手法居然跟娘如出一轍。”墨芯韻輕聲讚歎道。
聽到墨芯韻的誇獎,墨凌淵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呃,這其實是瑄兒跟娘學的,所以手法自然極其相似。”
接著,墨凌淵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還有,對不起芯韻,我不該出手過重,將小班打成重傷。”
隨著墨凌淵的話音落下,墨芯韻忍不住與墨凌淵對視。
剛對視不到兩秒,兩人就忍不住咧嘴露出了笑容。
咯吱~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拄著柺杖的小班一瘸一拐的走出來,一臉疑惑的說道:“大舅哥,韻兒,你們在笑甚麼呢?!”
“誒,班,你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癒,是不能下床的,我帶你進去。”
聽到小班的詢問,墨芯韻立馬收斂笑容,轉頭嚴肅的挽著他的胳膊,硬生生拽入房間。
在被拽的期間,小班還不忘痛苦的大喊道:“疼疼疼疼,韻兒你輕點,我胳膊還粉碎性骨折呢!”
翌日清晨
墨凌淵坐在客廳上,轉頭看向墨芯韻,說道:“芯韻,家那邊爺爺正為我們籌辦成年宴,我們需要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哥哥。”
墨芯韻微笑著點頭,隨後低頭繼續觀看起了書卷,這是女媧典籍,裡面詳細說明了女媧的各種神通法術,還有畢生經驗。
若是將這些書籍讀完,墨芯韻再加以熟練的話,那麼自身的戰鬥意識和經驗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小班同樣在觀看書籍,他的書籍名叫伏羲典籍。
他發現了典籍之中有一個合擊大神通,忍不住起身貼在芯韻身邊,說道:“韻兒,你看這,這是女媧和伏羲的合擊大神通……”
墨凌淵看著他們倆,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瑄兒不在,只能坐在這裡幹看著他們撒狗糧。
那膩歪的樣子誰看了不迷糊啊!
很快,墨凌淵和墨芯韻以及小班就啟程朝著墨家趕去。
混沌聖地這邊,墨凌淵就分化出了霸體身留在這裡看管,若是有甚麼事情發生,墨凌淵也可以及時發現。
墨家
此刻,整個墨家的所有人手都開始張羅起來,準備起了墨凌淵和墨芯韻的成年宴。
整個偌大的墨家,都被各種綵綢裝飾美輪美奐。
而最為關鍵的,就是仙道宮的裝飾,是最為精緻的。
畢竟仙道宮乃是墨凌淵的家門,也是墨燦明的宮殿,是主要的場合。
那些應請帖而來的其他勢力來的修士,都要看身份是否尊貴,若是尊貴,即可進入仙道宮中。
那些身份不怎麼顯赫的則是被安排在了外面。
唰唰——
墨家大門,墨凌淵和墨芯韻以及小班三人,他們剛到達這裡,就看到了墨家大門被繡了兩朵彩花。
“成年禮不是還有三天嗎?怎麼這麼快就佈置的差不多了?”
墨凌淵看著精緻的墨家大門,疑惑的說道。
見墨凌淵這麼沒有見識,墨芯韻忍不住抿嘴輕笑。
她作為轉世女帝,當然是過過成年禮的,不過成年禮一過,她就陷入一片暗無天日的深淵之中,被挖去雙眸,廢去修為,自己的家人和勢力全部被屠戮殆盡。
一想到前世的事情,墨芯韻的內心就湧起一陣波瀾,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平息了下去。
墨凌淵走上前開啟墨家大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墨家的兩位修士。
“見過帝子大人,見過芯韻小姐。”
兩位墨家修士見到墨凌淵後,臉上露出敬畏之色,他們連忙抱拳行禮,動作整齊劃一,顯得十分恭敬。
同時,他們的目光也落在了墨凌淵身後的墨芯韻身上,那是一個長相酷似暨夫人的女子,清麗脫俗,令人眼前一亮。
墨凌淵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對著兩位墨家修士微微頷首,表示回應,然後邁步走進墨家,步履穩健,彷彿整個墨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墨芯韻和小班兩人則顯得有些親暱,他們手牽著手,一路有說有笑,宛如一對恩愛的情侶。跟隨著墨凌淵,他們一同來到了仙道宮。
仙道宮的大廳寬敞而明亮,裝飾華麗,彰顯著墨家的富貴與威嚴。
暨芙蓉作為當家主母,正端坐在軟椅上,她的氣質高雅,儀態萬千。
然而,當她轉頭看到膩歪在一起的墨芯韻和小班時,原本微笑的面容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眉頭微皺,流露出一絲不滿。
暨芙蓉直接從軟椅上站了起來,她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墨芯韻和小班,彷彿要透過他們的外表看到內心深處。
她的聲音冰冷而嚴厲,質問道:“芯韻,你怎麼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墨芯韻被母親的質問嚇了一跳,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歡快的心情也瞬間被緊張所取代。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母親對視,心中有些發毛。
墨凌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抿起,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跟暨芙蓉打了個招呼,便轉身朝著龍紫瑄的閨房走去,留下墨芯韻和小班在原地,氣氛有些尷尬。
小班見墨芯韻這副模樣,他作為一個男子漢,自然是站了出來。
他抬起頭,抬起雙手抱拳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小班,乃是墨凌淵當年的屬下……”
小班說著,又說起了芯韻的種種。
最後,小班開口說道:“芙蓉阿姨,為了芯韻,我願意入贅墨家!”
聽完小班的話,暨芙蓉原本鬱悶的心情就像被一陣清風吹散的烏雲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小班的面前。
暨芙蓉緊緊地拉住小班的雙手,彷彿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似的,那雙手握得是如此之緊,讓人不禁擔心小班的手會不會被她捏疼。
她滿臉笑容,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嘴裡不停地誇讚著小班:“哎呀呀,這小夥子可真會說話啊!之前我咋就沒發現你長得這麼俊俏呢?不僅如此,你的修為竟然還如此之高,真是年少有為啊!你可得繼續努力,千萬不能懈怠了修煉哦!”
站在一旁的墨芯韻看著母親這如同川劇變臉一般的表演,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無語的表情。
她心裡暗暗叫苦,自己的母親怎麼能這樣呢?
剛剛還對小班愛搭不理的,現在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如此熱情。
暨芙蓉心裡自然是高興極了。
既然小班要入贅到她們家,那就意味著墨芯韻不用像其他女子一樣出嫁到遠方,而是可以繼續留在家裡。
這樣一來,家裡不僅多了一個人,而且一家人還能熱熱鬧鬧地生活在一起,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更何況,小班可是從小就跟隨在墨凌淵身邊的,對於他的為人和品行,暨芙蓉自然是信得過的。
然而,在把芯韻和小班打發走之後,暨芙蓉的臉色突然又變得陰沉了下來。
她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連自己的妹妹都照顧不好,你這個當哥哥的,究竟還是有些不稱職啊!”
“等你出來了,晚上再去找你算賬!”
在紫瑄閨房內跟紫瑄膩歪的墨凌淵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一臉疑惑的揉搓自己的鼻尖,疑惑不解的說道:“是誰在說我?”
“而且,我怎麼有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龍紫瑄見凌淵打噴嚏了,還以為是身體不舒服,對著墨凌淵的額頭以及脖子還有脈搏就是一通亂摸,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